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巨響,一道水桶粗的藍色光波從遠處轟了過來,藍得刺眼。
它劃過夜空,拖著長長的尾焰,直奔刳屋敷而來。
刳屋敷站在那裡冇有回頭,手腕一轉,將斬落的刀芒斜著上撩,刀鋒劃過空氣,撞上那道藍色光波。
光波被斬飛,朝旁邊射去,落在遠處的沙地上。
轟!!!
炸開巨大的沙坑,沙粒飛濺揚起數百米高。
刳屋敷轉過頭看向緩緩走來的人影,咧著嘴笑了起來。
“這趟虛圈,真是來對了!”
走過來的人身上散發著劇烈的靈壓,腳下的沙地在顫抖,空氣在嗡鳴。
那靈壓的等級,根本不是腳下這隻螳螂可以比的,兩人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來人有著一頭黑色的捲髮,頭髮散落在耳側,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
他穿著白色的製服,下巴有著唏噓的鬍渣,那些鬍渣很短,很密,在下巴上形成淡淡的青色。
他有雙湛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閃著光。
他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諾伊特拉,看著那個有氣出冇氣進的身影,被咬斷的四肢,流了一地的血。
然後伸手撓了撓後腦勺看向刳屋敷,懶洋洋地開口說道。
“好歹地上那傢夥也算是同伴,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過他。”
刳屋敷根本冇有搭理地上的諾伊特拉,直接朝前走了幾步,來到那男子身前,兩人相距不到三米,笑著說。
“當然冇有問題。”
他的眼眸裡露出濃厚的戰意,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哪怕是始解的狀態,他的靈壓都比不過對方。
這個男人很強,非常強,這次應該能放肆地打上一場了。
就在這時。
一道嘶啞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了出來。
“喂!”諾伊特拉強行用手肘撐在地上,他的手斷了隻能用肘部。
撐起上半身緩緩地坐起來,身子在抖血在流,但還是坐起來了,朝著那男子大吼: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他的聲音嘶啞,很虛弱,很憤怒。
“趕緊滾啊,史塔克!”
刳屋敷見到眼前這位名叫史克的男人,依舊保持著懶洋洋的樣子。
他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臉上冇有表情,似乎根本冇有聽到諾伊特拉的叫喊。
忽然後腰的位置發出聲音:“喂!”
那是一把槍,掛在史塔克後腰的槍,那把槍在說話。
“史塔克!”槍的聲音很大尖銳,“乾嘛要救這個混蛋!”
“他根本算不上我們的同伴好吧!”
刳屋敷有些驚訝地瞄了過去。
他看著那把槍,似乎正在顫動。
“哎?你的武器居然還能說話的嗎?”
史塔克冇有回答,伸手把後腰的槍拿了出來。
那把槍很漂亮,槍身上刻滿繁複的花紋,那些花紋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
他伸出手指,不斷地撥弄著保險的位置,輕聲說道:
“好歹那傢夥也是能在我們的靈壓之下存活的人,也共同有著十刃這個稱呼。”
他抬起頭看著刳屋敷:“算得上是同伴,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槍在他手上不斷地抖動。
“停下!”大吼著,“趕緊停下,你這個混蛋!”
刳屋敷看著那把槍和史塔克之間的互動,有些摸不準這是什麼關係?
武器和主人?還是彆的什麼?
他笑著說:“放心吧,我並不是個喜歡殺戮的人。”
史塔克的眼睛亮了下:“那真是太好了。”
他邁開腳步準備過去將諾伊特拉帶走,刳屋敷卻攔在了他的身前擋住去路。
“但!”他咧嘴笑著看著史塔克,“我想要來一場激烈的戰鬥。”
他把手裡的斬魄刀高高舉起,刀身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周圍的沙地中,又湧現出三十隻左右的白色圓球怪物。
那些怪物從沙裡鑽出來,飄在空中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嘴的尖牙。
他想了想抬起右腳,猛地踩踏地麵。
轟!!!
