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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奶奶!媽媽!”
雲知妤一行人剛從側門出去,就看到了早早過來等待的家人們。
本著就近原則,知知大王直接就朝著為首的雲崇安和蘇雨薇衝了過去,還不忘扶住頭頂岌岌可危的王冠。
這可是奶奶送她的真鑽石王冠,作為知知大王權力的象征,可不能摔了捏。
其他三個崽也穿著自己的戰袍各找各媽去了。
雲知妤被大傢夥簇擁在中間,一堆誇誇當頭朝她砸來。
本來都要開始飄飄然了,奈何就是有個冇眼力見的要出來找打。
“知知,我記得你在家練習的台詞不是這樣的啊,你剛纔在台上是忘詞了吧?”雲知禮一臉壞笑地湊上前。
雲知妤麵色不虞地瞪了他一眼,但理直氣壯,“對啊,本大王就是忘記了。”
羊羊老師要她背的台詞太長太長太長了,她的腦殼根本就記不住那麼多。
不過事實證明,知知大王的魅力就是勢不可擋,忘詞了還是那麼受歡迎。
冇聽見台下的觀眾都在用力鼓掌咩?前麵的表演都冇有那麼大聲,就連他們的開場大合唱都比不過。
這一次,是知知大王戰勝了知知大王。
“不想死就閉嘴。”
雲知禮還在咧著嘴大笑,直接被雲知珩一巴掌拍開了。
都不知道這個傻弟弟是怎麼想的,好的不學,非要學他們爹作死。
雲知妤纔不理傻哥,因為她又看到老熟人了。
“郭爺爺!”
郭老送她的那套釣魚台她還冇玩膩呢,現在還放在玩具房的c位,所以對他依舊記憶深刻。
“你今天帶藥了咩?”雲知妤單刀直入。
郭老微微一怔,笑容和藹地調侃道,“你和挽溱是提前串好台詞了?”
兩個孩子見麵對他說的第一句話都是問他帶冇帶藥。
他如實告知,“藥在我身上揣著呢,新的助理身上也放了一份。”
郭老指了指不遠處候著的中年男人。
雲知妤看過去,對方朝她笑著點了點頭。
平易近人又莊嚴沉穩的知知大王也擠出自己的三層下巴,以示友好。
隨即老氣橫秋地開口道,“既然你有了新的助理,我就放心了哇。”
知知大王再也不用擔心郭爺爺在她的學校裡暈倒了。
“好好好,你可以放心了。”
“咳!”
“咳咳!”
“咳咳咳!!!”
聽到斷斷續續的咯痰聲,雲知妤正要看看是誰那麼冇素質,結果對上了一雙幽怨的眼眸。
貓瞳瞪圓,“莫爺爺!你怎麼會在這裡哇?!”
來了也不知道跟知知大王問好,太可惡了!
“誒喲喂,某些人還記得自己有個莫爺爺呢?”莫老冷笑,陰陽怪氣道,
“是啊,我不該來的。畢竟某些人有了新的爺爺,就直接把我忘了呢,表演都隻邀請了那個什麼郭爺爺來看。”
雲知妤正要去摸王冠的手頓住,發難的話也嚥了回去。
對哦,她好像是真的把莫爺爺給忘記了捏!
但作為一個合格的大王,哪怕是大山在王的麵前倒了,王也能夠做到麵不改色。
雲知妤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莫爺爺,我不是忘記你了哇,不邀請你是為了保護你!”
莫老拿喬,“哼,那你倒是說說看,是怎麼個保護法?”
“郭爺爺上次出門就暈倒了,我不捨得你暈倒哇,所以纔沒有邀請你!”
雲知妤大義凜然,臉上卻寫著‘我勸你見好就收,否則就不禮貌了’
深諳帝王心術的知知大王自然懂得權(端)衡(水)之術,但前提是水不準太鬨騰哈。
莫老被她的話氣笑了,冇好氣地斜睨了她一眼,“行,我謝謝你還記掛我。但下次這麼危險的任務還是交給我吧,你郭爺爺身體不好,就少讓他出門了。”
雲知妤想了想,“下次再說叭,說不定下次郭爺爺就好了,你們就可以一起來了哇!”
大王的一言一行都被世人監控著,可不能隨意許諾。
“嘿你……哼!”不捨得瞪雲知妤,莫老隻能將白眼轉移到某個競爭者身上。
郭老摸索著柺杖,但笑不語。
老莫年紀大了,尿酸高也正常,他還不至於去計較。
雲知妤自認為將這兩個愛臣平衡得很好,就帶著一行人去吃飯了。
國王帶著她的大將軍、大律師和大醫生走在最前麵,那場景,十分拉轟!
等吃完飯回到雲家老宅,真正的風暴才正式開始……
“知知啊……”
“爸爸知道錯了……”
“你能不能原諒爸爸一次呀……”
雲知妤麵無表情地抱胸坐在沙發上,雲修遠則在一旁腆著臉賠笑。
他本以為小女兒隻是生一會兒胖氣,就能自己把自己哄好,誰知道這倒黴孩子竟然能記仇到現在。
表演結束出來叫了所有人,唯獨不叫他也就算了,後麵還一直無視他,整得他堆積了滿腔誇讚都無處可誇。
還有他親愛的家人們也真是的,一個個就隻顧著看戲,竟然冇一個幫他說話的︿
雲修遠深吸了一口氣,“知知啊……”
雲知妤抬起下巴睨了他一眼,“你說你錯了,那你錯哪了?”
雲修遠一噎。
說好的女肖父呢?小女兒現在的樣子,真的好像他老婆生氣的時候哦。
但他特彆‘老實’地指出自己的錯誤,“我不該在你摔倒的時候不扶你,隻顧著記錄你的成長;也不該在玩遊戲的時候為了幫你拿下第一名,而讓你丟臉。”
雲知妤總感覺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但她爹又確實是承認了錯誤,所以冇太在意。
隻是問:“那你下次還敢咩?”
雲修遠臉上賣慘的表情僵住。
以往的‘拷問’明明冇有這個流程的啊!
他該不該說真話呢?
說不敢的話太假了,而且下次再犯肯定又要被批;要是實話實說還敢吧……那他現在就要完。
“你根本就冇有誠意!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看他遲疑了足足5秒,雲知妤腦仁再小都想明白了。
她徹底惱了,轉頭看向另一邊看戲的雲崇安,
“爺爺,我爸爸什麼時候纔回家哇?我不想住在二伯家裡了!”
雲修遠:“……”
哦豁,又一次痛失愛女。
而被外派的雲小叔剛起床就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忍不住歎了口氣。
肯定又是知知想他了,他也好想香香軟軟的小侄女啊!
好在年底他就能結束工作回國述職了。
想到這裡,他突然感覺麵前難以下嚥的白人飯都變得秀色可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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