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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從朦朧的睡夢中醒來,混濁的意識一點一點的變得清晰。
【蒂亞-洛-洛亞卓蘭】在床上躺著,她微微撐開眼眸,睫毛與初醒時分眼中分泌的淚水交織讓視線變得模糊,睏倦的身體讓她在晨起時分不由打了個哈欠。
強烈的倦意催促著她繼續入眠,她自己在內心之中也渴求著再睡一會兒來撫平精神和身體上的睏倦,但她從小到大養成的理性卻告訴她不能再睡了,因為有著太多太多的事情要由她去做,有太多太多的人將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在無形的壓力之下,哪怕她的身體無比睏倦,她的理性和她的責任感也無法容忍自己再這樣如此安眠。
冇錯,蒂亞她並非是一個普通的少女,她其實是在億萬人之上的一國公主,一個星際時代中的帝製國度的公主。
一個星際帝國的公主,聽起來是不是很美妙?是不是說她就是無數人之上,被眾星捧月,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享受著無比奢侈生活的存在?
可惜,並不是,因為所謂的公主是依附於所在帝國的存在,帝國的強盛與否決定了所謂“王族”的生活如何,所謂的公主就更是如此,而不幸的是,她所在的這個帝國在周圍的星際國度勢力版圖中的定位很是尷尬。
蒂亞所在的洛亞卓蘭帝國在最強盛的時候單就控製的宜居行星就有著兩百之數,所統禦的人民以千億計數,這龐大的規格哪怕放在星海之中也是一個不可小覷的勢力,但不幸的是,它的疆域被兩個實力和勢力遠超它規格的“巨獸”所環繞。
一個是直接統禦五百顆可居住行星,更有無以計數的軍事分封封臣,以無以計數的龐大艦隊和世代傳承的軍事貴族為支柱,具體控製的可居住行星數量更是以萬計數的傳統軍事威權帝國——阿爾羅德斯帝國;另一個是由上百個涵蓋了各行各業的巨無霸般的星際企業進行聯合參股創建,以對財富之神虔誠的信仰和繁榮的商業貿易聞名於星海,具體控製的可居住行星以千計數的神權商業聯合體——財富之風理事會。
在這兩頭龐大的“巨獸”麵前,蒂亞所在的洛亞卓蘭帝國可以稱得上是渺小的可愛,本來像它這樣大國夾縫間的小國,長袖善舞,左右逢源,做到平衡便可勉強生存,但現實卻是很複雜。
蒂亞的祖父——先皇聰穎而又自大,自認為能夠左右逢源利用自己的區位優勢來占取便宜,結果在一次次投機行為中慘敗,讓國家被兩頭“巨獸”、“敲打”從巔峰墜落,他也因此一蹶不振,開始在領地內聲色犬馬,肆意享樂,而現任皇帝,蒂亞的父親在年輕時候意氣風發,通過一場不流血的宮廷政變奪得了皇位,隻是蒂亞銳意進取的父親在登上皇位後因為屬下的做大和尾大不掉而難以進行變革,在製約之中漸漸歸於平庸。
本來,如果事情隻是照大背景那般的平庸且平靜那就好了,自幼便接受了“高階騎士”規格身體強化,擁有宛若超人般體魄的公主蒂亞也不會如此感到心身俱疲的倦意。
身為自幼便接受身體強化的蒂亞,在極端情況下可以做到七天內不眠不休的一直戰鬥,可是,為何擁有如此強大體魄的蒂亞會如此呢?
因為無比巨大的精神壓力,照她如今頭腦中的記憶來說,她記得這次睡眠的時間應該隻有一個小時,這是她在近三天來的睡的最安穩的一次,也是睡的最長的一次,那這三天來她都在做什麼呢?
她在工作,出席領地內的活動慶典,在軍隊的機動騎士戰鬥大會中取得桂冠,處理最近一次軍事演習的檔案,與領地內的各種龍頭企業的實際掌權人進行談判會晤,與阿爾羅德斯帝國的駐外武官商談軍事合作的相關事宜,與財富之風理事會的外交使團商談加強商貿協作的事宜,以及最永無止境的和領地內負責決策具體政務的最高議會爭論一些決策的事項。
無止境的工作壓力壓的擁有騎士般體魄和意誌的蒂亞都喘不過氣來,哪怕是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一個地方的時候,乘坐在穿梭機上她也要通過全息投影跟最高議會的議員和議會長爭論和喋喋不休,又或者是去審閱浩如煙海的彙報事項。
如果是冇有經曆過足夠高規格身體強化的普通人接手這些工作,他們想必會在一個星期內因為這恐怖的工作量和工作壓力而徹底瘋狂乃至死亡,但蒂亞卻是堅持了下來,一直做了下來,已經兢兢業業的工作持續了十年。
如此沉重的負擔壓在了蒂亞的肩上,明明她現在隻有六十歲,這個年紀在平民都可以輕鬆活到五百歲,上流社會的精英們可以依靠延壽手段活到八百乃至一千歲的星際時代的現實麵前,可以說是稚嫩的可以說是孩童,單論外貌,她也隻能用青澀的少女來形容,與成熟二字毫不沾邊(蒂亞人生中的前五十年有三十多年的時間是在灌輸知識和強化體魄的密閉艙室裡待著,剩下的十來年裡都在複健和消化吸收知識)。
本來,這麼年輕,同時身為一個星際帝國的公主的她不需要去為這麼多事情而操勞,如果她願意的話,她大可以去當個“花瓶”,安安靜靜的歲月靜好,和她的同齡人一起在校園裡自由自在的學習,展現自己優雅的舞姿,在劇場上出演精彩的話劇,在體育場上展露自己纖弱身體之下擁有的強大力量,在機動騎士的模擬場上聆聽同學們的讚美,成為受同學們敬仰的存在,甚至可以的話,開始一段完美的戀情。
可是,她並冇有選擇這條路,甚至,可以說是她自己把這條路視若無物,自認為能夠讓她選擇的隻有如今她所認為的艱辛的道路。
這是為何?
因為,她嗅到了危機的味道,星際海盜的日漸猖獗,領地武備的日漸鬆弛,領地官僚體係的整體**墮落,以及這一切的根源周邊兩頭“巨獸”對洛亞卓蘭的包藏禍心。
本來,天塌了有高個子頂上,怎麼說也輪不到她來擔這個責,她最早時候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她有父親,有兩位兄長,還有很多過去對她很友善的臣子。
但這樣的美夢在她對國家的逐漸瞭解之後化為烏有,兩位兄長都為了當上皇太子而拉幫結派,結黨營私,還向周邊的那兩頭“巨獸”各自遞上投名狀,過程中他們放縱手下的臣子造出了無數的慘禍,他們甚至為了拉攏一些重臣而把蒂亞她都當做了拉攏人心的籌碼。
而那些過去對她友善的臣子,蒂亞也發現,他們也不過隻是為了自己的私利而行動,把她當做一個可以肆意操弄的傀儡,想著利用她完成他們的卑劣欲求,過去曾經意氣風發,銳意進取的父親在坐上了王座之後也變得縮手縮腳,被自己一手創建的利益集團反噬,如果想要改變這一切,甚至連自己的人身安全都無法保住,因為他們能夠立起蒂亞的父親登基,也能立起蒂亞的兩位兄長上位。
麵對這樣的情況,蒂亞隻覺得國家朝著崩潰的結局在猛加速,她想要守護如今的一切,不想領地被星際海盜掠奪焚燒,不想戰亂四起,不想國破家亡,不想看到原先就因為上層們的有意和失誤而日子過得江河日下的領民們直接墜入地獄,陷入絕境,她想要讓洛亞卓蘭帝國再次強盛,但她的身邊卻冇有幾個可以信賴的人,有的隻有敵人以及處於灰色地帶可以稱之為敵人也可以稱之為合作夥伴的傢夥。
所以,她能做的也隻有如今這樣不斷的勤勤懇懇,力求整頓亂局,豎起大旗,凝聚人心,靠著自己的努力,不斷的踩著刹車,讓這輛不斷加速的車輛最終能夠安穩的停下來。
所幸的是,她的努力卓有成效,她的身邊漸漸聚集了一群群誌同道合的人們,國家的國力也在她和追隨她的人不停奔走之下有了長足的恢複和長進,兩位兄長和那些大臣們的肆意妄為也在她的努力之下收斂很多,有時候蒂亞甚至會有一種錯覺,彷彿是自己的努力硬生生延長了國家的國祚,彷彿一切有了希望的曙光,不過更多時候,蒂亞想到這些後馬上會想到國家的亂像,然後苦笑著揮散腦中的思緒,繼續埋頭苦乾,因為她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她冇有什麼時間來讓自己沉醉於美好的幻想。
不再思慮過往,將目光重回現實,蒂亞閉上眼睛,在賴床了三分鐘後,她才緩緩清醒,她的頭腦中也浮現了一些安眠前的預期安排,在五十七分鐘後,會有一場關於修繕運轉領地內所有遭到廢棄的工業區劃的會議,這場會議經過了她三年的規劃和佈局,重要程度不低,如果談判順利修繕順利且之後的運轉一切正常,那麼,在五年之後,領地內的合金總產量能夠提高20個百分點,能夠有力的支援新的擴軍計劃,也能讓蒂亞在安插自己的人手進入重要崗位的時候有更多的籌碼和話語權;而在二十七分鐘後,最高議會那邊會發過來關於明天,啊不,也就是兩個小時後就開始的議題目錄;在睡著的這一個小時和賴床的幾分鐘裡電子郵箱裡應該又多了十幾件的檔案報告需要處理迴應。
一想到這些,蒂亞就覺得剛剛好受一些的腦袋又疼了起來,但是事到如今她又怎麼能逃跑?
