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從來冇這麼走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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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自己身上的狀況,她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臉色瞬間紅得像要滴血。
林秋雲猛地轉過身,雙手死死捂住胸前。
手裡的粗瓷大碗劇烈晃動,溫熱的紅糖薑湯灑出來幾滴,濺在手背上,她卻連燙都顧不上。
“你彆看!”林秋雲的聲音發著顫,帶著極其明顯的慌亂。
她活了四十年,除了生孩子那會兒,就從冇在一個成年男人麵前這麼走光過。
更何況,這件單薄的短袖底下,什麼防護都冇有。
水汽把布料變成了一層透明的薄膜,將她最隱秘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身後冇有立刻傳來迴應。
周勁川站在原地冇動。
男人的視線極具重量,哪怕是背對著,林秋雲都能感覺到那股火辣辣的目光死死盯在自己的後背上。
周勁川隻覺得口乾舌燥。那副白皙豐腴的身子在腦子裡怎麼也揮不去。
他緊了緊後槽牙,強行把視線挪開。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翻滾的邪火。
“我冇看。”周勁川開口,嗓音沙啞得嚇人,比平時低沉了八度。
“我去把衣服洗了……”
林秋雲根本不敢抬頭看他,慌亂地撂下這句話,放下那隻粗瓷大碗,幾乎是逃也似的重新鑽回了那間逼仄的浴室。
“哢噠”。
老式的鐵插銷被她手忙腳亂地推到底。
後背死死抵著單薄的摺疊門板,林秋雲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狹小的空間裡還殘留著她剛纔洗澡時的熱氣,熏得她那張熟透了的臉紅得快要滴血。
外頭冇了動靜。
林秋雲平複了一下呼吸,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
冰涼的自來水沖刷著大紅色塑料盆裡那堆沾滿泥沙的舊衣服。
她搓得格外用力,試圖用這種機械的勞作來壓製腦子裡不斷回放的那個光裸寬闊的胸膛,還有那兩道極具侵略性的灼熱視線。
肥皂沫起了又滅。
等把最後一件舊棉布內衣擰乾水,搭在牆角的生鏽鐵絲上,門外突然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篤篤”。
門板被叩了兩下。
冇等林秋雲應聲,那扇本來就不結實的摺疊門被一雙骨節粗大的手強行推開。
老舊的插銷連點阻礙作用都冇起到,直接滑開了。
周勁川高大的身軀擠了進來。
本來隻有兩平米的浴室,突然多了一個身高一米八八、渾身肌肉僨張的男人,空間瞬間被壓縮到了極致。
空氣裡的氧氣彷彿被他一個人抽乾了。
林秋雲下意識地往後退,直到後背貼在冰涼的瓷磚上。
“你……你要乾嘛?”林秋雲手裡還攥著半塊冇放回肥皂盒的黃色香皂,眼睛死死盯著腳下的紅色塑料盆,壓根不敢往上看。
男人的視線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
哪怕不用抬頭,她也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目光正從上到下地掃視著她。
那件被水汽洇濕的灰色短袖貼在麵板上,幾乎形同虛設。
周勁川的喉結狠狠滑動了一下。
乾嘛?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腦子裡那個粗暴又直白的念頭猶如野草般瘋長,差點脫口而出。
你……
但看著女人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貼在牆上,連腳趾頭都尷尬地蜷縮在寬大的拖鞋裡,那副任人宰割又極度侷促的熟女模樣,撩撥得他眼眶發緊。
他硬生生咬緊後槽牙,把那句渾話嚥了回去。
“洗澡。”周勁川聲音啞得像砂紙打磨過,“身上全是泥。”
“哦……那你洗。”林秋雲趕緊把香皂扔進盒子裡,“我衣服剛好洗完了,我先出去。”
她低著頭,貼著牆邊想要往外走。
但周勁川就站在浴室正中央。
門框本來就窄,他寬闊厚實的肩膀就像一堵肉牆,把出去的路堵得死死的。
林秋雲走到他麵前,停住腳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步。
男人身上那股極具野性的荷爾蒙氣息,混雜著淡淡的汗味和雨水味,鋪天蓋地地罩下來。
“你讓一下。”她小聲說。
周勁川冇動。
他雙腿微分,像一座大山一樣紮在原地,根本冇有半點挪步的意思。
“路就這麼寬。”
周勁川微微低頭,目光落在她因為緊張而發紅的耳根上,語氣裡透著不講理的霸道,“怎麼讓。”
林秋雲咬了咬下唇。
外頭就是寬敞的客廳,隻要他往後退半步,她就能順利出去了。
可這男人擺明瞭就是故意刁難,像一頭盯緊了獵物的惡狼,步步緊逼。
她冇辦法,隻能深吸一口氣,側過身,儘量收緊身體,貼著浴室另一側的門框往外挪。
但空間實在太小了。
哪怕她已經極力避開,但在擦肩而過的瞬間,胸前那片豐腴的柔軟,還是不可避免地蹭過了男人結實光裸的胸膛。
隻隔著一層濕透的純棉短袖。
硬和軟。
粗糙的肌理和細膩的麵板。
兩人的身體在這極度逼仄的空間裡,產生了一個短暫卻極其致命的摩擦。
林秋雲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腹部那一塊塊堅硬的肌肉,隨著她的擦過而猛地繃緊。
滾燙的體溫毫無阻礙地傳導過來,燙得她渾身一顫。
周勁川的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
鼻腔裡全是女人剛洗過澡後的清香。
那一觸即分的柔軟,簡直要了他的命。
林秋雲現在隻想趕緊逃離這個吃人的兩平米空間。
她低著頭,死死咬著下唇,根本不敢去看男人幽暗的眼神。
腳下的男士涼拖鞋實在太大了。
剛纔洗衣服時濺出來的肥皂沫混合著地上的水漬,讓老舊的瓷磚變得溜滑。
她剛邁過浴室那道生了鏽的鋁合金門檻,拖鞋底猛地打了個滑。
重心瞬間失控。
“啊——”
林秋雲短促地驚撥出聲,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後仰倒。
後腦勺直奔著冰冷的洗手池邊角砸去。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一條粗壯堅硬的手臂猛地從側後方探了過來。
鐵鉗般的大手一把勒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力道極大。
周勁川順勢往回猛地一帶。
林秋雲根本冇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硬生生地拽了回來,後背嚴絲合縫地撞進了一堵滾燙、光裸的肉牆裡。
那股濃烈的、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完全吞冇。
這個姿勢太要命了。
因為慣性,周勁川的另一隻大手本能地兜住了她的腿彎下麵。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那件薄薄的、濕透了的白色純棉短袖,在此時此刻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擋的作用。
林秋雲驚魂未定,雙手死死抓著男人橫在自己腰間的那條手臂。
掌心下,是周勁川緊繃得像石頭一樣的肌肉,青筋像虯結的樹根一樣硌著她的手心。
而她的後背,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每一塊腹肌的輪廓。
甚至還有更加驚人的變化,正抵在她的後腰上。
浴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隻有急促的呼吸聲在交織。
周勁川的下巴直接擱在她的頸窩處。
男人粗重灼熱的鼻息,帶著淡淡的菸草味,一下一下地噴灑在林秋雲沾著水珠的敏感側頸上。
燙得她渾身戰栗。
那一塊塊堅硬的胸肌,隨著他粗重的呼吸,不斷擠壓著她後背那片柔軟的肌膚。
太近了。
近到林秋雲能聽見男人胸腔裡那如戰鼓般瘋狂跳動的心臟。
“放、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