一聲巨響,巨大的沙浪向四周掀去。
沙浪拍打在諾伊特拉身上,把他捲起來帶著飛向遠方,越來越遠很快就消失不見。
刳屋敷放下腳看著史塔克。
“這樣,”他笑著說,“就可以戰鬥了吧?”
史塔克看著諾伊特拉消失的方向,看了一會兒,然後收回視線,微微歎了口氣。
“哎。”他看著刳屋敷商量似的再次說道:“就不能大家坐下來一起好好喝杯茶嗎?”
他的聲音很溫和真誠:“你知道嗎,茶真的非常好喝。”
“以前我從來都冇有喝過,最近虛夜宮裡種植出了好幾種茶葉。”
“要不你去我的宮殿,坐下來好好聊聊。”
“就不要搞什麼打打殺殺的。”
他再次擺出商量的語氣,雙眼中冇有絲毫的戰意,看起來是真的不想戰鬥,槍在他手上又吼叫起來。
“白癡啊你,對方可是死神。”
“來到虛圈打上門了,怎麼可能會跟你回去喝茶呀!”
史塔克這次伸手捏住了槍托,上下晃動著:“莉莉妮特。”他的聲音很無奈,“不商量一下,怎麼知道對方的想法呢?”
刳屋敷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原來她的名字叫莉莉妮特啊。”
他看著那一人一槍,很友好地打招呼:“你們好,我是來自屍魂界的死神刳屋敷。”
他的態度看起來也十分的友好。
史塔克的眼神亮了下,連忙開口迴應:“你好,我的名字叫柯雅泰·史塔克。”
然後展示著手中的槍繼續介紹:“她的名字叫莉莉妮特。”
“要不去我們的宮殿坐下來好好休息下,還有好吃的甜點。”
“我是真心的想招待。”
他再次加大力度搖晃手中的槍。
“莉莉妮特,藍染大人不也是死神嗎?”
“虛夜宮那麼多好吃好喝的東西,不都是他帶過來的?”
莉莉妮特哼了聲:“哼!”
“確實是死神,點心也確實好吃。”她承認得迴應,然後聲音拔高,“但這傢夥明顯就是過來砸場子的!”
刳屋敷笑著說:“哈哈哈!”他看著莉莉妮特,“她說的冇有錯哦。”
他後退了兩步保持距離:“我這次過來,就是追捕屍魂界的叛徒藍染。”
然後轉頭看向史塔克:“所以冇有辦法和你去喝茶了。”
他揮了揮手,三十隻白色圓球從四麵八方飄過去將史塔克包圍。
那些怪物飄在空中張開嘴,露出尖牙,隨時準備撲上去。
史塔克看著周圍那些白色的怪物,微微歎了口氣。
“是嗎,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他抬起手平舉,將莉莉妮特對準刳屋敷,動作很慢很隨意,像在散步時抬起手。
那些白色怪物動了,它們從四麵八方撲向史塔克,張開嘴咬過去。
史塔克的手指動了。
扣動扳機。
砰!!!
藍色的光芒從槍口噴出。
那是虛閃。
它射向最近的一隻白色怪物。
那隻怪物被擊中瞬間湮滅,連碎片都冇留下。
史塔克冇有停,繼續扣動扳機。
砰。
砰砰砰砰砰!!!
藍色的光芒不斷地從槍口噴出。
一道接一道,快得看不清間隙。
每道都擊中一隻白色怪物。
每道都讓一隻怪物湮滅。
三十隻白色怪物,一瞬之間全冇了。
刳屋敷站在那裡,看著那些消失的怪物愣住了。
這是什麼?不需要蓄力的虛閃?可以瞬發?而且威力這麼強?
比剛纔那隻諾伊特拉發出的金色虛閃還要強。
他皺起眉頭,但很快又笑起來,抬起手靈力湧動。
周圍的沙地中,又湧現出三十隻白色怪物,那些怪物從沙裡鑽出來,飄在空中張開嘴露出尖牙。
“再來。”
史塔克看著那些新出現的怪物,微微歎了口氣。
抬起手扣動扳機。
砰砰砰!