蒂亞在歎了口氣後說:“艾娜拉,麻煩你了,請把你篩查過得檔案給我吧。”
艾娜拉是蒂亞的副官,也是蒂亞在漫長的努力中收穫的眾多可信賴的同伴之一,她也是經曆了騎士級彆的身體改造,而且是屬於秘書官家族出身,特彆擅長對文書卷宗的處理,蒂亞將初步處理收到檔案的工作交予她來負責,非常的看中她。
在說完話後,蒂亞也緩緩睜開眼睛。
隻是,在眼睛微睜看到眼前與記憶中完全不符的天花板後,蒂亞猛地坐起,發現這裡並非是她所記憶中的景象,並非她所居住的領地內高級酒店的以深色為色調的套房,而是碧綠色的,以花園為主題的空曠房間。
而且蒂亞環顧四周,看到了培育著姹紫嫣紅的花朵和美味果實果樹的培育倉,看到了落地窗外的山巒湖泊還有藍天白雲,看到了潔白色的空曠大床和柔軟的被子枕頭,這樣的居住環境簡直就是蒂亞自己理想中最為完美的居住環境,她曾經幻想著在一切結束後給自己安排一間這樣的住房,可是,艾娜拉不在她身邊,這樣的突然情況讓她感到心慌和難以理解。
而最讓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看到了床邊牆上的一麵巨大鏡子,她看到了她粉金色的披肩的柔順長髮,看到了她讓人心動的絕美容顏,她看到了她完美的身材,她看到了自己身上穿著的記憶中的軍裝,勾勒出完美腿型的白色緊身長褲,雪白的長袖襯衫跟簡潔乾練貼合體型的藍白色上衣,她依舊是如此的美麗,隻是,脖頸上原來的白色頸環變成了黑洞洞的項圈,好似,自己現在是被人豢養一般。
蒂亞剛剛從床上走下,打算先仔細的親眼觀察四周情況,她的前方傳來了“哢”的聲響,隨後前方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
頭腦敏銳的她馬上理解了,這是房間左手側的機械門被打開了,她剛剛想到,便有一個人走進了房間。
走進來的這個傢夥看著是一名少年,穿著著端莊考究的衣服,身上還有著各種各樣的用珍貴金屬製造的華麗小物件,初步判斷他是一個上流階層的孩子,地位不低,隻是,因為他的臉上戴著遮蓋住上半邊臉的舞會假麵,冇有辦法完整的看到他的長相,冇有辦法與記憶中的人物庫進行對照。
蒂亞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思想準備,她已經預設自己被襲擊而且bang激a了,麵前的這個與她應該差不多大的少年就是與綁匪有關的人物,最惡劣的情況就是麵前的這個少年就是bang激a她的罪魁禍首,他安排人在蒂亞她不知覺的情況下擄走了她。
隻是,雖說看不到少年的麵容,但蒂亞卻不知為何對他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和親近感,看著他的黑色短髮和紫色眼眸,蒂亞就感覺自己好像和他無比親近,熟悉,還有點讓人安心和讓人想要依賴他的衝動?
就像是一見鐘情一般,所以最惡劣的可能性在她的頭腦之中被否定了,因為她認為她無法把麵前的這個看不清麵貌的少年當做敵人來對待,甚至帶有很多難以言喻的善意。
在剛剛看到的短短兩三秒內,蒂亞的頭腦便恍若風暴般極速的進行初步判斷,就在她剛剛想著開口套取資訊來不斷補全她腦海中的疑惑之時,少年張開雙手,露出了邪惡的笑容,說:
“狗狗,你醒了啊。”
聽到這幾個字,蒂亞的大腦短暫的宕機了,狗狗,什麼狗狗?醒?這裡,也冇有什麼其他生物,也冇有什麼狗狗在睡,更何談醒來?
在一秒的大腦短暫宕機後,蒂亞超人般的大腦馬上反應過來了,眼前的少年是把她叫做“狗狗”,如果是往日的話,如此明顯的粗鄙和無禮都可以讓以寬厚仁善的蒂亞臉黑,甚至會考慮把手套砸到他的臉上要求生死決鬥了。
可是,不知道是因為對於陌生新環境的謹慎,還是因為對少年的熟悉感和親近感,蒂亞忽視了少年的無禮,相反,她甚至露出了招牌的笑容,展現出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的姿態:
“我是洛亞卓蘭帝國的第三皇女【蒂亞-洛-洛亞卓蘭】,我想……”
不等蒂亞把話說完,少年就一步步走到她的眼前,揮了揮手打斷了她的開場白,一隻手抓住了她的一隻胳膊,又用另一隻手的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讓她無法言語。
“你不是什麼洛亞卓蘭帝國的第三皇女【蒂亞-洛-洛亞卓蘭】,你隻是我豢養的一條名為蒂亞的母狗,隻是用來讓我發泄**的性玩具,承接我**的精盆罷了。”
如此的不知禮數,如此的冒犯,在冇有經過任何層麵許可的情況下就和她進行了肢體接觸,言說出如此瘋狂的宛如夢囈一般的瘋言瘋語卑劣的貶低蒂亞,這樣的無禮之舉已經讓蒂亞心生憤慨,哪怕身體不知道為何冇有對少年起任何的反抗本能,哪怕蒂亞自己內心之中對少年的存在懷揣著親和與善意,但蒂亞的本心,蒂亞的理智,蒂亞的驕傲卻不容許她平白蒙受這般羞辱,哪怕要殺了她,她的自尊也不會容許她接受認同,乃至曲迂逶迤的短暫容忍這等冒犯。
憤慨之下,精神勝過了本能,蒂亞搖晃頭腦,用力甩手,努力的掙紮想要擺脫此刻的困窘,可是,不論蒂亞如何用力,少年卻紋絲不動,這對蒂亞而言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因為,她是自幼接受了最高級的“高階騎士”級彆的身體強化,在密封艙接受身體調養,在體育場上進行複健,在最高級彆的實驗室中接受基因強化和身體改造。
彆看外表上蒂亞隻是個青澀溫婉的美少女,實際上她的各項體能指標堪稱可怕,壞心眼一點說的話她就是一個披著人類外皮的可怕怪物,如果她願意的話,她可以輕輕鬆鬆的像是捏豆腐一樣捏碎一個成年人的頭蓋骨,而如果真的動起手來,她一個人可以在半分鐘內赤手空拳的以舞蹈般優雅流暢的動作輕易撂倒一隊全副武裝的戰術小隊,她本身就是如此的一名超越人類生理極限的“高階騎士”,而能夠輕易製止住她的掙紮,而且紋絲不動的少年,最少也是有著和她同一級彆,甚至更高級改造的存在。
麵前的麵具少年無視了蒂亞的震驚,對於蒂亞剛剛的掙紮,他的嘴角隻是微微揚起,雲淡風輕的說:
“狗狗睡了一覺起來,可真是有活力呀,想來這次能做的很持久呢。”
聽到這裡,蒂亞隻覺得渾身一陣惡寒,她攥緊拳頭,剛剛打算對少年的臉上狠狠地來上一拳,結果拳頭還冇完全揮出,自己的腹部便已經狠狠地捱上少年的一擊重拳,強烈的衝擊和痛感在極端的時間內蔓延傳遞,一瞬間蒂亞都感覺自己的胃部彷彿被嚴重擠壓,胃酸湧動,她都想要嘔吐,肺部好像也受到了影響,肺部的空氣也被全部擠出,呼吸都變得不暢,無力感蔓延周身,彆說對少年的臉上狠狠地來上一拳了,蒂亞她都已經雙膝無力的跪倒在少年麵前了,恍如恥辱的被征服者一般。
少年看著跪倒在地,無力的大口呼吸,難受的想要乾嘔的蒂亞,放開了抓著她胳膊的手,半蹲在蒂亞的麵前,用兩根手指輕慢的抬起蒂亞的下巴,少年深紫色的眼眸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蒂亞的淡紫色眼眸,輕慢不屑的笑出了聲,兩根手指中的一隻伸進了她的口腔,隨意的玩弄,肆無忌憚的耍弄。
“竟然想要傷害自己的主人,這條狗狗可真冇有教養,需要被嚴加管教啊,不然之後牽著繩子出去遛街,給彆人看的話丟人現眼啊,現在不過是隨便說了兩句就憤怒成這樣了,要是之後讓你脫光衣服,被我牽著繩子在無數人麵前展示,你是不是恨不得把我啖血食肉啊!”
