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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戀次和吉良準時出現在四番隊的訓練場。
時雨早已等在那裡了，手裡還拿著一根藤條，就是上次追著花音跑的那根。
兩人看到那根藤條，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那個......時雨老師......”戀次小心翼翼地問，“這藤條是......”
時雨瞥了他一眼。
“教學工具。”
吉良小聲問：“用來......抽人的？”
時雨笑了，笑得很燦爛。
“聰明。”
兩人的臉都綠了。
時雨收起笑容，清了清嗓子。
“開玩笑的！這玩意兒是給我女兒準備的，不是給你們。”
戀次鬆了口氣。
但時雨緊接著說：“不過，如果你們訓練偷懶，我不介意用它抽你們。”
戀次又緊張起來。
時雨擺擺手，示意兩人坐下。
“行了，先說正事。”
兩人連忙坐好。
時雨看著他們，緩緩開口。
“你們來四番隊，是因為我當初那個承諾。說實話，我挺意外的。”
吉良低下頭：“如果老師覺得麻煩......”
“不麻煩。”時雨打斷他，“既然你們來了，我就教。但有幾句話，我得先說清楚。”
兩人認真聽著。
“第一，我是四番隊的隊士，不是專業教官。所以我的指導，可能冇有真央靈術院那麼係統。”
兩人點頭。
“第二，我的戰鬥風格，和主流流派不太一樣。你們可能會被其他死神笑話。”
戀次昂頭：“我們不怕被笑話！”
吉良也點頭：“隻要能變強，什麼都行。”
時雨看著他們，心中暗暗點頭。
“第三，......”
他頓了頓，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如果有一天，你們覺得我的指導不適合自己，或者有更好的選擇，隨時可以離開，我不會怪你們。”
兩人愣住了。
時雨繼續說：“記名弟子的意思，就是來去自由。你們不必因為‘師徒’這個名分，把自己綁死在我這裡。”
吉良看著他，眼神複雜。
“老師......”
時雨擺擺手：“行了！醜話說在前頭，接下來說正事。”
他站起身，示意兩人也起來。
“你們的基礎，我在學院的時候已經看過了。戀次，你靈壓強，白打和斬術功底不錯，適合正麵戰鬥。但你太莽，容易上頭，被人牽著鼻子走。”
戀次低下頭。
“吉良，你腦子好，反應快，適合戰術型戰鬥。但你太謹慎，容易猶豫，錯過戰機。”
吉良若有所思。
時雨繼續說：“所以，我對你倆的指導思路是，戀次要學‘穩’，吉良要學‘敢’。互相補短板，才能變得更強。”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明白了！”
時雨滿意地點點頭。
“今天先做個測試，你們全力攻過來，讓我看看你們現在的水平。”
戀次眼睛一亮：“真的？”
時雨點頭：“真的。”
戀次二話不說，抽出斬魄刀就衝了上來。
他的速度很快，刀勢凶猛，直劈時雨頭頂。
時雨側身避開，同時伸手在他手腕上一彈。
戀次隻覺得手腕一麻，刀差點脫手。
“太快了。”時雨點評，“出手之前冇有觀察，就是悶頭衝。如果對手有準備，你這一刀就是送。”
戀次咬牙，調整姿態，再次衝上。
這一次他稍微放慢了速度，注意觀察時雨的動作。
但時雨根本不給他機會。
一個瞬步繞到他身後，藤條輕輕抽在他後背上。
啪！
“啊！”戀次跳了起來。
時雨收回藤條：“反應太慢。察覺到我消失的時候，應該立刻防禦或者轉移，而不是愣在原地。”
戀次捂著後背，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吉良在旁邊看著，默默記住了這些要點。
“吉良，輪到你了。”時雨說。
吉良深吸一口氣，抽出斬魄刀。
他的動作比戀次謹慎得多，冇有貿然進攻，而是先觀察時雨的站位。
時雨也不動，就那麼站著。
兩人對峙了十幾秒。
吉良突然動了，他冇有正麵進攻，而是繞到時雨側麵，一刀斜斬。
時雨抬手格擋，同時另一隻手抓向他的刀柄。
吉良立刻收刀後退，冇有被抓住。
“不錯。”時雨點評，“知道觀察，知道試探，知道撤退。但是......”
他話鋒一轉。
“太謹慎了。剛纔那個角度，如果你再加三分力，刀速再快一點，和你實力差不多的對手未必擋得住。”
吉良若有所思。
時雨繼續說：“謹慎是好事，但過度謹慎會錯失戰機，該出手時就要出手，猶豫就會敗北。”
吉良點頭：“明白了。”
時雨收起藤條。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你們回去消化一下今天學到的東西。”
兩人鞠躬：“謝謝小林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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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離開的時候，戀次小聲對吉良說：“小林老師好厲害......我連他衣角都冇碰到......”
吉良點頭：“我也是。”
戀次突然笑了：“但越厲害越好！跟著他學，咱們肯定能變強！”
吉良也笑了。
“嗯。”
兩人並肩走出訓練場，背影充滿希望。
時雨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喃喃自語。
“既來之則安之吧......既然收了，就好好的教。”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反正已經改變那麼多了，不差這兩個。”
傍晚，食堂裡。
戀次和吉良坐在角落，一邊吃飯一邊討論今天的訓練。
“你說小林老師那個瞬步是怎麼練的？”戀次問，“我完全看不清。”
吉良想了想：“可能是某種特殊的步法。我注意到他移動的時候，靈壓波動很小，不像普通瞬步那樣有痕跡。”
“那咱們能學會嗎？”
“應該能。小林老師說會教，肯定會教。”
戀次咧嘴笑了。
“等學會了那個，我也能像他一樣厲害！”
吉良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戀次注意到他的表情：“怎麼了？”
吉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戀次，你有冇有想過......小林老師為什麼願意教我們？”
戀次愣了一下。
吉良繼續說：“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不管我們。但他不僅留下了我們，還親自指導。我覺得......”
他頓了頓。
“我們應該珍惜這個機會。”
戀次沉默了幾秒，然後重重點頭。
“你說得對！咱們一定不能辜負小林老師。”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燃起了鬥誌。
虎徹勇音看著這一幕，微微一笑。
“時雨前輩收的這兩個孩子，挺不錯的呢。”
另一邊，小林家的院子裡。
時雨躺在躺椅上，花音趴在他旁邊。
“爸爸，那兩個哥哥學得怎麼樣？”
“還行。”
“比你當年厲害嗎？”
時雨想了想。
“當年我比他們弱多了。”
花音驚訝地睜大眼睛：“真的？”
時雨點頭：“真的！我剛到屍魂界的時候，連靈壓都控製不好，被流魂街的小混混追著跑。”
花音難以想象：“那你是怎麼變這麼厲害的？”
時雨摸了摸她的頭。
“慢慢練唄。一天練不會，就練十天。十天練不會，就練一年。一年練不會......”
他笑了笑。
“就練一百年。”
花音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她又問：“爸爸，你後悔收他們嗎？”
時雨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不後悔。”
花音看著他。
時雨望著夜空，輕聲說。
“既然來了，就是緣分。能教就教吧，反正教一個是教，教三個也是教。”
花音眨眨眼：“三個？”
時雨低頭看她：“你不是也要學嗎？”
花音笑了。
“對哦！”
夜深了。
月光灑在院子裡一片安寧，四番隊的宿舍裡，兩個年輕人還在興奮地討論著今天的訓練。
一切，都在朝著未知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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