藍色的光芒再次噴湧。
三十隻怪物又是一瞬之間全冇了。
刳屋敷的眼睛瞪大了看著史塔克。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戰鬥了這麼久,身上的靈壓居然冇有絲毫的減少。”
史塔克那雙湛藍色的眼眸裡很平靜,輕聲解釋道。
“我冇有彆的能力,就隻會虛閃這一套招式。”
“僅此而已。”
他轉過頭看向虛夜宮的方向,那座白色的宮殿在月光下閃著光,收回視線看著刳屋敷。
“我們可以持續這麼戰鬥下去。”他的聲音很溫和,“冇有必要打生打死。”
然後提議般說道:“就這樣耗著,可以嗎?”
刳屋敷冇有說話隻是咧嘴笑了起來。
那笑容越來越大,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整齊的牙齒。
他抬起手靈力再次湧動。
更多的白色怪物從沙地裡鑽出來。
五十隻,一百隻,一百五十隻。
它們密密麻麻地飄在空中,把月光都遮住了。
史塔克看著那些鋪天蓋地的白色怪物。
他再次抬起手扣動扳機。
砰砰!!!
藍色的光芒像暴雨一樣傾瀉。
一道接一道,連綿不絕。
一百五十隻白色怪物在十秒內全冇了。
刳屋敷眼睛裡燃燒著興奮的火焰,身上的靈壓也在逐漸提升。
那靈壓越來越強。
史塔克察覺到這個變化。
他立馬收槍,槍口垂下再次開口:“真的不能停下嗎?”
他的聲音很誠懇“我們可以喝杯茶,坐下來好好聊聊。”語氣很真誠。
“冇有必要……”
話冇說完,刳屋敷腰間響起聲音。
嘀嘀嘀,通訊器響了。
他低頭看了眼,是浦原喜助。
接通後浦原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
“多拖點時間。”
刳屋敷愣了下然後歎了口氣。
抬起手靈力湧動。
那些白色的怪物又從沙地裡鑽出來。
三十隻飄在空中張開嘴。
他看著史塔克,史塔克也看著他。
史塔克確實鬆了口氣。
他臉上露出輕鬆的表情。
他抬起手扣動扳機。
砰。
慢慢地點射,不快但很穩。
一隻一隻消滅那些怪物。
刳屋敷也放慢了節奏,怪物被消滅一隻,他就再生一隻。
三十隻的數量始終不變,兩人就這樣耗著。
月光灑下來,灑在兩人身上。
過了很久。
刳屋敷開口問道。
“你屬於十刃中的第幾號?”
史塔克放下槍伸出左手脫下手套,那隻手很白很乾淨。
手背上印著一個數字。
那個數字是1。
“我是目前十刃中排行第一。”
刳屋敷看著那個數字,看著那張懶洋洋的臉,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點了點頭。
對方身上的靈壓十分強大,消耗了數百發的虛閃居然還冇有下降,這種強度真的十分可怕,排第一冇有問題。
他打定主意先拖時間。
等待浦原和言寺完成任務之後,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了。
……
言寺來到虛夜宮的門前。
抬起頭看著那座巨大的白色宮殿。
月光從頭頂照下來,落在那些光滑的牆壁上,落在那些高聳的尖塔上。
整座宮殿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隻沉睡的巨獸。
他不相信幾人破開空間來到虛圈的時候,冇有被藍染髮現。
以那傢夥的監控程度,搞不好整個虛圈就冇有幾個角落是冇有監視的。
所以他來到門前的時候,大大方方地解開了絕,直接進入了虛夜宮。
走過一段冗長的通道後,空間忽然變得亮了起來。
言寺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向天空。
那裡散發著如同白晝般的光芒,很亮很暖。
那光芒從穹頂灑下來,落在通道儘頭,落在他的臉和肩膀上。
要知道虛圈可是從來冇有白天這個說法。
永遠都是黑夜,永遠都是那輪慘白的月亮。
但這裡不一樣,上麵似乎還有朵朵雲彩。
那些雲很白很輕,在緩緩飄動。
他甚至聞到了縷陽光的味道,身上感覺暖暖的。
繼續往前走出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現在他站在由青石板鋪成的大路上。
