人員被困受傷,語氣平穩,條理清晰,冇有半分失態。
打完電話,我又在路邊攔了一輛路過的計程車,跟司機報了就近醫院的地址,安靜坐上車,跟著救護車的方向,緩緩趕往醫院。
我要去醫院,我要親眼看著後續的一切,親眼看著蘇倩和周浩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親眼見證他們從高高在上的雲端,狠狠跌入泥濘的深淵。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夜色深沉,路邊的燈火匆匆倒退,我靠在車窗邊,腦海裡思緒翻湧,從上一世的慘死,到這一世的重生脫身,再到兩人執意作死釀成大禍,一幕幕在腦海裡清晰閃過。
我心裡很清楚,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蘇倩和周浩以及他們背後的家人,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接下來,還有無數的麻煩、算計和刁難在等著我。但我一點都不害怕,重生一次,我看透了人心險惡,也積攢了足夠的底氣和城府,不管他們使出什麼手段,我都能一一接下,一一反擊,護住自己,護住家人,讓所有傷害過我、算計過我的人,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很快,計程車抵達了醫院。急救樓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氣味,夾雜著家屬焦急的哭泣聲、醫護人員匆忙的腳步聲,氣氛壓抑又緊張。
我走進急救室外的走廊,遠遠就看到兩道慌亂焦灼的身影。
一個是周浩的母親,平日裡出入皆是豪車相伴,一身名牌妝容精緻,向來高高在上、飛揚跋扈,是圈子裡出了名的豪門貴婦,仗著家裡家底豐厚,向來目中無人,待人蠻橫強勢,從來不肯低頭服軟。此刻的她,早已冇了往日的優雅從容,高跟鞋踩在地麵上,來回焦躁踱步,臉色慘白,眉頭緊鎖,眼底滿是慌亂、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另一邊,是蘇倩的父母。兩人都是普通工薪家庭,平日裡把蘇倩當成掌上明珠百般溺愛,縱容她驕縱任性的性子,事事都順著她。此刻兩人站在急救室門外,滿臉焦急不安,來回張望,手心緊緊攥在一起,臉上寫滿了惶恐與擔憂。
當他們的目光落在安然無恙、衣衫整潔、神色平靜的我身上時,瞬間愣住了,緊接著,驚訝、嫉妒、怨憤、猜忌,種種複雜的情緒瞬間湧上兩人的臉龐。
蘇母最先按捺不住,像是找到了宣泄怒火的突破口,瞬間衝了上來,眼神凶狠,抬手就想狠狠扇我一巴掌,動作又快又狠,嘴裡還尖利地咒罵著:“你這個掃把星!都是你害的我女兒!你們一起坐的車,憑什麼你完好無損站在這裡,我女兒卻在裡麵生死未卜躺在急救室裡?肯定是你搞的鬼,是你故意害他們出事!”
她的動作迅猛又衝動,帶著蠻不講理的撒潑架勢,絲毫冇有成年人該有的理智和分寸。
我早有防備,眼神一凜,身形微微一側,同時抬手,精準又有力地一把攥住了她揮過來的手腕,力道不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