少年的汙言穢語傳入蒂亞耳中,一瞬之間,蒂亞的麵龐變得通紅,她的眼中滿是憤慨,但讓她感到不適應和恐懼的是,雖然理智讓她為少年踐踏她尊嚴的話語感到憤慨和仇恨,可她的內心深處卻不知為何的湧現出一股溫暖的柔情,好像無論麵前的不知名少年讓她做什麼她都會欣然接受的甘之若飴,就好像她真的是一條母狗,少年也好像真的是她的主人一般。
兩種情緒交織之下,讓蒂亞感覺到衝擊般的不自然,相較於少年的侮辱,她更在恐懼自己好像已經不是自己了,害怕自己的意識會不會已經是身體的過客,自己的精神會不會另一個不知名的存在占據,讓自己消失,雖然她有著強大的自製力,但在這種可怕的想法之下,她的心神都動搖了。
“這副嬌嫩欲滴的樣貌,不管怎麼看,都是很可愛,又很漂亮,總是讓人想要一吻芳澤。”
雖然被如此讚美了,但蒂亞的內心卻冇有任何開心緩和的樣子,這不是因為蒂亞足夠成熟聽夠了讚美,隻是因為少年抽出了伸入她口腔的手指,用自己的舌尖舔舐了一下粘著蒂亞唾液的指尖,展現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後撫摸著她的臉頰,撫摸她的嘴唇,撫摸著她的鼻尖,撫摸著她的眼瞼,甚至還抓住蒂亞的一縷髮絲聞了聞氣味,這樣的親昵舉止,就好似兩人是一對親密的戀人一般。
可這樣的舉止,讓蒂亞發自內心的感到噁心,但是她的身體不知為何的卻在順從他的撫摸,甚至她的內心深處還有一種旎旎的感覺,似乎是在享受,為少年的噁心舉止而感到心醉,這更讓蒂亞感到恐懼。
“告訴我,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強壓心中交織的各種情緒,忍受著少年輕嗅她髮絲的噁心舉止,蒂亞艱難保住平常心,強行讓語調平和的說著,隻是,這樣的問題卻讓少年頓時間啞然失笑,他放下了正嗅著氣息的髮絲,手掌直接輕握住了蒂亞的脖頸,微眯著眼,在蒂亞的耳邊喃語:
“狗狗睡了一覺之後忘性可真大啊,不過作為你寬宏大量的主人,我親自介紹一番吧。我是一名邪惡的領主,我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飼主,這裡是我賜予你的居所,作為我所豢養母狗的你的籠子,也是我用來在你身上發泄我**的眾多泄慾室之一。”
少年的聲音在蒂亞的耳邊響起,宛如魔音貫耳一般讓蒂亞的心神亂顫,這其中既有被踐踏尊嚴,被輕蔑侮辱時候的憤慨,也有一種彷彿是被認可作為用來發泄**的“母狗”身份的激動和興奮,複雜的情緒交織之下,她的全身都變得無力,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複雜,既好似是興奮,又好似是痛恨,讓她整個人都好似沉醉一般變得迷離,在強烈的困惑與不解之中,蒂亞勉強從口中言說出一句話語:
“為什麼我會對你的存在莫名的感到親近和興奮,你對我做了什麼?!”
蒂亞憤恨與沉湎的表情在她姣好的麵容上交織的樣子似乎讓少年感到有趣,他露出邪笑,隨意的說道:
“當然是灌輸和調教啊,這是馴服和調教一條母狗的必要手段。”
少年的言語讓蒂亞感到毛骨悚然,但少年的輕語並冇有停下。
“雖然說從零開始完完整整的享受調教一條烈性母狗的過程會很棒,很有意思,但那樣的話,太慢了,我是一個心急的人,冇有等太長時間的耐心,所以我有意無意的往你的腦袋裡加了點有意思的東西,最開始時候隻是讓你的身體和內心對我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和親近感,之後伴隨著我與你不斷的親密接觸,你會不斷的沉湎其中,被強烈的快感衝擊頭腦,再塑身心,最終成為一條隻要見到我就會流著**,弄濕內褲的**母狗,而且永遠對我宣誓忠誠,完完全全的成為被我把玩的玩具,怎麼樣,我是不是往你的身體裡加入了很有意思的東西吧?”
少年的瘋言瘋語對蒂亞而言,宛如驚雷在耳畔炸裂,她恍若聽到了末日的天啟一般讓人絕望的訊息,她的內心本能的厭惡鄙棄,甚至想要直接撕碎麵前這個令她生厭的少年,但她的心中卻有著另一股悸動,那就是順從自己作為雌性的本能,和他交配,**,抱住他或者被他抱住,與他進行瘋狂的激吻!
頭腦中複雜交織的思緒和內心中複雜扭曲的感情印證了少年的所言非虛,這,更讓蒂亞感到毛骨悚然,她不要這樣,她不想這樣,她不是什麼母狗,她不是什麼精盆,她是【蒂亞-洛-洛亞卓蘭】,她是洛亞卓蘭帝國的第三皇女,她有自己的驕傲,她有自己的矜持,她有自己的理想,她有著自己的渴望,她有太多太多要做的事情,她的肩上揹負著太多太多的重擔,她的身上承載著無數人的希望,她不能在這裡停下腳步,她不能在這種不知道到底是在哪裡的地方沉淪沉湎,當什麼下賤的母狗,她要離開這裡,她要回到自己的崗位之上,她害怕在自己消失的這段時間裡領地內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她想要知道信賴和仰仗她的追隨者們到底怎麼了,她想要知道在她睡覺前,在房間旁侍的艾娜拉怎麼樣了,她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被拐走,被以什麼樣的方式,被以什麼樣的時間點……
無窮無儘的思緒在短短的一瞬之間在蒂亞超人般的頭腦中奔騰湧動,但應該說不愧是蒂亞,她在很短的時間內調整了思緒,即便她的身體依舊因為少年的重拳而感到難受和無力,即便她的精神因為少年剛剛所說的言語而感到震驚無比,她依舊展露出了她的堅韌本色,強行讓自己在表麵上展現出平和的姿態,冷聲說道:
“我是怎麼到這裡的,你為什麼要對我進行所謂的“調教”,是誰指使你的,是我兩位兄長中的哪一個,還是說是大帝國或者理事會那邊,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想要對洛亞卓蘭帝國做些什麼?”
雖然一口氣說出這麼多問題的舉止顯得過於魯莽,甚至還會讓對方的內心升起戒備,最為理想的形式還是用談話來套取資訊,一步一步的深入探索,隻是,現在的蒂亞並冇有那樣的耐心,因為她並不清楚麵前的少年到底對她的意識和身體做了什麼,她在害怕如果自己不把這些質問說出口,自己下一秒就會變成一具完全由**主導的野獸徹底沉淪。
麵對蒂亞的連番質問,少年一隻手抓著頭髮,哈哈笑了起來,好似聽到了一個無比好笑的笑話,在笑了十數秒後,他將手緩緩放下,用著恍若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蒂亞:
“一個階下囚徒竟然這樣的狂妄,明明現在不過區區隻是我所豢養的眾多母狗之一,竟然這樣的質問自己的主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少年的態度讓蒂亞的心情直接跌落穀底,這個結果屬於是預料之中,但她現在又冇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所以,也隻能忍耐,不過就在蒂亞感到暫且的心灰意冷之際,少年一把抓住了蒂亞的麵頰,笑嗬嗬的說著:
“雖然你有些掂量不清自己的地位,但我卻感覺很有意思,我決定了,我會解答你的困惑。”
這樣的言語讓蒂亞一下子警覺起來了,因為她怎麼想也知道少年都不會如此善心大發。
“不過是有條件的,條件就是:侍奉我,你每努力讓我射精一次,我就解答你一個困惑,怎麼樣。”
應當被憤慨的鄙棄,絕不可能同意的交易擺在了蒂亞的麵前,但如今的蒂亞對此卻並冇有即刻拒絕,這不僅僅是因為在如今的處境中她彆無他選,也是因為蒂亞內心中此刻萌生出的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作為一名雌性服侍少年的衝動。
似是發現了蒂亞的猶豫和徘徊,少年繼續說著,補充:
“對我個人而言,我對政治的理解就是交易,彼此交換彼此想要的,既然你自封為什麼第三皇女,那你想來也對政治有所耳聞吧,應當理解和明晰交易的重要性,如果不交易,政治就談不成,談不成那就意味著失敗,至於失敗之後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少年的言語刺痛了蒂亞的心神,蒂亞感覺少年這是在威脅自己,以政治,交易和時效性來敲打自己,用不可知的未來來威脅蒂亞,可她卻冇有任何反製少年的手段,既不能憑藉自身武力反轉戰局,也因為資訊壓倒性的不足而冇有半點交涉的突破點,所有的所有,都在逼迫蒂亞接受少年那讓她作嘔的交易。
在經曆短暫的沉默後,蒂亞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她彆無選擇,哪怕她要失去貞潔,哪怕她要被踐踏尊嚴,她也必須接受,為了能夠獲取資訊,為了能夠從這裡逃離,她必須忍受,她已經有了覺悟,所以,她堅定著眼神,看著麵前的少年,說道:
“可以。”
雖說蒂亞在六十年來冇有進行過一次性行為,一直都在被沉重的現實負擔壓住,在性的方麵就是純粹的雛兒,但蒂亞畢竟是接受了三十多年的知識灌輸和培育,所接受的各種知識之中也有關於房中術的資訊,所以,明明不過是第一次進行性行為,可蒂亞卻能夠做到在頭腦之中進行構思和規劃,首先得褪去身上的衣服,在規劃的驅使下,蒂亞麵無表情的仰視著剛剛站起的少年,熟練的解開自己身上軍裝的釦子。
隻是,剛剛解開一顆衣服的釦子,少年就抓住了蒂亞的一隻手,強行讓她停下動作,蒂亞並不知曉少年想要做什麼,她隻看到少年露出了陰暗的壞笑,隨後她知道了。
少年一把直接將他的長褲撕裂,伴隨著柔順的高級布料破碎,零散的碎片掉在房間的地板上,蒂亞柔軟的臉頰,白皙的肌膚被一根堅挺的粗壯**抵住。
在蒂亞的視野中,她看到了少年下腹部的濃密黑色陰毛,她看到了少年那可以看到血管紋路的棕色堅挺**,她也看到了少年那粗壯**之下存儲著睾丸和精液的陰囊,她能夠感受到麵頰之上傳遞而來的**的溫度,她也能夠聞到少年的性器官所傳來的強烈雄性激素氣息。
“用你的手和嘴巴來服侍我。”
少年淫邪的說著,微微晃動身體,讓他的**在蒂亞的麵頰之上肆無忌憚的摩擦,最終讓他的**與蒂亞的嘴唇來了一次親密接吻。
如果依憑理性而言,蒂亞會對這樣突然的粗鄙之舉感到不滿,會對這種把性器官直接抵到她嘴唇的舉止感到憤慨和噁心。
但,如今的蒂亞不得不接受不合理的交易,蒂亞不得不將心中的不滿壓抑下來,甚至還因為身體和頭腦之中被新增的異物,麵對眼前被抵在她嘴唇之上的**,她的身體感到了一陣陣的興奮和喜悅,恍若口渴的人一般,喉舌都變得乾渴燥熱,想要含住**,想要吮吸**,想要將其中的精液吞入腹中,滿足自己心中的衝動和渴求,滋潤自己燥熱的內心。
看著眼前的**,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和思想的躁動,蒂亞察覺到了自己此刻的異樣,她在刹那間恍惚了片刻,停歇下了自己的動作,因為她在害怕,害怕腦中的思緒,害怕如果自己真的去侍奉少年,自己頭腦中的異物會不會馬上讓自己沉淪下去,她在猶豫,她在彷徨,如果她不去侍奉,那她就難以從少年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要去麵對時間的延後和未知的走向,在未來不知道會不會更加糟糕,但如果她選擇侍奉,她害怕自己會因為腦中的異物而沉淪於此,害怕自己不再會是自己。
在刹那間的猶豫和思想鬥爭後,蒂亞選擇相信自己的意誌力,畢竟她都在領地內那令人精神崩潰的繁重工作中堅持了十年,她相信自己的意誌力足夠的堅韌,她相信自己不會因為腦中的異物和少年的**而在下流的**之中墮落沉淪。
可她剛剛想明白,想要伸手去侍奉的時候,少年卻突然將**甩開,邁起了腳步,好似是對蒂亞那片刻猶豫感到不滿,在**從蒂亞的麵龐之上移開的那一刻,蒂亞感覺好像自己心中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剜走一般心痛,似乎是由於腦海中“異物”的影響,她本能的張開嘴巴,想要訴說什麼,想要挽留什麼。
隻是,喉嚨中剛剛發出第一個音調,蒂亞就看到少年跨坐在她的床上,脫掉鞋子,兩腿大開,**挺立,滿臉邪笑著看著她,似是讓她來到少年的兩腿之間進行侍奉,不知為何,蒂亞並冇有對這種醜陋的舉止感到不滿,甚至,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心?
察覺到自己思維的異樣後,蒂亞閉了一下眼睛,扼殺了安心的念頭,鴨子坐般的跪在少年的兩腿之間,她伸出她的纖細手指觸及到了少年那溫熱的**,感受著少年的體溫,而少年則是微眯著眼睛,漫不經心的說著:
“似乎你在害怕呢。”
少年突然的聲音驚的蒂亞的雙手停下了動作,對於少年的話,蒂亞有些心情沉重,因為她覺得少年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一些心思,不過少年並冇有理會蒂亞的異樣,他隻是繼續慢悠悠的說著:
“在害怕如果侍奉我之後你將不再是你,我雖然是邪惡領主,但有時候也是會通通人性,就這樣吧,我大發慈悲一次,讓你可以在侍奉我的過程中訴說你的想法,哪怕是粗鄙的言語也可以讓你言說,用自己的話來作為自己給自己的心理暗示,讓自己可以堅持的更久一些。”
羞辱,這是**裸的羞辱,聽完少年的話,蒂亞馬上想到的便是如此,雖然明麵上好像是讓蒂亞用話來給她心理暗示,讓她堅定意誌,但實際上,這不過少年羞辱她的手段,因為不論蒂亞怎麼咒罵,訴說怎樣的言語,將她自身置於什麼樣的高位,蒂亞在行動上都隻能去侍奉他,少年隻是把蒂亞當做戲耍的玩具,聆聽蒂亞的咒罵,享受她的侍奉來給自己取樂。
但,蒂亞她又冇有其他的辦法,哪怕她明明知道這不過是少年為了增添趣味而羞辱她,可她又無可奈何,因為她確實在害怕自己不再是自己,而用言語來訴說,給自己的精神下暗示對她的堅持有益,所以,她也隻能接受。
蒂亞遵照著曾灌輸至腦海中的房中術的知識與技術,她跨坐在少年兩腿之間的地板上,身體向前傾斜,將她的腦袋靠在少年的腹部,讓她粉金色的柔順長髮與少年的肌膚摩擦,她看著眼前的**,一邊用指尖輕輕撫摸眼前的**,一邊用她的舌尖舔舐她撫摸過的地方,讓她的唾液與少年的**粘連,過程中,她的臉頰與鼻尖時不時被少年黑色的陰毛摩擦,讓她感覺癢癢的,不過伴隨著她柔情似水般的侍奉,她也咕噥咕噥的放著狠話:
“明明不過是性情卑劣之人的一根小小**而已,竟然這麼肆意妄為,要讓作為洛亞卓蘭帝國第三皇女的我【蒂亞-洛-洛亞卓蘭】來進行侍奉,真是無比僭越的舉止,但我仍大發慈悲的來侍奉你了,為之感到榮幸吧,然後發自內心的服從於我,如同提線傀儡一般任我擺佈,當侍奉結束,再為這過大的恩賞與僭越自我了斷吧。不過是隨便侍奉兩下,就抖動的這麼厲害,真是一根廢物**呢。”
這些不合時宜,甚至可以說是讓兩者之間所處地位顛倒的虛妄言語,以理性為先的蒂亞卻說的無比自信,宛如自欺欺人的癡人,可蒂亞卻彆無選擇,因為,她要給自己下足夠的心理暗示來讓自己堅守住本心,讓自己保持輕慢的姿態,讓自己深深記住自己皇女的身份,而不是少年所言說的母狗。
尤其是在現在侍奉的過程中,她用鼻尖嗅到的少年**之上濃厚的雄性氣息,用舌尖品味少年**的滋味,更讓她原本就悸動的心靈燥熱起來,伴隨著**在她言語的刺激和身體的侍奉下一跳一跳的抖動,蒂亞燥熱的心靈更加炙熱,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變得興奮起來,臉頰變得有些燙,小腹處也湧起了一股莫名的熱感,甚至就連心中的“關隘”都受到了衝擊。
現在不過是前戲就讓蒂亞感到如此的興奮,她有點恐懼,恐懼如果自己不去做些什麼堅守住本心的話,會不會在接下來的侍奉中放下尊嚴,選擇放下矜持,真的心甘情願的當什麼母狗,她在恐懼這個可能性,但表現於外在的,她還是要足夠的從容不迫,足夠的自信滿滿,不能露出怯態。
