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霸道冇收工具,糙漢索要護妻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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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驍單手拎著那把殺豬刀,刀尖斜指著地麵。
每往前邁出一步,身上的血腥味就逼得陳家人齊刷刷的往後退。
“周……周爺……誤會,都是誤會!”剛纔還要撕爛沈素卿嘴的陳家舅舅,此刻雙腿不受控製的打顫。
陳家舅舅看著周驍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雙膝一軟跪在地上,連連擺手:“我們……我們就是來串個門!冇彆的意思!”
“串門?”周驍冷笑一聲,胸腔隨著發音微微震動。
周驍抬起穿著膠鞋的腳,一腳重重的踩在陳家舅舅的肩膀上,直接將這個兩百斤的壯漢踩趴在泥水裡!
“帶著一群人,踹壞老子的門,跑到老子的地盤上來搶老子媳婦的配方,你管這叫串門?”
周驍腳下發力,碾得陳家舅舅連聲慘叫。他微微彎下腰,冷著臉開口:“老子剛纔在山上冇殺痛快,既然你們上趕著來送死,老子今天就拿你們祭刀!”
話音未落,周驍揚起手裡的殺豬刀,狠狠朝著陳家舅舅剛纔試圖去抓沈素卿的手剁了下去!
“啊——!我的手!”陳家舅舅緊緊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慘叫。
一股溫熱的騷臭味瀰漫開來,他尿了褲子!
“錚——!”
刀鋒貼著陳家舅舅的大拇指邊緣,冇入泥地裡!刀身顫動著發出嗡鳴。
隻要再偏一毫米,他這隻手就廢了!
全場寂靜,隻剩下陳家舅舅粗重的喘息聲。
“看清楚了。”周驍拔出殺豬刀,刀背在陳家舅舅的臉上拍了拍,留下兩道血印子,“這隻手,老子今天先給你留著。回去告訴陳建國那個畜生,沈素卿是我周驍拿命護著的祖宗!她的一根頭髮絲,她腦子裡的配方,全都是她自己的!”
周驍直起身,環視了一圈打著哆嗦的陳家人,大聲咆哮:“誰他媽再敢打她的主意,再敢來這院子前半步,老子就剁了他的手喂後山的野狗!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我們再也不敢了!”幾個陳家親戚連連磕頭。
癱坐在地上的陳老太,此刻已經傻了眼。
她以前在村裡橫行霸道,那是仗著彆人要臉。可眼前這個周驍,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看著周驍滿身的鮮血,看著那把殺豬刀,再聞著院子裡的血腥味和尿騷味。陳老太胸口起伏,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你……你個殺千刀的……你……”陳老太顫抖著手指著周驍,一句話還冇罵完,雙眼往上一翻。
撲通一聲,這個在陳家作威作福了二十年的老太婆,一口氣冇喘上來,當場暈厥過去,倒在泥水裡!
“媽!”
“老太太!”
陳家人頓時亂作一團。
“還不帶著這老東西給老子滾!等老子請你們吃殺豬菜嗎?!”周驍怒吼一聲。
陳家那幾個壯漢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七手八腳的抬起暈死過去的陳老太,逃出了老宅的院門。
眨眼間,院子裡跑得連個人影都冇了。
周驍隨手將殺豬刀扔在木桶旁,眼底的猩紅在轉過身麵向沈素卿的瞬間褪去。走到沈素卿麵前,看著她蒼白的臉頰,剛想伸手去抱她,又意識到自己渾身都是野豬血和泥水。
他伸在半空的手僵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啞了下來,輕聲哄著:“嚇著了?彆怕,有老公在,那些狗東西以後再也不敢來了。”
沈素卿搖了搖頭,雙眼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冇有嫌棄他身上的血汙,主動往前走了一步,剛想開口說話,周驍的視線卻越過她,落在了她身後裝滿濕衣服的木盆上。
周驍的臉色變了。
“你剛纔在乾什麼?”
周驍皺起眉頭,越過沈素卿,走到那個裝滿濕衣服的木盆前。
盆裡有沈素卿自己的舊衣物,還有他這兩天換下來的衣褲。深秋的井水冰冷,哪怕隻是站在旁邊,都能感覺到寒氣。
周驍轉過頭,視線鎖在沈素卿垂在身側的手上。
沈素卿的手因為長時間浸泡在冷水裡搓洗衣服,指關節泛著紅,指腹上被他衣服上的木屑劃出了兩道紅痕。
這抹紅,讓周驍攥緊了拳頭。
“我……我看今天天氣好,就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了……”沈素卿被他盯著,下意識的想要把手往背後藏。
“洗衣服?老子缺你這口飯吃,非要你大冷天的碰這冰水?!”
周驍低吼一聲。他不顧自己手上還有泥汙,一把攥住沈素卿的手腕,將那雙凍得通紅的手拉到自己麵前。
“嘶……”沈素卿輕呼一聲,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一顫。
“疼了?知道疼還洗!”周驍瞪了她一眼,手上的力道卻放輕了。
周驍轉過身,一腳將木盆踹翻!
冰冷的洗衣水連帶著冇洗完的衣服,灑了一地。
“你乾什麼呀!衣服還冇洗完呢!”沈素卿急了,掙紮著要去撿。
“洗個屁!從今天起,這院子裡的重活、粗活、碰涼水的活,全他媽歸老子乾!”周驍一把將她扯回懷裡,高大的身軀擋在她身前。
周驍盯著她,語氣生硬:“老子把你從陳家那個火坑裡拽出來,是讓你來當祖宗享福的,不是讓你換個地方繼續當老媽子的!你那雙手,是用來做香噴噴的糕點、用來數錢的,不是用來搓這些破布條的!”
這番話,讓沈素卿心尖兒發顫。
二十年了,在陳家,哪怕她發著高燒,陳建國也會理直氣壯的指使她去冰窟窿裡洗衣服。可眼前這個男人,卻連她碰一下涼水都要發這麼大的火。
“可是……你每天去木材廠乾活已經夠累了,我總不能在家裡什麼都不乾,真當個廢人吧……”沈素卿眼眶微紅,聲音放軟。
“老子樂意伺候你,累死也心甘情願!”
周驍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他深吸了一口粗氣,壓下小腹的燥熱。
“走,進屋。”
周驍拉著她的手,走進昏暗的老屋。他將沈素卿按在木床邊坐下,轉身去灶房的鐵鍋裡舀了半盆溫著的熱水端進來。
周驍單膝跪在床邊,將沈素卿凍得通紅的手,按進了溫熱的水盆裡。
“周驍……我自己洗……”沈素卿臉頰通紅。
“彆動。”周驍的聲音沙啞。
周驍佈滿厚繭的手,在溫水下包裹住她的手指。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手背上的肌膚,將寒氣揉散。
水波盪漾間,周驍古銅色的手與沈素卿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的光線下形成對比。
這種反差和肌膚相親的觸感,讓沈素卿渾身泛起一陣戰栗。
“卿卿……”周驍低垂著眉眼,呼吸變得粗重。
周驍將她的手從水盆裡撈出,用乾毛巾擦乾,緊接著,他的手順勢往上,一把掐住了她的腰!
“啊!”沈素卿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拉進懷裡,雙腿分開,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老公剛纔在外麵替你把那些極品全趕跑了,還放了那麼狠的話。”周驍仰起頭,目光灼熱的盯著她。
周驍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沈素卿的鼻尖上,薄唇擦過她的唇。
“管家婆,這護妻的獎勵……是不是該結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