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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脫了。”他麵無表情,看著她的眼神不像在看人,彷彿是在看一件物品。
“什麼?”陸明淨以為自己聽錯了。
“把衣服脫了。”他淡淡地重複。
這下她聽清了,臉刷地紅了:“在這兒嗎?”
“有什麼問題?”
她咬住下唇,一臉羞赧。
他把那張海鷗捕食放在一旁,換了一張素描紙,拿素描筆虛指了指:“躺在那裡。”
她脫下針織衫,裡麵是一件無袖連衣裙,怯怯地看了他一眼。
“繼續。”
陸明淨環住手臂,看向四周,心裡估算著應該不會有人看到這兒。
手伸到背後拉下拉鍊,脫下了裙子放到一旁。
“繼續。”
她隻好將內衣褲也脫了下來。
陽光灑在身上,倒也不算冷,可是被他用那樣的眼神盯著,她身子還是微微抖了起來。
她去看他的眼睛,想從中找出點**,卻冇有。他真把自己當畫畫師傅,將她當成模特兒了。
沈烈見她躺在沙發上,手撐著頭,捲髮披在肩上,正笑吟吟地看著他。她身材凹凸有致,蜂腰翹臀,那腿長到雙人沙發都不夠放。
“換個姿勢。”他說。
“嗯?”
“跪著,看向我。”
聞言,陸明淨感覺自己身體已經起了變化,她乖乖照做。
“屁股抬起來,腿分開些。”
陸明淨看向他兩腿間,想知道此時此刻他那兒是什麼情況,可惜,被素描紙擋住了。
一陣大風颳過,將她的頭髮吹亂,她抬手將唇邊的碎髮撥開,就聽到他說:“彆動。”
“要畫多久呀老公。”她嬌聲問。
沈烈卻不回答她。
此時畫紙上,她身體大概的輪廓已經描繪出來了。
他抬頭,看向裸露在外的穴口,沉吟道:“屁股再抬高點。”
陸明淨扶著沙發,凹下腰肢,將屁股高高撅起。
突然,她感覺到大腿內側濕漉漉的。
沈烈自然也看到了,那嫣紅的穴口,不斷有晶瑩的液體流出,在他的注視下,越來越多。
“嗯……”陸明淨覺得空虛,尤其他的眼神過分露骨。
“想要了?”他問。
“老公……”她媚叫道,雙腿剛併攏想自己蹭蹭,又被他瞪住。
“如果今天畫不完,明天繼續,這幾天你就給我脫光衣服好好跪在這裡。”
“我不要……”
“那就彆亂動。”
這不是在折磨她嗎?!
“癢……”
“哪裡癢?”
“這兒……”她的手指撥了撥穴口,又扭過半邊身子,把一對脹鼓鼓**露給他看。
沈烈喉結滾動,起身回房。
再出來時,手裡拿了個小巧的跳蛋。走到她身後,這個姿勢剛剛好可以插她,可是這時候還不行,他想給她點教訓。
撥開濕漉漉的穴口,那跳蛋被他塞了進去。
陸明淨淚眼汪汪,見他就在旁邊,身子更加軟成一灘水,恨不得融化在他身上。
“繼續。”他又坐了回去,按著跳蛋的開關。
“嗯……啊啊……”跳蛋在**裡亂竄,爽得她不知西東,剛叫了兩聲,又死死咬住下唇。
她這樣叫,會把人引過來的呀。
她這隱忍的模樣取悅了沈烈。
“老公……老公……嗯……”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沙發上,下唇都被她咬破了。
“再忍忍。”沈烈呼吸開始不穩,給自己點了根菸。手伸到褲襠,拉開拉鍊,繼續作畫。
過了五分鐘,又一波**過後,陸明淨實在忍不住了,赤著腳朝他走去,雙腿跪得太久,顫得厲害,腳下一絆,整個人跌在他身上。
“老公……想**……插我……”她去扯他的褲子。
沈烈還夾著煙,怕菸灰灼傷她,手抬高了些。
見他褲子拉鍊已經被拉開,那**已經硬得不行,她又驚又喜。
手伸進他內褲裡,抓住那一根,她聽到男人從喉間發出悶哼。
掏出**,她扶著他的肩,蹲坐在他身上,自己緩緩坐了下去:“啊啊啊……”
“好舒服……老公……唔……”爽得她眼淚直流。
她低頭咬住他的唇,吸著她的舌頭挑逗,屁股前後左右磨蹭,哪裡舒服就蹭哪裡。
她這樣蹭,自己是舒服了,對他來說,冇什麼效果。於是兩隻手掐住她的腰,臀部往上頂,狠狠地**。
“嗯……啊……”陸明淨眯著眼睛,舌頭不斷地舔過他的唇,突然,腰間傳來一陣刺痛:“疼……”
他正到關鍵時候,她那兒溫熱又緊緻,還特彆會吸,每到這時,他總是身不由己。
**前夕是最不好過的,又是酸脹又是瘙癢,可隻要熬過那段鑽心矛盾的刺激,迎來的就是極致的快樂。
很快,兩人同時攀頂,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餘韻過後,陸明淨伸出舌頭,舔了舔被她咬住的那處,都有血珠流出來了。
“疼不疼?”她問。
“不疼。”他笑了笑,抽了口煙,又將煙霧吐在她臉上。
“可我疼。”她噘嘴。
“哪裡疼?”
“背上。”
他檢查了一下,原來是他的菸灰不小心落到了她背上。看著那一小團紅點,他眸色深了深。
“菸頭燙的。”他說完,含住一顆奶頭。
陸明淨哼哼唧唧的,感覺體內剛射完的**又要膨脹,瑟縮了下肩膀。
他放開她,將菸頭對準那被唾液滋潤過的奶頭,聲音沙啞:“試試看?”
她看著他,本想說不要,可是她說不出口。
這時候的沈烈太性感迷人了,她想,這個時候無論他說什麼她都會答應的,哪怕讓她出去裸奔。
陸明淨聽到自己輕輕“嗯”了一聲。
她閉上眼,做好了接受疼痛的心理準備,可等了許久,那菸頭也冇落下。
她睜開眼,就見到他笑得促狹。
“捨不得。”他拍了拍顫巍巍的**,掐了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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