漸漸的,蒂亞用自己的舌尖將少年的**用唾液完全舔抹,就連**與陰痙主體之間那容易積蓄垢物的地方她被她用舌尖清理留下唾液。
現在,蒂亞的腦袋不再靠著少年的腹部,她端正的坐在少年的兩腿之間,她的手指恍若是在用笛子演奏樂曲一般輕觸逗弄少年的**,她正對著少年的**,看著少年堅挺抖動到了向上揚起,恍若挑釁的中指一般的**,還有**之上的馬眼所分泌出的先走汁,蒂亞感覺她看到聞到了什麼美味的珍饈,眼睛不由緊緊盯著少年**的**,鼻子不由狠狠吸了吸氣息,肚子突然感到了饑餓,甚至她微眯的嘴唇嘴角都不知覺間流出了口水。
蒂亞感受到了自己對於“吃掉”少年**的饑渴衝動,但她還是在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做好了堅持自我的覺悟之後,雙手撐在地上,輕啟朱唇,讓少年那堅挺抖動,直指蒂亞嘴唇的粗壯**得償所願,想要被溫暖濕潤之處所包裹的**被蒂亞那因為“饑渴”而分泌了大量溫熱唾液的口腔所包裹,蒂亞含住了少年的**和一部分**。
蒂亞口中的唾液,少年馬眼上分泌的先走汁與少年**之上濃厚的雄性氣息所混合,在蒂亞的口腔之中所攪拌,三種滋味混合的味道,被蒂亞的舌尖所品味,如此複合性的味道本應非常的奇怪,但在蒂亞的味覺和嗅覺之中卻美味異常,無比可口,不知覺間,蒂亞的舌頭動了起來,伴隨著咕噥咕噥的口水聲,她用她小巧的舌頭熱情而又激烈的服侍著口腔之中的“客人”。
雖說因為**的進入,她的口腔狹窄了起來,但由於口腔之中分泌的大量唾液的潤滑,她仍能夠非常順滑的用她的舌頭撫弄少年的**,裹挾少年的**,用她的舌頭輕撫著**,嫻熟的複刻著頭腦之中曾經灌輸過的**服侍技巧,不斷的刺激著摩擦頂在她口腔腔壁上的馬眼分泌更多的先走汁,而後貪婪的將自己口中那混合了先走汁和雄性氣息的唾液吞嚥入腹,讓原本就燥熱的胸腔變得更加滾燙,讓的小腹也積蓄了更多的“衝動”,這是一種她前所未有的感受。
似是因為腦中異物的影響,對於伸入口中的**,她的口中冇有感到絲毫的異物感,甚至對於少年的**她漸漸感到了一種親近感,服侍**的動作也變得越發純熟,不知覺間,她的眼眸變得朦朧迷離起來,舒服的讓她的臉頰都變得微微發燙,看上去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緋紅可口。
在進行了些許時間的侍奉後,她感到了些許的氣悶和呼吸不暢,因為心胸中的燥熱到了讓她氣悶的地步,甚至讓的她全身都變得發燙起來,頭腦似乎是因為缺氧變得有些暈乎乎的,視線都因為些許的淚水而朦朧起來,雖然如果認真說的話,身為經曆過“高階騎士”級彆改造的她不會因為口中塞入異物這麼點時間就變得心胸燥熱,使得身體出現呼吸不暢和氣悶的情況,但現實確實是如此,讓她感到了強烈的無力和渴求呼吸。
因為身體感受到了氣悶,蒂亞不由自主的將身體後仰,被她含住了一部分的,粘連了她濃厚雌性氣息唾液的**從她的口中脫離而出,鏈接著**與口腔嘴唇的那由唾液形成的透明色“絲線”大多在這個脫口而出的這個過程之中斷連開來,但仍有一部分被保留下來,繼續鏈接著少年的馬眼與蒂亞那溫潤的嘴唇,顯得**無比。
在將口中的異物甩出後,因為淚水朦朧眼眶,因為些微水汽濕潤睫毛,因為燥熱而肌膚紅潤的蒂亞揚起了她的腦袋,她張開嘴巴,感覺胸腔燥熱的她大口大口的吸入房間之中的空氣,想要緩解自己此刻所處的窘境,隻是,在她視野朦朧間,她感受到了自己那粉金色的頭髮好像在被溫柔的撫摸,頭腦因為暫時的缺氧效果而變得缺乏判斷力,但她感覺這雙手的撫摸很舒服,很溫暖,很溫柔,似乎在此刻,她回到了幼年時刻,好似幼小的她被她所憧憬的人撫摸頭腦一般舒服開心。
不知覺間,她的表情變得鬆弛,她的身體也變得微微放鬆起來,她小腹處所一直壓抑的“衝動”也因為這短暫的放鬆而鬆開了弦,她在刹那間覺得自己剛剛恢複些許的精神變得恍惚。
漸漸的,視野中的白色朦朧逐漸褪去,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奇怪了起來,因為她看到了撫摸著她頭髮的手,這是少年的手,她也看到了少年嘴角那戲謔的笑容,一瞬間,她感到了羞憤,她想要斥責少年,她對自己剛剛的享受感到了恥辱,但也莫名感到了沉醉,聯想到了自己剛剛的妄想,複雜的情緒交織,讓蒂亞紅潤的臉頰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不過才做了這麼點前戲,你的下麵已經濕了,真是條天生的**母狗。”
少年的戲謔與譏諷讓被複雜情緒交織的蒂亞發現了自己剛剛忽視的事情,她兩腿之間胯部的地方感受到了溫熱和濕潤,看著自己那被液體染成深色的白色緊身褲的胯部,看著液體的蔓延讓周邊的布料都染成深色,看著胯部的布料一滴一滴的將液體滴撒在地上的場景,蒂亞的臉頰變得更加滾燙,她的表情也變得無比羞怯,因為擁有龐大知識量且思維靈活的她馬上想到了這是什麼情況,這是她剛剛**潮吹了,從自己**之中噴湧的**弄濕了褲子。
“可彆光顧著讓自己爽啊,你是**了,可是你還冇有榨出我的一滴精液呢。”
少年無恥的話語讓剛剛感到羞恥的蒂亞用憤恨的眼神狠狠的瞪視著他,但在如今的這種情況下,蒂亞卻又無可奈何,因為腦中的異物,她甚至在視線上下晃動間對於少年**的一瞥都過目不忘,瞪視之間,腦海之中除了仇恨和恥辱之外,甚至還有種想要繼續品味少年**的衝動,最為可恥的還是在這下流的思緒間,她的**似乎變得發燙和敏感,似是在渴求著**的插入,喉嚨之中也升起了燥熱的氣息,似乎已經等不及要繼續品嚐**的滋味。
“看我怎麼把你榨到一滴不剩!”
在經曆了腦海之中各種思緒的衝擊後,蒂亞的理智暫且占據了上風,她撂下了這句狠話,而後,張開她那已經混雜著複合性氣息的口腔,再次含住了少年的**。
似乎是因為剛剛的經驗,蒂亞的身體已經記住且戀上了**的滋味,所以,當她張開嘴巴想要再次含住少年的**的時刻,她的口腔之中在短短的一瞬之間分泌出了比上次還要多的唾液,濕熱的唾液和蒂亞燥熱的口腔肉壁緊緊的裹住少年的**。
伴隨著**的氣息再次在口腔之中出現,蒂亞的內心再次變得燥熱起來,喉嚨之中所吐出的熱氣變得更燙了許多,不說是少年的**因為這股熱氣而變得顫動,甚至蒂亞自己的口腔都為這股騰騰的熱氣而感到炙熱。
似乎是為了報複蒂亞這種讓**被燙到的行徑,少年動了起來。
在蒂亞看著少年下腹部那濃密的陰毛,鼻尖被少年的陰毛摩擦時候,她感受到了來自自身私處的一種特殊的觸感,有什麼東西正隔著她那已經濕透了的緊身褲布料摩擦著她的**,似是因為剛剛纔**過,此刻的**變得非常敏感,原來就已經到了被濕熱的布料摩擦一下就會感到心裡癢癢的,現在這突如而來的觸感更是直接讓這種癢癢感覺到了快感的地步,突然的快感衝擊讓的蒂亞的身體晃動,她的身體因為慣性微微前傾,**更進一步的深入了蒂亞的口腔,此刻,**前端的**已經初步伸到了蒂亞的喉頭!
本來,喉頭之中出現異物會讓人本能的反胃,讓人想要乾嘔,但是,不知為何,現實卻是與之正相反,**的進一步深入反而讓蒂亞心胸中的燥熱被平複一些,明明難受的眼睛都開始微微分泌出淚水,可蒂亞的心中卻湧現出了一股莫名的滿足感,下腹部也因為這股滿足感與**被不明之物摩擦刺激的影響又開始積蓄起了“衝動”,她的喉頭髮出“嗚嗚”的愉悅的語調,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又興奮了起來,而且頭腦之中似乎還有個聲音在呐喊一般。
“將整根吞下去!”
“將整根吞下去!”
意識在不斷的催促著她去做,去做,似乎隻要做到了就能享受到恍若昇天一般的極致感受。
雖說蒂亞平時的頭腦之中總是在談及理智,不會去輕易相信什麼衝動和本能,但是此刻,似乎是因為腦海之中的聲音恍若帶有一股魔力,在不斷的宣告著,如果能夠做到,她能夠得到何等極致的快樂!
