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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曆1896年,小林時雨在四番隊“苟”且“卷”的日常依舊穩如老狗,與拳西等人的友誼也在一次次聚會和並肩工作中持續升溫,尤其是矢胴丸莉莎,似乎已經完全將他視為了可以毫無顧忌展示“另一麵”的親密友人,當然這個前提是建立在醉酒後......
這天晚上小林時雨剛結束一輪靈壓修煉,正準備泡杯安神茶看看書,就聽到隊舍外傳來一陣略顯嘈雜的、壓抑著的笑鬨聲。
“喂喂,莉莎,你站穩點!”
“真是的,不能喝就彆喝這麼多嘛……”
“平子隊長,這樣是不行的,我們四番隊可不負責醒酒服務......”
小林時雨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推開房門,果然看到走廊上平子真子、六車拳西還有鳳橋樓十郎三人,正一臉“無奈”地攙扶著已經醉得東倒西歪、嘴裡還嘟囔著“我冇醉……再來一瓶……文書……都是文書……”的矢胴丸莉莎。愛川羅武和久南白則在後麵看熱鬨。
平子真子一看到小林時雨,那雙倒吊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彷彿看到了接盤俠:“呀嘞呀嘞!這不是我們可靠的小林四席嗎!正好正好!莉莎這傢夥又喝高了,我們五番隊還有點‘緊急隊務’要處理,她就交給你了!拜托啦!”
說完幾人根本不給小林時雨拒絕的機會,七手八腳地將軟泥一般的莉莎“塞”到了他懷裡,然後腳底抹油般嘻嘻哈哈地迅速消失在了走廊儘頭,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
nima...我nima……你們這幫無良損友!又來?!我這就是你們專用的‘莉莎醉酒收容所’嗎?!還有冇有天理?有冇有王法了?!”
小林時雨頓時破口大罵,但他手上卻下意識地穩穩扶住了莉莎,防止她滑到地上去。
熟悉的酒氣混合著莉莎身上淡淡的香氣撲麵而來。
“唉……”
小林時雨認命般的歎了口氣,感覺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這幫傢夥很多錢。
他熟練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半扶半抱地攙著莉莎,“走吧,莉莎姐,我送你回八番隊。”
一路上,莉莎基本處於“掛機”狀態,腦袋靠在小林時雨肩膀上,眼鏡歪斜,嘴裡斷斷續續地抱怨著京樂隊長如何壓榨勞動力,檔案如何堆積如山,偶爾還會蹦出一兩句關於鬼道原理或者隱秘機動戰術的夢囈,聽得小林時雨哭笑不得。
“好好好,知道啦,京樂隊長是甩手掌櫃,莉莎姐是八番隊實際上的擎天博玉柱,架海紫金梁……”
小林時雨一邊應付著醉鬼的囈語,一邊艱難地朝著八番隊隊舍方向移動。
總算是來到了八番隊隊舍門口,小林時雨剛鬆了口氣,準備把莉莎交給她的隊員,一個略帶慵懶、卻又帶著獨特磁性的聲音在他身旁響了起來。
“哦呀~?這不是小林四席嗎?這麼晚了,還勞煩你送我們家這個麻煩的副隊長回來。”
小林時雨身體一僵,循聲望去。
隻見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正披著他那件標誌性的繡有粉色花紋的羽織,斜靠在隊舍大門旁,鬥笠壓得有些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帶著些許胡茬的下巴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嘴角。他手裡似乎還拿著一個小酒壺,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閒適又略帶危險的氣息。
“京……京樂隊長!”小林時雨連忙試圖站直身體行禮,奈何身上還“掛”著一個莉莎,動作顯得頗為滑稽。
“不必多禮。”京樂春水擺了擺手,目光在小林時雨和靠在他身上、已經快睡著的莉莎之間掃了掃,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說起來,我家這位副隊長,可是在隊務會議上好幾次提起過你呢,小林四席。”
小林時雨心裡咯噔一下。莉莎姐?提我?提我什麼?吐槽我治療手法清奇?還是抱怨我總在她們聚會時提前開溜?
京樂春水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低笑一聲,壓了壓鬥笠:“她說你是個‘有趣又靠譜的傢夥’,做事認真,能力特殊,而且……嗯,脾氣很好。”
他的目光似乎意有所指地瞟了瞟不省人事的莉莎。
小林時雨:“……”
‘脾氣很好……這是變相說我好欺負,適合當保姆嗎?!’
“能讓她這麼評價的人,可不多哦。”京樂春水走上前幾步,語氣依舊慵懶,但那雙隱藏在鬥笠陰影下的眼睛卻彷彿能看透人心,“以後,也請多關照我們家這個麻煩的副隊長啦。”
這話聽起來像是客套,但小林時雨卻從中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是單純的感謝?還是某種試探?或者,是一種基於莉莎的信任而延伸過來的、隱晦的認可?
這位資深隊長,看似整天喝酒偷懶,實則心思深沉,洞察力驚人。他絕對不可能僅僅把自己當成一個“脾氣好”的四番隊席官。
“京樂隊長言重了,莉莎副隊長是我的朋友,互相照應是應該的。”小林時雨謹慎地迴應道。
京樂春水笑了笑,冇再說什麼,隻是伸手接過了幾乎完全睡著的莉莎,動作意外地輕柔熟練。他扶住莉莎,對著小林時雨點了點頭:“那麼,多謝了。夜已深,小林四席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看著京樂春水扶著莉莎走進八番隊隊舍的背影,小林時雨站在原地,微微皺起了眉頭。
今晚的偶遇,看似平常,卻讓他感覺到,自己似乎在這些真正掌控瀞靈廷局勢的大佬們眼中,存在感越來越強了。
從山本總隊長派雀部副隊長的“記憶檢測”,到卯之花隊長的公開庇護,再到浦原喜助的瘋狂試探,藍染的陰魂不散,以及今晚京樂春水這意味深長的“拜托”……
“感覺我這‘苟命’的人設,在他們眼裡越來越立不住了啊……”小林時雨揉了揉臉,感覺壓力山大,“一個個都跟開了透視掛似的,我這小透明還怎麼玩?”
他歎了口氣,轉身朝著四番隊走去。夜色下的瀞靈廷,靜謐而深邃,彷彿隱藏著無數雙眼睛,在默默地注視著一切。
“算了,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我用‘遲滯之域’讓它流慢點。”
他自我安慰著,“至少,京樂隊長看起來暫時冇有惡意,還默許了我跟莉莎姐的友誼?這算不算……提前搞定了‘孃家人’?”
這個念頭讓他心情稍微輕鬆了一點,腳步也輕快了些許。
前路依舊迷霧重重,但身邊的羈絆似乎也在悄然成為他前行力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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