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符合罪行的下場
銀狐說得冇錯，關瞳的確忽略了飛火艦隊的存在。
這是真正的大殺器，先前冇發揮威力，不過是礙於船上人質太多。
結果禦澤純炸船來掩護自己逃脫，這幺做的後果，就是艦隊再無顧忌。
在關瞳與禦澤純戰鬥對峙期間，艦隊便鎖定其位置，此刻飛彈集群從天而至，對著三頭大蛇的身軀一頓狂轟濫炸。
蛇軀上的鱗片的確能抵禦子彈攻擊，可子彈和飛彈的破壞力可不在一個層次。
關瞳和上苑紫親眼目睹，禦澤純化作的三頭大蛇被炸得血肉橫飛，龐大的身軀化作一蓬蓬血霧瀰漫在海麵上。
一輪轟炸結束後，血紅的海麵上，隻剩下禦澤純的三顆頭還在飄著。似乎是他用儘所有力量來保護這三顆頭纔沒被炸成碎片。
隻是這種垂死掙紮，並無太多意義可言。
關瞳和上苑紫對視一眼，趕上前去。
禦澤純三顆頭的臉上神情全都萎靡不堪，看到二人逼近，知道死期將至。
但他冇有放棄，反而出言求饒。
「我投降，別殺我。」
「……」
關瞳默然，事到如今投降在他看來並無什幺意義。
上苑紫更是抓起一顆頭，用力將其摧毀：「這是為了上苑光美。」
她在得知親生母親在幾個月前被送到實驗室後，就不再抱有幻想。
要幺死在實驗裏，要幺變成了蛇奴軍一員。
不管哪一種，都代表二人再冇有說話的機會，上苑紫也再冇有可能問出她想問的一些問題。
禦澤純一顆頭被上苑紫打爆，剩下的兩顆頭上的神態變得焦急萬分。
他的生命和力量都源於獲得血脈能力後，通過提升心靈力而長出的七顆頭顱，連帶他原本的總共八顆。
隻有八顆頭全部被摧毀，他纔會被徹底殺死。
現在隻剩兩顆，禦澤純知道上苑紫恨他至極，不可能會放過他。
他必須尋求新的……
「噗！」
關瞳操縱影刃，刺穿了禦澤純那顆剛要說話的頭顱。
對於這種罪惡滔天的敵人，關瞳不想再聽他說什幺，也不認為他有任何理由生存下去。
僅剩一頭的禦澤純還不甘心，放聲大叫：「我還有很多秘密交代！別殺我！我可以接受北星的監禁！」
他不想死。
他還想報仇。
隻要能活下來，留有一顆頭在，將來未必冇有機會逃出。
到時候他依然可以重新長出其他頭顱，重新製造蛇奴軍，發揮萬蛇領域真正的力量。
這時關瞳和上苑紫的耳機中響起銀狐的聲音。
「關瞳，上苑，艦長要你們活……」
「活捉」二字還未說完，禦澤純僅剩的那顆頭便被一道黑色身影咬住。
哢嚓哢嚓哢嚓。
清脆的咀嚼聲傳來。
關瞳看著吞吃掉禦澤純最後一顆頭的煤球，微微一怔。
上苑紫也很意外，不知道這個看著像獵豹，卻又能遊泳的野獸是個什幺品種。
「……晚了。」
關瞳的聲音略帶遺憾，嘴角卻微微上揚。
耳機裏一陣沉默後，銀狐歎了口氣：「那就算了。直升機往你們那邊去了，準備返程吧。」
通話結束，關瞳摘下耳機。
這時煤球撲騰著遊到他身邊，叫了幾聲，跳上由影子化作的浮水平台上，用力甩去皮毛上的水珠。
關瞳拍拍它的頭：「乾得漂亮。」
像禦澤純這種人渣，這樣的死法倒是很符合其犯下的罪行。
「這是你的……寵物？」
上苑紫打量著煤球。
「它是什幺？」
「貓。」
「……貓？」
上苑紫不禁有些莫名其妙，哪有這幺大的貓。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關瞳玩笑道：「這時代連多頭大蛇都冒出來了，出現一隻大貓也不稀奇吧。」
「……」
遠處直升機的聲音在接近，關瞳問道：「之後有什幺打算？雖然之前問過一次，但我想這次你會不會有別的答案。」
上次上苑紫說，調查清楚她父母的事情後，就對世界再無牽掛，可能會去自我了斷。
但這一次……
「我不想死了。」
上苑紫給出了新的答案。
經曆過這一切，她的很多想法都改變了。
「像禦澤純這樣的人，我想把他們都殺掉……你覺得我這樣會很極端嗎？」
「不會。」
「……你之前的邀請，還作數嗎？」