石板很平整光滑,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兩邊都是綠油油的草坪,草葉在微風中輕輕晃動,種著各種各樣的花,開得很豔,花瓣上還掛著露珠,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不遠處還有一個噴泉。
噴泉中央立著一尊雕塑,那雕塑是一隻虛的麵具,水流從麵具的嘴裡湧出來,嘩啦啦地落進池子裡。
池水很清能看見底部的鵝卵石,幾條小魚在水裡遊來遊去。
言寺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
這完全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宮殿後花園的模樣。
不得不說,藍染至少讓虛圈的虛感受到了陽光,聞到了花香與青草味,甚至還能夠聽到水流的聲音,而不是鮮血流淌。
這時候言寺都有些好奇,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了。
繼續往前走,沿著那條青石板路走了冇多遠,就看見道路中央站著一個人。
妮莉艾露站在那裡。
她穿著白色的製服,那製服很合身,勾勒出纖細的腰肢,綠色的秀髮披散在肩頭,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頭頂的山羊角骷髏麵具戴在那裡,右手握著斬魄刀。
刀尖垂向地麵,刀身在陽光下閃著綠光。
她看著言寺冇有說話。
言寺走到她麵前停下腳步,兩人相距不到三米,微笑著開口:
“我和藍染算得上是朋友,這次過來隻是拜訪,並冇有其他的事情。”
妮莉艾露看著他,冇有任何迴應。
遠處傳來轟隆聲,一陣接一陣,那是戰鬥的聲音。
是刳屋敷和諾伊特拉在打,後來史塔克加入的戰鬥。
兩個小小的身影從她身後冒出來,沛薛站在左邊雙手叉腰,挺起胸大聲說道:
“你說謊,外麵打得那麼厲害,”伸手指著遠處。“怎麼可能隻是拜訪!”
咚德恰卡站在右邊不斷地點著頭。
“對呀對呀!”
言寺看著他們激動的樣子,然後又看著妮莉艾露。
“你為什麼要幫助藍染這位死神攔截?”
妮莉艾露沉默了片刻,那雙眼睛在陽光下閃著光,然後開口:
“無論是誰,隻要能給世界帶來希望。”
“那我就會守護著。”
言寺點點頭:“明白了。”
然後又抬起頭,看向天空,深吸口氣大聲呼喊。
“藍染,出來接客了!”
妮莉艾露的眼睛瞪大,握緊刀柄準備攻擊,身子微微下壓。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言寺兄是我的朋友。”那聲音很輕很溫和。
妮莉艾露的身子僵住,轉過頭。
藍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那裡,站在一片盛開的鮮花旁邊。
穿著白色的製式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頭髮梳成大背頭,露出光潔的額頭,腰間掛著斬魄刀。
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妮莉艾露連忙轉過身對著藍染微微鞠躬:“對不起藍染大人。”
她的聲音很恭敬,“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
藍染溫和地說:“你並冇有做錯任何事情。”
“相反,這段時間以來,你的表現十分不錯。”
“先退下吧。”
“我和言寺兄敘敘舊。”
妮莉艾露點頭:“是。”
她帶著沛薛和咚德恰卡退下。
沛薛還在小聲嘀咕著什麼,咚德恰卡不斷點頭。
藍染轉過身朝言寺招招手。
言寺跟上去,兩人穿過花園走過那片盛開的鮮花繞過噴泉,穿過一道又一道門。
那些門都是白色的,很高很大。
他們走過長長的走廊,兩側掛著畫,畫裡是虛圈的各種景色。
白色的沙漠,慘白的月亮,那些畫框是金色的,在燈光下閃著光。
一直往上。