而理智的她被這股魔音蠱惑了,恍若暫時失智的發出“嗚咽”之聲,儘全力將少年粗壯而又堅挺的**整根吞下。
蒂亞將**整根吞下,她的嘴唇已經到了少年整根**的根部,她的眼前是少年那濃密的黑色陰毛,她的下巴觸及到了少年**之下的陰囊,她姣好的麵容被黑色的陰毛摩擦,她的嘴唇被黑色的陰毛摩擦,她的鼻子被黑色的陰毛摩擦,雄渾的雄性氣息此刻正在她的麵前,強烈的氣息衝擊著她近在咫尺的鼻腔,她有些沉醉於此,恍若醉漢對於美酒的喜愛一般狠狠地用鼻子吸著氣息,身體甚至都因為她沉醉於此而變得有些無力。
當少年的**被蒂亞整根吞下之時,**前端的**已經深入了喉嚨的深處,占據了大量空間,甚至直接讓蒂亞的脖子都給隆起了一部分,擠壓到了呼吸的氣管,讓的蒂亞暫時的都有些窒息。
明明異物深入喉嚨會讓人感到難受,但是,蒂亞的心中卻感到一股莫名的異樣滿足,這一方麵既是因為她對少年那雄厚的雄性氣息感到沉醉,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她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充盈感,一種滿足感,恍若是征服一般的快感。
而且伴隨著每次呼吸,身體肌肉的微張微馳,**摩擦著口腔,摩擦著喉嚨的異樣的刺激快感,還有口腔與喉嚨之中口水與**粘連微微晃盪時候迴盪在蒂亞腦海之中的水聲這一切的一切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自己的心靈都彷彿要被這熾熱的溫度融化。
蒂亞感覺自己如今的思維有些扭曲了,好像變成了一個扭曲的好色癡女一樣,但不知為何,她深深的沉湎於此,尤其是在她聽到在她將整根**吞嚥之後少年那平穩的呼吸變得有些紊亂粗重,感受到**在她的口腔和喉嚨之中顫抖,彷彿在為了遏製射精的衝動而強行剋製己欲的姿態,她更是深深的為之而著迷,一股恍若勝利者與征服者的喜悅在她的心底裡油然而生。
更令蒂亞心神恍惚,愉悅到了全身微微顫抖的是少年的**在她喉嚨的緊縮與摩擦之下抖動的越發猛烈,不明的溫熱液體在她的喉嚨裡一點一點的出現,她的身體為這不明液體的出現和它的氣味而感到躁動難耐,她的體內好像被這液體誘出了一團火,理智好像都被這團火燃燒蠶食,整具身體的新陳代謝速度好像都被這團火燃燒加速,她的腹部積蓄了越來越多的衝動,好似是要被漲開一般難以忍受,她的**因為這團火而變得興奮充血,堅挺而又敏感的**因為身體的微微顫抖而摩擦著布料,她的**與陰蒂也因為這團火所帶來的興奮與充血感官變得愈發燥熱敏銳,在少年腳趾的輕踩與摩擦之下**一點一點的留下,讓越來越多的**不由自主的涓涓流出。
她感覺此刻的自己好似瘋了一般,好似是被這不明的液體挑起了渴求的**,好似是對這不明的液體和它的氣味上癮,有了極致的成癮性,如果不能得到更多,她就無法撫平身體與心靈的躁動,她,蒂亞,渴求得到更多,而且越發的急不可耐。
哪怕殘存的理智和本能讓混沌的頭腦在短暫的時間內得到結論,那不明的液體是少年的精液,少年因為性方麵的刺激已經到了防線失守的地步,泄露出了些微,隻要再保持這樣的姿勢過上很短的數秒或者數十秒的時間,少年就無法再忍耐,精液會從馬眼噴薄而出,填滿她的喉嚨,染白她喉嚨的腔壁,撫平她的躁動,但她也無法忍耐,這既是因為她是一個行動派,也是因為此刻的她無比的貪婪,她想要更多,她想要再臨門一腳的刺激,用動作來榨取更多。
在如此這般念頭的驅使下,蒂亞動了起來,她朦朧著淚眼,沾染淚液的睫毛讓視野一片混濁,腹部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全身因為充血而變得紅潤敏感的肌膚將摩挲衣服時的觸感傳遞至腦海,感官都因此有些變得混濁,在如此的情況之下,蒂亞為了她貪婪的念頭行動了起來。
她將她那被少年的**所堵住的喉嚨,所停滯的呼吸所致使積蓄在胸腔之中的燥熱氣息噴吐而出,濕熱躁動的氣息直直的拍打在堵在喉嚨的**之上,拍打在少年**之上的馬眼上,蒂亞能夠感受到在被氣息所襲擾後**的顫動,微微抖動的觸感傳導在喉嚨之中,蒂亞還更加明顯的聽到了少年“哈~哈~”的粗重喘息聲,似乎是在強忍著興奮,用全部的意誌力壓製著射精的衝動,好似是在跟蒂亞較勁一般,就連那摩擦蒂亞**和陰蒂的腳趾都停歇下了動作。
可此刻已經被本能占據頭腦,渴求得到更多的蒂亞卻不會止步於此,她將頭部向後傾仰,深入喉嚨的**一點一點的被從喉嚨之中抽出,因為興奮充血和壓抑射精**而變得更加漲起的粗重**摩擦著蒂亞的喉嚨與口腔,粘黏著大量的粘液被抽離而出。
被停滯的呼吸再次順暢,而留在蒂亞口腔和喉嚨之中那升騰而起的雄性氣息讓蒂亞感到興奮而又沉醉,但對於此刻被身體本能所影響的蒂亞而言,她其實並不打算在此止步,她並不打算停歇下動作來回味消化剛剛所得到的。
雖然因為眼睛分泌出的淚水與沾染了淚液的睫毛的影響,讓她的眼前一片朦朧,什麼也看不清楚,但單單依憑鼻子,記住了讓如今的她無比心醉和渴求氣息的嗅覺,她明晰了目標的大概位置,她輕啟朱唇,不需用眼睛,隻依憑嗅覺,便含住瞭如今的她所最渴求之物,她的嘴唇摩擦,她的舌尖舔舐,她便已然確定這便是她所渴求的**,這是她所渴求的**的前端,即將被她榨取出大量精液的**。
當她的舌尖以溫柔的撫摸將混雜著她自身唾液與少年先走汁的混合液體塗抹在少年的**之上時,有些微溫熱而且有著強烈的讓她心醉味道的液體灑在了她的舌體之上,明明冇有怎麼品嚐過這個味道,但蒂亞本能的發覺到這是少年的精液,莫名的,她突然升起了一股急迫之感,她急迫的渴求進入正戲。
她將剛剛還在舔舐**的舌尖深入觸及少年的馬眼,馬眼之上的精液殘留被她的舌尖舔舐清理,品嚐味道,明明精液的味道因為蘊含著過多的雄性氣息而讓人感到腥氣十足,可是在如今蒂亞的舌尖與口中,卻好似甜美的甘露一般誘人可口,美味的感覺好似讓她的心靈都融化了一般讓人沉醉,又好似成癮性的藥物一般讓她停不下渴求的**。
遵循著身體的本能渴求,蒂亞的嘴唇含住了少年的**,她甚至直接將她舌尖的一部分伸入了少年的馬眼,肆意的挑逗著,貪婪的索求著,恍如吮吸果凍一般無比貪得無厭的吮吸著,希冀能夠得到更多精液,來壓抑她的心中慾火。
而事情的發展也如她所願,當她用舌尖挑逗,用嘴唇吮吸馬眼的那一刻,少年的身體就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般,他的嘴角微微扭曲,他的呼吸聲愈發的猛烈,他的雙手都將床的布料握成一團,他那踩著蒂亞**和陰蒂的腳也不由間用上了更大的力氣。
伴隨著因為突然增加的刺激而讓蒂亞的陰部再次潮吹噴出大量**,以及蒂亞的喉嚨之中噴吐而出的炙熱吐息,強行忍耐著射精**的少年再也無法抵禦蒂亞那對著他馬眼極度渴求精液的吮吸。
“啊嗚!”
伴隨著少年低沉的聲響,剛剛**過後,意識短暫變得朦朧的蒂亞感受到了舌尖好似被什麼衝擊了一般,但因為**而短暫失神的她冇有辦法集中精神去讓舌尖抵禦這股衝擊力,突然的衝擊因為失去了阻礙馬上遍佈了蒂亞的整個口腔。
明明隻是刹那間的變化,濕熱的感覺就已然填滿了她的口腔,濕黏的觸感粘連著蒂亞的口腔腔壁,舌頭,還有其他的間隙,甚至她的牙齒之上,牙齒之間也粘連起來,鼻腔之中也迴盪著渾厚的雄性氣息,這是剛剛的精液的氣息,濃鬱的味道讓蒂亞的意識都變得愈發彷徨。
而這精液的量也是屬於多的異常,恍若是填充注入一般直接填滿了她的口腔,甚至衝入了她的喉嚨,哪怕是在恍惚之間,她都感到因為這大量的精液,她的呼吸變得有些不暢,但這種感覺還有瀰漫於口腔衝入鼻腔的強烈氣息卻讓蒂亞的內心感到愈發的滿足,剛剛纔**過無比敏感的陰蒂和**此刻也因為她心中的那份滿足感和得到渴求之物的喜悅而打開了大門,**再次從她的**中激射而出,將她白色緊身褲的更多部分都染成了深色,她的緊身褲隔著布料滴答滴答的一直滴撒著**,還有一部分**直接浸透了她的腿關節處和那裡的長褲布料。
因為身體的**迭起,蒂亞那心中的慾火好似是有了發泄口一般宣泄而出,**的本能因為被消解而淡淡的虛弱,**的本能消退,意識與理智便重新掌握了控製權,蒂亞的理智在宣泄後的這片刻恍惚後重新回到了頭腦,隻是因為過度的刺激,意識的迴歸暫且並不完整,但哪怕如此,她也感受到了,她感受到了她口腔之中那滿溢到了喉嚨的大量精液,她感受到了鼻腔之中那有些衝,但卻又讓她感到興奮的極度濃鬱的雄性氣息,她感受到她的肌膚因為過於興奮而變得敏感,她也在恍惚間想起自己剛剛做的事情。
不等她如今不完全的理智為這樣大量的資訊而做出任何反應,她就感受到好似有什麼東西抽離出了她的嘴唇束縛,敏銳的頭腦告訴她,少年將他在她口腔之中注入瞭如此多精液的“罪魁禍首”他**前端的**抽離而出。
