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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時雨成功用一番“真誠”的表演穩住了虎徹勇音,保住了自己“佛係奶媽”的人設,內心頗有一種在hr麵前完美闡述職業規劃並順利通過的僥倖感。
然而瀞靈廷這個大環境,顯然不打算讓他一直這麼“歲月靜好”下去。
中央四十六室下達的“加強警戒”指令,像是一道無形的波紋,迅速擴散至護廷十三隊的每一個角落。原本還算寬鬆的日常氛圍,肉眼可見地緊繃了起來。
各番隊駐地的巡邏班次增加了,隊員們的配刀率顯著提升,就連真央靈術院對在校生的實戰演練要求都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據說不少學員被操練得哭爹喊娘,直呼“卷不動了”。
四番隊作為醫療後勤部門,雖然不像戰鬥番隊那樣劍拔弩張,但也感受到了這股肅殺之氣。藥品、繃帶等戰略物資的消耗和儲備覈查變得更加頻繁,隊舍的防禦結界也被要求進行了一次全麵的檢查和強化。
甚至連食堂阿姨打菜的手,似乎都因為緊張而抖得冇那麼厲害了——畢竟萬一哪天斷糧,先餓死的可能就是她們這些文職和後勤。
“至於嗎?這陣仗,搞得跟要打仗一樣。”
小林時雨一邊清點著新入庫的強效止血劑,一邊小聲嘀咕,“雖然確實可能要打仗,但這不是還有百來年緩衝期嗎?現在就開始全員備戰,是不是有點‘精神內耗’過於嚴重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玩模擬經營遊戲的玩家,正打算安心種田攀科技樹,結果係統突然彈窗警告“敵軍還有三十年到達戰場”,然後整個基地的畫風瞬間從《星露穀物語》變成了《星際爭霸》。
“小林四席,這是最新一批從十二番隊送來的新型靈壓檢測儀的使用說明。”
一名隊員抱著一摞厚厚的資料走過來,臉上帶著生無可戀的表情,“要求我們所有席官必須在三天內熟練掌握,並完成考覈。”
小林時雨接過那本堪比《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厚度的說明書,嘴角抽搐了一下:“三天?熟讀並背誦全文?他們是把我們當成人形掃描器了嗎?還是覺得我們四番隊平時很閒?”
“聽說這是中央四十六室直接下達的指令,要求各番隊提升對異常靈壓的識彆和響應速度。”隊員歎了口氣,“山田副隊長已經下了死命令,必須全員通過。”
小林時雨彷彿看到了未來幾天被各種引數、波形圖、靈子流變學原理支配的恐懼。他哀歎一聲,感覺自己“苟命”計劃中的“悠閒摸魚”板塊正在遭受嚴峻挑戰。
“這就是傳說中的‘上麵動動嘴,下麵跑斷腿’嗎?”
他內心瘋狂吐槽,“四十六室的老爺們是不是開會時被人拍了桌子,然後一拍大腿就想出這麼個‘絕妙’的主意來彰視訊記憶體在感?”
抱怨歸抱怨,該學的還得學,他可不想因為考覈不合格被山田清之介那雙冰冷的眼睛盯上,或者被貼上“業務能力不足”的標簽,那對他“以價值求生存”的戰略可是重大打擊。
就在他埋頭苦讀,試圖理解那堪比天書的“高靈敏度靈子糾纏態波動檢測原理”時,一股極其隱晦、但本質極其陰冷的靈壓,如同投入深湖的石子,雖然輕微,卻精準地被他那經過“觀河”錘鍊的感知捕捉到了。
這感覺很熟悉。與之前那些“異常虛”傷員,以及藍染實驗殘留的痕跡同源,但更加凝練,更加“高階”?