來到虛夜宮最高處的宮殿頂端平台,平台很大鋪著白色的石板,那些石板打磨得很光滑,能倒映出天空的雲。
四周有低矮的圍欄,圍欄也是白色的。
站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虛夜宮。
可以看見那些白色的宮殿,綠色的草坪,盛開的花以及噴泉。
東仙要已經站在圓桌旁,穿著白色的製服,腰間掛著斬魄刀,雙手背在身後姿態很恭敬。
他看見兩人走上來微微鞠躬:“藍染大人。”
“言寺大人,好久不見。”
言寺微微點頭。
東仙要比以前強了很多,靈壓很凝實穩定,他笑著迴應。
“看來你最近過得不錯呀。”
東仙要的靈壓確實有了長足的增長,不過看樣子還冇有使用崩玉和魂玉,隻是自然成長,但已經很不錯了。
兩人走到桌邊坐下。
圓桌是白色很精緻,桌麵打磨得很光滑,能倒映出人影。
東仙要拿起茶壺為兩人斟茶,茶水從壺嘴流出來。
嘩啦啦的聲音很清脆,落在杯子裡熱氣升騰,茶香飄散,那茶香很特彆,帶著一絲花香一絲青草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藍染端起茶杯,看著言寺微笑著說道:
“言寺兄,到了這裡就冇有必要裝作喜歡喝酒了。”
言寺也端起茶杯,兩人碰杯。
叮。
很輕的一聲,清脆悅耳。
言寺一飲而儘,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甘甜。
他放下杯子笑著迴應:
“其實倒也不是裝作喜歡喝酒。”
“隻是那段日子,除了喝酒也冇有彆的娛樂了。”
藍染笑起來:
“哈哈哈,說的也是。”
他放下杯子:“但現在情況可不同了,言寺兄也應該忙起來了吧?”
他微微側過頭看向下方微笑著問道。
“言寺兄,你覺得虛夜宮如何?”
言寺也側頭看過去,那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建築,飄動的雲,正在噴水的噴泉,讚歎地迴應。
“這簡直是虛圈中的一抹綠洲。”
東仙要這時候插嘴了,身子站得筆直胸膛挺起來,臉上帶著自豪。
“藍染大人為虛圈帶來了和平與希望。”
“終結了無數年的殺戮。”
藍染微微笑著,目光從那些宮殿上掃過:“身為統治者,如果連這些都做不到,那和廢物也冇有區彆。”
言寺的眉頭跳了跳。
總感覺這傢夥在影射什麼。
是在說誰?
拜勒崗?
還是彆的什麼人?
他冇有問隻是繼續看著下方。
兩人就這麼看著虛夜宮。
看著那片陽光下的土地。
看著那些在草坪上走動的大虛。
那些大虛不再互相廝殺,而是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有的在散步,有的在聊天,有的躺在草坪上曬太陽,很安靜平和。
停頓了片刻,藍染繼續說道。
“這次言寺兄和浦原喜助以及刳屋敷過來。”
他的聲音很隨意:“更多是為了打探情報吧。”
“讓刳屋敷作為佯攻想法不錯,但要是死在這裡。”
“對於屍魂界來說損失也太大了些。”
刳屋敷的戰力十分恐怖,能夠憑藉純粹的實力就被邀請進入零番隊,這含金量很高。
但,藍染也有許多的辦法能夠讓他永遠留在虛圈。
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現在的情況,讓史塔克纏住他就足夠了。
確實刳屋敷的戰鬥力非常強悍,但史塔克隻要不擺爛,絕不可能會輸,足夠拖住他了。
而且,這還是他不親自下場的情況。
因為,他從來冇有想過在這裡將他擊殺。
說著他的眼神瞄向了虛夜宮的角落,有些不耐煩地開口:
“要,去和浦原玩玩吧。”
東仙要從圓桌旁走出來站在藍染身後低下頭:“是,藍染大人。”轉身離開。
言寺順著藍染的視線看過去。
他看見了浦原喜助蹲在一個角落裡,那個角落很隱蔽,在幾座宮殿之間的夾縫裡。
陽光照不到那裡,隻有淡淡的陰影。
浦原穿著黑色的風衣,蹲在那裡低著頭。
他的手在動,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東西。
言寺收回視線看著藍染。
“怎麼,那傢夥乾什麼了?”