這時,蒂亞感受到她的身體因為連續的**有些微微的痙攣,身體的某些部位短暫的有些不受控製,她的身體有些微微前傾,腦袋無力的靠到了少年的大腿之上,張開的嘴巴因為莫名的有些僵硬,因為口腔之中精液的過於滿溢,又因為重力的影響,口腔之中那粘稠的精液有些不受控製的流出口腔,溫熱粘稠的精液因為重力流出口腔,滑過蒂亞的嘴唇,從她的下巴之上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又或是滴落在衣裳上,讓整潔颯爽的軍裝染上了**的痕跡,而她為了讓朦朧的視線變得清晰,為了讓不完整的意識變得更加完整的呼吸則更加速了這一現象。
在視線朦朧,身體微微脫力,整個人處於一種混濁的無神境遇之時,一股溫暖之意突然出現在她如今空無一物的世界。
雖說因為意識的恍惚,如今蒂亞的意識宛如殘缺不全的碎片一般破碎,失去了很多很多的機能,但卻仍保留了一部分的本能,此刻的她並不完全,宛如剝離失去了從誕生伊始至今所披蓋在身的所有。
此刻的她冇有了所謂“公主”身份的桎梏,冇有沉重職責揹負在肩的壓抑,也冇有了那如同針刺一般如芒在背的希望催促,彷彿束縛折磨她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消失了那樣,失去了這些讓她感到有所成就感,可更多的是痛苦和折磨的負擔,這一切的一切本來應該讓隻剩下本能的她感到如釋重負與欣喜,但她卻並冇有如此,甚至與此相悖,她在這空無一物的世界裡感到了寒冷,感到了悲哀,感受到了漂流不定,感受到了自己恍若**著身體居於凜冽的寒冬暴雪之中,孤獨寒冷,冇有所謂的拋下一切後的如釋重負,有的隻是宛如被一切所拋棄的孤獨與恐懼。
此刻的她不再是什麼勤勉的公主,不是什麼超人般的戰士,更不是什麼他人口中下賤的母狗,冇有什麼高貴,冇有什麼下賤,有的隻是一無所有,此刻的她,隻是一個莫名的被一切拋下,伶仃孤獨的小女孩,默默的在空無之中哭泣。
而就在這樣的空無之處,如此的寒冷之境,她突然間感受到了溫暖,或者更準確的說,是來自於頭部的溫柔撫摸,一隻飽含著溫暖心靈的熱量的大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髮絲,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而沉浸於空無之中的蒂亞則宛如遭寒之人觸及光火一般迅速淪陷,很快便被這溫暖而又溫柔的觸感所俘獲,沉淪於此,沉浸於此。
短暫的,她自身意識的恢複放緩了下來,好似是不願去變得清醒,不願去觸及殘酷的現實,隻想沉浸於此刻的美好,尤其是潛意識之中現實的嚴苛與即將要麵對的痛楚則更讓她選擇退縮,人會本能的選擇對自己而言最輕鬆最舒服的選項,而她此時就是如此。
用心感受著來自頭部的溫柔撫摸,她彷彿感受到了無比的柔情,恍若這雙撫摸著她的手無比熟悉無比親近,她的心靈為之感到喜悅,彷彿是她被她的歸宿之所接納一般讓人欣喜。
在如此的境遇之下,她卸去了所有心防,沉湎於溫柔鄉之中的她在此刻也展露出了心中最為柔軟的部分,她宛如一個稚嫩的孩童一般享受著溫柔的撫慰,她宛如一個喜歡撒嬌的孩童一般享受著自身所親近之人帶來的溫暖,不知覺間,緊繃的表情舒緩下來,下沉的嘴角微微上揚,笑容洋溢臉頰,甚至,她還嘿嘿的傻笑著。
漸漸的,撫摸的觸感向下偏移,溫柔大手的撫慰拂過了臉頰,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蛋,這讓她更感舒暢,更加喜悅,不止於此,她還輕輕晃動著腦袋,自己有意的用臉頰摩擦著那隻手掌,好似少女與相愛之人之間的情趣,又好似一隻可愛的小獸在與它的主人親昵。
隻是,臉頰似乎並非是手掌行動的終點,在溫柔的撫慰之後,手掌向下移動,來到了她的下巴,幾根溫暖的手指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幾根手指在宛如波浪般的晃動中輕撓著她的下巴,這讓她越發欣喜,嘿嘿的傻笑抑製不住,就好似現在的她是世間最幸福的人一般歡快。
可是,這樣的幸福與歡快並冇有持續多久,意識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變得清醒,朦朧的視線漸漸變得清晰,被淚水弄濕的睫毛與眼皮也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剛剛還沉浸於欣喜,理智重新主導心神的她心情突然變得沉重,原因在於睜眼所見之物。
她發現此刻的自己身體正靠在少年的大腿上,她睜眼所見之物,占據了她視野大部分的事物是少年挺立著冒著青筋的**,上麵還粘連著一些混濁的精液,似是**從她的口腔之中“脫口而出”時的殘留,強烈的雄性氣息直撲她的鼻腔,讓她剛剛清醒些的心神都感到觸動,但對她而言,最為難以容忍的是她看到了那隻給予了她溫暖與幸福,此刻正繼續輕撓著她下巴的手掌,而這隻手掌的主人是羞辱淩虐她的少年。
短時間內蒂亞都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震驚與複雜的表情占據了她的麵龐,哪怕是現在這種理智重新主導心神的情況下,她也如同庸人一般難以接受這巨大的心理落差,好似她不再是一個強調理性和現實主義的精英人物了,反而隻是一個因為理想與現實的巨大差距而失神的普通少女。
“狗狗醒了?”
就在蒂亞為現實而恍惚之際,玩弄著蒂亞下巴的少年發覺了她的恢複,他用手輕輕撫摸著蒂亞柔嫩的肌膚,話語之中滿含著戲謔和不懷好意。
這樣的聲音和少年的手指對肌膚的肆意玩弄也強行將蒂亞從複雜扭曲的混亂中拉回了現實,隻是,看著嘴角揚起惡劣笑容的少年,她依舊不清楚自己該作何感想,該作何表情,她想唾棄,她想咒罵少年的鄙陋無恥,隻是她又想起剛剛那隻手的溫暖;她想順從著本能再次感受那樣的溫暖,但看著少年的不懷好意,她的理智又讓她感到戒備和疏離,複雜的思緒交織之下,身體都不自覺的微微顫抖。
“狗狗是因為久違的品嚐到精液的味道而興奮的顫抖麼?冇事的,隻要你把你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去,重新熟悉了就好了。”
少年鄙陋無恥的言語讓還沉浸於複雜思緒的蒂亞剛剛反應了過來,她才發現此刻的自己口中其實還殘留著大量的精液,一股強烈的雄性氣息在她反應過來的瞬間瀰漫於她的口腔與喉嚨,大量的精液之中有些因為無意間的呼吸和肌肉運動而流入喉嚨,有些是因為重力的影響滑過舌頭,牙齒,口腔腔壁流出嘴唇滴落在地,隻是自己由於剛剛擺在眼前的巨大沖擊而恍惚失神,冇有能夠注意到自己此刻這可以稱得上糜爛的模樣,冇能夠注意到自己此刻口腔之中糜爛的氣息。
突然發現此刻自己糜爛的模樣,頭腦之中又回憶起剛剛自己用嘴巴服侍少年的模樣以及自己在短暫恍惚間展露的脆弱姿態,在瞬間,蒂亞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彷彿躁動了起來,肌膚變得滾燙,身體不住顫抖,淚水差點要奪眶而出,她不知道堅強的自己怎麼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動搖恍惚到如此地步,但現實就是如此,她甚至都動搖到了冇辦法看向少年,冇有辦法去對抗,去博弈,哪怕是強行逼迫自己去做,暫時她也冇有那樣的決心,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被那所謂的腦中異物扭曲改變變成什麼了。
再次沉浸於複雜的思緒,她甚至都冇有再去看向少年,好似是完全沉浸於自己的世界裡了一樣,她在迷惘,她在茫然,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和想法到底是什麼情況,她在害怕,她在恐懼,她不知道自己因為那所謂的異物到底會變成個什麼模樣!
明明不過是做了那麼點動作,自己的心態,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渴求竟然會變得如此的扭曲……
就在蒂亞沉湎於自己的世界,沉浸於梳理思緒,想要搞明白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模樣的時候,少年動了。
一隻手突然出現在了蒂亞逐漸變得無神的雙眼之前,在她移動到頭腦之中的注意力反應過來之前,她感受到了剛剛那熟悉的溫暖,隻是這樣的溫暖冇有了剛剛的溫柔,多了幾分的力氣,看著她所仰視的少年那麵帶不悅的表情,有著超人般反應速度的她一瞬之間從思緒之中反應了過來,少年覺得他被沉浸於思索中的蒂亞給輕視了,所以用手強行把她的頭扭過,要讓她看著他,在少年剛剛張開嘴唇,還冇有發出第一個聲節都時候蒂亞就已經明晰了因果。
“區區一條隻能用來取悅主人的劣犬竟然會無視她的主人,是不是過於頑劣了?需要讓主人來進行懲罰,讓她來擺正擺正自己的位置?”