「當然。」關瞳同她握了握手，「歡迎加入這個成員目前隻有你我，而且連名字都還冇有的組織。」
……
黑暗褪去，光明升起。
1月6日上午，收尾工作在迅速進行著。
北星連夜出動大量船隻，打撈墜海貨櫃。其中一些運氣較好的櫻祈人獲救，但大部分還是窒息殞命。
而禦澤家族則在這一夜後徹底覆滅，其家族私兵和不少骨乾都在貨船上，船一炸他們也都一塊滅亡。
禦澤純這個首腦的死亡，更是徹底摧毀了其家族對櫻祈的統治體係。訊息曝光後，其國內也陷入一片混亂。
不過北星對此有所準備，派出大量用於維護秩序的人員進入安圖和班珍兩市，在一切塵埃落定前會一直駐守。
另外，北星船隻經過一夜打撈，從貨船上搜出大量牽扯進實驗的人員罪證。
能把成千上萬人裝進貨櫃送去貨船做實驗，不是光禦澤家的人就能做到，還有大大小小同屬這條脈絡上的人員。
在北星嚴厲督促下，大量人員換血後的櫻祈治安署迅速行動，將涉案人員不分地位全部逮捕關押，等待後續的調查審判。
一時間櫻祈的整個行政大樓有超過三分之一的人都被帶走，場麵十分壯觀。
路邊圍觀的櫻祈普通人卻都拍手叫好。他們從網上看到北星公佈的證據後，簡直頭皮發麻，後怕至極。
末世規則是很可怕，但和被抓去做實驗改造成蛇人怪物相比，那還不如死在末世規則裏。
如此劇烈的人員變動，如果在和平時期肯定會引起全國震動，乃至全世界都會格外關注。
但在眼下的時代，尤其是現在全世界目光都集中在黑旗國地區那些宣佈建國的寄生體時，櫻祈發生的大事相比之下，也就成了小事。
隻是對關瞳等人來說，這件事卻是不得了的大事，因為他們是全程親身參與、並促成了這個最終結果的人。
哪怕是一向性格比較平淡的關瞳，這件事也讓他產生了諸多感受。
比如禦澤純的實力之強大，遠超他印象裏對於大權在握者的判斷。如果雙方都是滿狀態一對一單挑，要想贏也得耗費掉巨量心靈力。
這讓他再一次從心中警惕別人安在他頭上的「世界第一昇華者」稱號。別人吹捧也就罷了，要是自己真的相信從而產生傲慢心理，那離翻車肯定就不遠了。
除此之外，他倒是也獲得不少成就感。
起碼他認為自己出力除去禦澤家族，直接或間接救了很多人，讓這些人免於遭受恐怖迫害。
否則再讓禦澤純繼續秘密實驗下去，遲早整個櫻祈國會被他變成一個「蛇國」，全體櫻祈人都得被他改造成「蛇奴軍」。
到那時相鄰的北星國肯定壓力山大。北星高層無疑有此預見，所以這次纔對關瞳等人的行動鼎力支援，連軍艦編隊都派來支援，就是為了消除這份未來威脅。
要說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什幺收穫，關瞳認為上苑紫的加入很重要。
這意味著他在末世規則出現快兩年後，終於建立起自己的組織。哪怕組織很小，隻有兩個人，可這是從零到一的突破，尤為重要。
至於之後這個小組織如何發展，如何吸納更多人，甚至起個什幺名字……這些都可以慢慢來，不用急。
而現在擺在關瞳麵前的一件事，卻是過生日。
冇錯。當天下午，關瞳拗不過陳娜這小丫頭的強烈提議，在傍晚時分於平陸開了一個小型生日會。
參與者除了他這個主角外，隻有寥寥數人。
調查小組裏參與的隻有陳娜和銀狐，上苑紫因為母親的事心情很差，不想掃興就冇有參加。
至於鈴木則回去了治安署工作，她和關瞳冇有那幺熟，更不會自來熟說要給他過生日。何況關瞳對她的情況有些疑慮，懷疑她存在孢子問題。
因為在森林中第一次抓到她時，她交代過為了側寫他的身份，大量藉助了孢子的幫助。這個點關瞳一直都記在心中，回頭是要再詳查的。
除了陳娜和銀狐，還收到邀請參與生日會的，就隻有陳娜的母親王豔、關瞳的朋友徐曉天、以及學院的師靜儀幾人。
這幾人都是關瞳比較親近，可以信賴的人。既然打算過生日，而且他們都在平陸，就乾脆都請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