他猛地抬起頭,望向窗外靈壓傳來的方向——那是瀞靈廷深處,靜靈壁之外,流魂街的方向。
這股靈壓一閃而逝,彷彿隻是偶然泄露出來的一絲氣息,但其中蘊含的那種刻意雕琢、非自然的“完美”與“扭曲”感,讓他脊背發涼。
“藍染這是又搞出了什麼新‘產品’,開始進行‘野外實戰測試’了?”小林時雨心中警鈴大作,“而且這次的感覺,比之前的‘陰影吞噬者’之流,要危險得多!”
他下意識地就想動用「溯觀」去追蹤那絲靈壓的源頭,但理智立刻阻止了他。
且不說距離太遠能否生效,在這種敏感時期,主動去探查這種明顯有問題的事情,很容易把自己暴露在危險的聚光燈下。
他想起卯之花隊長的告誡——“靜觀其變,記錄細節”。
“看來,我這‘人形異常記錄儀’的kpi又要增加了。”小林時雨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的“工作壓力”指數正在飆升。
他偷偷拿出那本加密的《時雨秘錄·天道篇》,在最新一頁用隻有自己能看懂的符號快速記錄下剛纔感知到的那絲靈壓的特征:時間、方位、強度估算、特異性描述……
寫著寫著,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股靈壓的出現,恰好在四十六室下達加強警戒指令後不久。是巧合?還是藍染故意在挑釁?或者,這根本就是藍染計劃的一部分,利用製造外部壓力,來推動他的某些佈局?
“嘶……細思極恐啊。”小林時雨倒吸一口涼氣,“如果真是這樣,那藍染不僅是個技術宅,還是個頂級的心理戰大師和戰略家!這波他在第幾層?”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在玩狼人殺的平民,明明知道狼人大概是誰,卻苦於冇有證據,還要看著狼人帶頭煽動情緒,把好人的節奏帶得飛起。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但又“人微言輕不敢說”的感覺,著實憋屈。
接下來的幾天,瀞靈廷內的緊張氣氛有增無減。關於流魂街出現“超級虛”、“變異虛”的流言開始在底層隊員中悄悄流傳,雖然很快被各番隊高層辟謠壓製,但那種不安的情緒已經種下。
小林時雨則更加忙碌,一邊要應付新型儀器的學習和考覈,一邊要處理日常醫療事務,還要分心留意那些可能帶有“藍染製造”標簽的異常傷員,並偷偷記錄相關資訊。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同時打著三份工的社畜,一份主業(奶媽),一份副業(儀器學習),還有一份秘密兼職(調查員),關鍵是後兩份還冇工資拿!
“這穿越者的日子,真是過得比前世當程式員還卷!”他在深夜的宿舍裡,對著《五年高考三年模擬》般的說明書發出悲鳴,“至少程式員加班還有加班費呢!我這就純純為愛發電,還是被迫的!”
唯一讓他感到些許安慰的是,在與卯之花隊長那次深入的劍道課後,他對於“天道流”的運用越發得心應手,那種與“神意”共舞的感覺愈發清晰。
身體的本能不再僅僅是失控的應激反應,更像是一位沉默但可靠的戰友,在他需要時提供最精準的支援。
這讓他至少在“自保”這項能力上,多了幾分底氣。
“算了,卷就卷吧。”他放下令人頭禿的說明書,拿起「千古刹那」,感受著刀身內流淌的沉靜時光,“隻要卷不死,就往死裡卷!好歹咱也是個有外掛的,總不能真被這些‘死規定’和‘黑科技’給難倒吧?”
他望著窗外瀞靈廷永恒的月色,心中那份因局勢緊張而萌生的焦慮,漸漸被一種更為堅定的意念所取代。
風雨欲來,他這隻本想苟在泉水的鹹魚,也得提前學會在浪頭上蹦迪了。至少,得保證自己彆在第一波浪頭拍下來時就當場gg。
“藍染,你儘管出招。”小林時雨摩挲著刀鐔上的沙漏紋路,眼神微凝,“我就看看,你這盤棋,到底打算怎麼下。而我這個意外闖入的‘變數’,又能在這棋盤上,撬動多大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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