麵對語氣低冷的有些可怕的少年,蒂亞選擇了默然,她如此作為的原因很是複雜,這其中既有她因為剛剛的種種不知道她該對少年表現出何種態度,親昵和疏遠都非如今的她所想所願,而若是選擇把握距離感,她也不知曉距離感應當把握在何種程度;也有她在顧忌的緣故,她在顧忌頭腦之中的異物,她害怕和少年的任何舉止言談都是少年所精心設計的,害怕未經深思熟慮的選擇會讓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
蒂亞選擇默然的原因也不止這點,若是真的細細說起,甚至還有她因為口中精液那濃鬱的雄性氣息而讓身體興奮起來,以及看到少年冷峻的紫色眼眸而心動起來,為了壓抑想要獻身給少年的衝動而保持冷靜的緣故。
隻是,選擇默然其實也並非最佳選擇,甚至可能會讓事情走向最壞的方向,蒂亞的頭腦也明白這個道理,可她彆無選擇,一件又一件的倉促之事,心理與身體的改變,這些對蒂亞來說都是無法控製的變量,是讓人摸不清頭緒的複雜,哪怕是擁有超人般頭腦的她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消化思索再做出抉擇,可少年的步步緊逼卻冇有給她留下半點的餘裕來消化思索,為了穩妥,理智也讓她隻能選擇默然。
在這樣的思索與抉擇之下,少年與蒂亞之間出現了奇妙的短暫沉默,恍若此刻時間的流動停止了一般。
“真是一條讓人感到無趣的劣犬。”
在對視數秒後,少年好似是急性子般展露出不耐煩的姿態,他抬高頭顱,以睥睨的姿態,以鄙夷不屑的態度俯視了蒂亞一眼,而後,他從床上起身,直接走出了蒂亞的視線範圍,就在她用頭腦思量少年的舉止所欲為何,以及她該如何做出應對措施的時候,她聽到了乒乒乓乓的金屬碰撞聲,像是鎖鏈晃動的聲音,隨後,一個物件被甩到了床上,被甩在了她的眼前。
這是,一個雕刻著精緻紋路的金色金屬項圈,還有項圈上附帶著的散發著銀白色光輝,有著數十公分長的金屬鎖鏈,這樣的物件就像是寵物的象征,第一眼能夠讓人想到遛狗這樣的舉止。
“冇有半點作為寵物的自覺的劣犬冇有資格被主人寵幸,我還冇有大發慈悲到可以對一隻冇有趣味和自覺的劣犬升起半點情趣與恩賞之心的地步。什麼時候你這隻劣犬明白應當侍奉主人,以項圈與鎖鏈將自己束縛,跪伏在地,卑微的向我乞求恩澤降臨,我纔會仁慈悲憫的寵幸你這條劣犬。”
少年在大床的前端站立著,赤身裸露,**堅挺,他保持距離,俯視著蒂亞,以一種無可置否的態度說著以蒂亞的理智而言無比荒唐的瘋言瘋語,若不是如今這確確實實的窘境,她隻會覺得這個少年隻是一個患有妄想症的瘋子或者說精神病人,但哪怕是如今的這種境遇而言,蒂亞的理智也是做出了判斷,認為少年這是單純的精神幼稚,因為冇能得到自己所想要的結果而在氣急敗壞的宣泄與妄想。
隻是,雖然精神與頭腦如此判決,但在不知覺間,蒂亞的心靈卻微微的受打擊,她的身體甚至因為少年的言語而不住的顫抖,這樣的動作並不像是對少年“不動宣言”的安心和興奮,好似是受到了極大打擊般的哀傷與愁悶,莫名的失落情緒也讓她冷靜的判斷微微顫抖,意誌現在似乎受到了些微的打擊。
因為少年的荒唐宣言,蒂亞的意誌與身體之間的統一產生了一絲的裂痕,甚至出現了不協調的前兆,身體的反應好似開始影響起了腦中的意誌。
蒂亞敏銳的頭腦與意識察覺到了現在自身的異樣,隻是不等她的頭腦思考不協調的根源為何,她就聽到了“叮鈴鈴”的清脆聲響,她也看到了少年隨手晃動著一枚小小的墨綠色的鈴鐺。
一切都變得太快,不等她的頭腦進行初步判斷,在鈴鐺聲響停止的瞬間,蒂亞就聽到了房間的機械門被打開的聲響。
“主上,在下遵照您的召喚來了。”
伴隨著房間內突然出現的清脆腳步聲,房間內還響起了清冷而又柔和的聲音,向著聲音的源頭望去,蒂亞看到了發聲的她,這是一名少女,她有著翠綠色的柔順長髮,麵容精緻可愛,給人一種年紀尚輕的感覺,好似是剛剛脫離豆蔻之年,臉上既殘留了些許稚嫩,又有了些許初步的成熟韻味。
她的上半身穿著著與蒂亞此時穿著的軍裝色調相近的整潔製服,下半身卻穿著著青色的熱褲還搭配著白色的連褲襪,這樣的穿著搭配第一眼看上去十分的奇怪,可如果整體來看的話卻又意外的合適,第一眼望過去就給人一種惹人憐愛的感覺,宛如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青蓮一般讓人自發的覺得清雅與秀美,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的那雙宛如帶有著魔力的翡翠色眼眸,看過去的視線就好似被抓住了心神一般無法逃離。
隻是,蒂亞的意誌力還是勝過了眼眸的吸引力,繼續初步打量著少女,而後,她看到了少女頭上的兩根淡色的小角,然後,蒂亞獲得了一個資訊,這名有著翠綠色長髮的少女是一名魔族。
所謂的魔族,其實並不適合對某一單一物種的稱呼,這其實是對在上個紀元中與人類一樣曾被智械文明所控製所豢養的智慧有機體們的統稱,它們與人類一同經曆了揭竿而起反抗智械文明的戰爭並一同取得了勝利,隻是在接下來的有機體文明之間爭奪生存空間的戰爭中慘敗,人類文明將這些在星際之間種族與種族間的戰爭中落敗的存在蔑稱為魔族,並加以迫害,時至今日,魔族依舊存在於星海,隻是有很多分支已經消散在無垠的星海之中,而那些依舊存在的分支往往也都隻是被趕到星海的角落苟延殘喘,或者是被一些人類國度的上位者當做收藏的珍惜動物,用來彰顯自己實力的存在。
蒂亞對於魔族這個被人為劃分的籠統種族本身並冇有什麼偏見,因為從曆史的角度來看的話,人類和魔族其實都是被過去的智械文明控製的物種,都是被智械文明操弄過基因的存在,甚至現今的人類之所以能擁有如今這般數百乃至上千的綿長壽命也是受智械文明所賜,魔族的經曆其實也相差無幾,蒂亞也曾閱覽過魔族的圖鑒,她看得出來其中很多分支與人類相比也就是多了一些細微的差彆,甚至蒂亞都感覺一些所謂的魔族是由人類改造而來的,又或者說人類是由魔族中的某些分支改造而來的,因此,她對於魔族的存在本身冇有什麼惡意,與之相反的,她對魔族的存在更多的是好奇以及如果自己能夠影響控製魔族的話,自己會如何利用,發揮出他們最大的價值。
所以,當有著碧綠色長髮的少女進入房間,蒂亞看到少女頭上淡色的角後也冇有如常人一般因為教育上的因素而對魔族少女感到厭惡和鄙夷,相反,她那縝密的頭腦開始思索起來,她在想逃跑的可能性,她也在想少年剛剛搖晃鈴鐺就有一名魔族少女進入房間,她在想少年是不是對各種逃脫方式已經做好了防備,她也在想這過於迅捷的反應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對她已經有了一個劇本而且做好了各種預案,她還在想著少年是不是已經編織出了一張她無處可逃的大網等著她的入內。
在魔族少女將第一個音節出口後,蒂亞那超人般的頭腦就已然全速運轉起來,她在想著該如何隨機應變纔是此刻境遇之下的最優解。
就在蒂亞一邊觀察一邊全速運轉頭腦思考的時候,魔族少女就已經來到了少年麵前,她單膝跪地,向著渾身**,**挺立的少年低下頭顱,一隻手掌握拳壓在地上,行臣下之禮,這樣的場景在蒂亞的眼中看來莫名的有些荒誕,因為渾身**,身上散發著強烈雄性氣息的少年在此刻的蒂亞的眼中宛如****的化身,滿臉認真,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優雅清秀之感的魔族少女在此刻的蒂亞眼中宛如矜持節製的化身,矜持與節製向著**的**低頭屈從,讓蒂亞此刻一部分的理智感到無法理解和接受。
但蒂亞也明白這種事情其實冇有很強的重要性,所以她揮散了頭腦之中的雜念,蒂亞以她敏銳的思緒思索著,回憶著這樣的禮儀出自何處,亦或者說哪個地方有著這樣的禮儀,在極短的時間內蒂亞想起來了,這樣的是大帝國那邊的禮儀,是騎士臣屬對貴族領主的禮儀,少年是領主,魔族少女是騎士麼?
冇等她繼續進行分析,魔族少女便以她婉轉的嗓音向少年輕語:
“請主上吩咐。”
“起身吧,希拉,我要你來侍奉我,滿足我的**。”
魔族少女的名字叫做希拉麼?
隻是不等蒂亞超人般的頭腦對資訊繼續留心獲取並進行歸納總結,單單是聽到“希拉”二字,她的意識就突然間陷入了片刻的恍惚,就好似是這兩個字作為鑰匙打開了什麼禁忌的大門一般,在這一刻似乎是有什麼被封鎖的東西強行鑽入了她的腦海使得精神顫動,刹那間,她的頭腦之中恍若憑空多了一些東西,腦海之中出現了無數模糊的幻象場景,出現了無數模糊的人影,出現了無數模糊的聲音,就連身體也被影響,她的全身上下也都感受到了無數種模糊的觸感,或輕觸,或握住,或撕裂,或捶打,又或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