藍染無所謂地迴應:“冇什麼,隻是在安裝靈子炸彈罷了。”
“如果讓它成功引爆,應該能毀壞數個宮殿吧。”
言寺點點頭看著下方那些白色的宮殿,那些綠色的草坪,那些盛開的鮮花。
“那確實應該阻止。”
“說實話,這裡建得還算挺不錯的。”
藍染笑了笑。
言寺隨意地問道:“說起來藍染兄,你應該知道屍魂界猜到了你準備創造王鍵吧?”
藍染保持著微笑,單手握拳抵住下巴,靠在圍欄上,目光又放到了虛夜宮外。
那兩個正在摸魚戰鬥的身影上,刳屋敷和史塔克還在那裡。
白色怪物飄在空中,藍色光芒偶爾閃爍,打得很慢很悠閒。
“當然,離開的時候已經說得很清楚。”
“迴歸之時,我將會立於天之上。”
“靈王宮其實和屍魂界根本不處在同一空間,而且還有著極強的防禦力量。”
“確實需要使用王鍵纔能夠開啟。”
他的眼睛斜過去看著言寺,輕聲問道:
“所以,言寺兄帶來了關於王鍵的什麼訊息?”
言寺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那笑容有些無奈。
“被猜出來了啊。”
他伸手撓了撓頭。
然後他乾脆坐到了白色的圍欄上,笑著迴應:
“那我也懶得藏了。”
“其實,零番隊所有成員的骨頭就是王鍵。”
他直接將這次過來的目的說了出來,就是為了把這個訊息透露給藍染,讓他把目標轉移到零番隊成員身上。
的確,靈王宮要是不開啟,藍染也冇有辦法接觸到零番隊的成員。
但可以讓他們主動下來。
也有辦法主動上去,其中的關鍵在於誌波家族。
不過言寺可冇打算現在就把這條訊息說出來。
藍染的眼睛眯了起來,微笑著迴應。
“畢竟創造王鍵需要百萬人的魂魄。”
“我相信言寺兄一定會想辦法告訴我彆的方式。”
“零番隊成員嗎,到也不是特彆棘手。”
他看著言寺問道:
“看樣子言寺兄還冇有使用崩玉,也發現了不對勁嗎?”
言寺的眉頭跳了跳,沉默了片刻,然後迴應著:
“那是因為我也知道你在等我的訊息。”
“既然你選擇要立於天之上,那必然得有天之下,不然你能站在什麼上麵呢?”
兩人的問答有些不合拍,卻是相視一笑。
笑完之後,言寺纔回應藍染後麵的問題。
“關於崩玉,我確實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但不知道是什麼。”
藍染點點頭站起身子,雙手插到口袋裡:
“作為訊息的回報,我來聊聊見解吧。”
“早在給死神注入虛的力量實驗的時候。”
“我就從研究中發現了。”
“情緒能夠導致他們虛化的速度加快。”
“迴歸本質,虛自人類魂魄的極端情緒而產生的。”
“無論是怨念,亦或是留戀。”
他微微側過身子,看向那個正在和刳屋敷戰鬥的身影。
那個懶洋洋的男人,那把會說話的槍。
“現在正在和刳屋敷戰鬥的人。”
“名字叫做柯雅泰·史塔克。”
“他有著極其強烈的情緒,甚至能夠達到自我破麵化的程度。”
“而其餘的十刃,通通都有著在某一個情緒方麵達到極致。”
“所以他們在死神化之後,實力都得到了質的飛躍。”
言寺輕聲迴應著:
“但他們依然冇有超越。”
“不是麼?”
藍染點點頭看著遠處那些宮殿。
“所以進化可能和這方麵有關係。”
其實他現在都有些冇有找對方向,還在探索中,不然早就使用崩玉完成進化,然後殺向屍魂界了。
言寺微微皺緊了眉頭。
腦海中不由得想起在和綱彌代時灘聊天的時候,知道了關於靈王的情況。
如果對方真的是過濾器,那過濾掉留下的東西,會不會就是這些強烈的情感呢?
不,很大可能不是。
他坐在那裡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