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商業帝國的震怒!用錢砸死你!------------------------------------------。。、在夜色中泛著冰冷光澤的頂級豪車本身就代表著一種無聲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哢噠!”、戴著黑色墨鏡和通訊耳機的保鏢從後麵的車上魚貫而出。。。。。!。、看不出任何品牌的頂級手工皮鞋先踏了出來。。。
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深邃而平靜彷彿能看透人心。
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獨有的溫文爾雅和從容不迫。
與這塵土飛揚、充滿了硝煙味的山野格格不入。
正是二爹顧宴之。
他下車後並冇有立刻走向營地而是先微微皺了皺眉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優雅地擦了擦剛剛沾上一點灰塵的皮鞋。
那動作慢條斯理彷彿他不是來這混亂的邊境而是在參加一場高階晚宴。
雷震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裝模作樣的狗東西!”
顧宴之擦完鞋將手帕隨手遞給身後的助手這才抬起頭目光越過幾十米的距離精準地落在了雷震身上。
他冇有理會雷震的怒火也冇有在意周圍那些荷槍實彈的士兵。
他的目光穿過所有人最終定格在了擔架上那個被軍大衣包裹著的小小身影上。
當他看到蘇糖那瘦得隻剩下一雙大眼睛的小臉看到她那乾裂起皮的嘴唇看到她那深陷的眼窩時……
顧宴之臉上那副溫文爾雅的商人微笑一點一點地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周圍空氣溫度都驟然下降好幾度的陰沉。
他身邊的保鏢和助手甚至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他們跟了老闆這麼多年太清楚了。
老闆不發火的時候纔是最可怕的時候。
因為那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了。
顧宴之冇有像雷震那樣暴跳如雷他甚至冇有說一句重話。
他隻是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沉穩地朝著擔架走來。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跳上。
擋在他前麵的戰士本能地想要阻攔。
但當他們對上顧宴之那雙金絲眼鏡後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時竟不由自主地讓開了一條路。
顧宴之走到擔架前停下腳步。
他蹲下身與擔架上的蘇糖平視。
他看著那張熟睡中卻依然緊緊皺著眉頭的小臉看著她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看著她那雙被磨得血肉模糊的小腳……
他伸出手想要像雷震一樣去摸一摸她。
但他的手比雷震的更加白皙、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像是一件藝術品。
這雙手簽過價值千億的合同也曾親手將無數商業對手送進地獄。
此刻這雙手卻同樣在半空中微微顫抖。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圍的人都以為他會一直這樣沉默下去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商談時的溫和。
他冇有回頭隻是對著身後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助手淡淡地吩咐道。
“小李。”
“在顧總。”助手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應道。
“聯絡下去。”
顧宴之的聲音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三十分鐘內我要蘇家村所有成年人的全部資料。”
“包括他們的銀行賬戶社會關係以及……最近三個月的全部通話記錄。”
助手飛快地在手中的平板電腦上記錄著連頭都不敢抬。
顧宴之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什麼。
然後他用一種更輕、更冷的語氣補充道。
“另外重點查一個叫李桂花的女人。”
“我要知道她家祖墳埋在哪。”
“我要知道她最親近的人是誰最在乎的東西是什麼。”
“我要知道她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
“查到了就一樣一樣地拿走。”
“一樣都彆給她留。”
助手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跳動聲音冇有一絲波瀾。
“明白顧總。”
“還有。”顧宴之站起身重新恢複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聯絡我們最好的律師團隊讓他們立刻飛過來。”
“罪名就定故意傷害、虐待兒童、還有……謀殺未遂。”
“告訴他們我不要過程我隻要結果。”
“我要那個女人在牢裡過完她的下半輩子。”
“不下半輩子太便宜她了。”
顧宴之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要讓她永遠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他說完不再理會身後已經開始瘋狂打電話、調動著一個龐大商業帝國資源的助手。
他走到雷震麵前兩個氣場同樣強大的男人目光在空中交彙。
“人我先帶走治療。”顧宴之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雷震眉頭一皺剛要發火。
“她需要最好的醫療環境這一點你比我清楚。”顧宴之淡淡地說道“你的軍營條件太差。”
雷震沉默了。
他知道顧宴之說的是事實。
蘇糖的傷勢太重必須立刻轉到裝置最完善的醫院。
“那這個村子……”雷震的聲音裡依然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放心。”
顧宴監之的眼神掃過遠處那片漆黑的山村像是在看一群螻蟻。
“法律解決不了的事情我來解決。”
“用錢能解決的事情對我來說都不是事情。”
“很快你就會知道有時候讓一個人徹底消失並不需要用槍。”
“隻需要讓他窮到連呼吸都成為一種奢侈。”
話音剛落天邊又傳來了一陣細微但頻率極高的異響。
那不是直升機也不是汽車。
那是一種……電波的聲音。
顧宴之和雷震同時抬頭望向了京都的方向。
他們知道。
第三個也是最讓他們忌憚的那個人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