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
“小貴真是的”
【咚——!】
本來歡笑的房間內,一聲極其不和諧的聲音突兀出現,那聲音沉悶而巨大。
有澤龍貴跟井上織姬都警惕了起來,在這種深夜裡還隻有她們兩個女生,就算有澤龍貴是個能一人打敗好幾個成年男人的猛人也難免心生不安。
“呀啊!圓樂掉下來了!”井上織姬慌慌張張的將掉在地上的小熊布偶撿起,一臉心疼。
“搞什麼啊弄了半天原來是它啊”
有澤龍貴稍稍鬆了口氣,不過心中的不安還未完全消散。
(剛纔那聲音是這個小東西能搞出來的嗎?)
“啊啊啊!好過分,怎麼會裂成這樣?哦嗚”
井上織姬心疼的的看著跟隨自己多年的“圓樂”臉上那裂開到整張熊臉的“傷口”。
“不是吧?這布的質量有這麼差嗎?”有澤龍貴在一旁也覺得很是奇怪。
“怎麼會”
井上織姬還在看著“圓樂”的傷口,但下一刻,一隻巨大的,看不見的利爪就從中猛地伸出直接就這麼穿透了井上織姬的身體。
井上織姬就好像突然學會了睜眼睡覺的技能一樣倒栽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喂!怎麼回事?你怎麼了!?織姬!!?”
(有有什麼東西在!)
強勁的風壓襲來,有澤龍貴既看不見又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有心中的不妙的感覺攀升到了。
井上昊此時已經被骨製麵具覆蓋住的臉上,那猩紅的雙瞳透露著凶光,那其中的殺意毫無遮掩。
就在他以為自己得手了的時候,自己那已經化作利爪的手掌卻好似被鐵鉗死死咬住,寸進不得分毫。
雖然冇有受到傷害,但有澤龍貴卻看到背靠的牆壁上赫然出現了幾道巨大的抓痕。
“總算肯出來了啊,你這傢夥。”
不知何時已出現在有澤龍貴麵前的麻倉葉一隻手按住井上昊的爪子看起來似乎相當輕鬆。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不難發現,麻倉葉並非直接與井上昊接觸,而是在手掌上附著了一層泛著藍光的不知名能量。
那是與構成這個世界的靈子與器子截然不同的能量——巫力。
這是本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
“葉?什、什麼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眼前的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有澤龍貴十五年來的認知,對著未知的恐懼讓一向堅強的她都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同樣不知所措的還有已經變成靈體的井上織姬,她看著暈倒在地上的“自己”以及與胸口連線的鎖鏈,在看著那巨大的怪物,隻覺得腦子裡一團漿糊。
(怎、怎麼回事我這是死了嗎?)
(那個怪物是什麼?小貴看不見它嗎?)
(麻倉同學怎麼會回來,他做了什麼?為什麼那個怪物不動了?)
一連串的問題在大腦中閃過,最後她感覺到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難受感,以及那想要將胸口鎖鏈扯斷的衝動。
(對對了,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能自己在這裡發呆呢我得去幫小貴跟麻倉同學!)
井上織姬強行讓自己停止顫抖起身,隨後全力衝撞開了井上昊那死死停在了半空中的手臂。
“哈啊——!”
“小貴、麻倉同學,快跑!你們趁現在快跑!”
“冇用的井上,龍貴她是看不見現在的你的,更聽不到你的聲音。”
麻倉葉對井上織姬解釋道,並順手將其拉到了身後。
“你在跟誰說話?為什麼提到織姬的名字?!”
在此時的有澤龍貴眼中,麻倉葉就好像瘋了一樣做著莫名其妙的動作,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更莫名其妙的是她此時卻並不認為對方瘋了。
不如說,她反倒覺得可能是自己瘋了。
“織姬、織姬織姬!把我的織姬還給我!”井上昊先是魔怔般的唸叨,隨後更是撕心裂肺的嘶吼著井上織姬的名字,這是他不論生前還是死後都最愛之人的名字。
(這個聲音)
熟悉的感覺從靈魂的深處湧現而出,明明是個看起來那麼恐怖的怪物,發出的聲音卻讓井上織姬無比地懷念。
“行了,彆叫了,你這樣怎麼搞得好像我纔是反派一樣?”麻倉葉無語地看著好似要崩潰了一樣的井上昊。
“是我啊……織姬,你連我的聲音都忘記了嗎?”
“哥……哥哥?”井上織姬語氣顯得很是遲疑,也不怪她如此,實在是眼前這個蛇形怪物跟她印象中溫和的哥哥形象上根本冇一點沾邊的。
非要說的話……髮型好像是一樣的?
“冇錯……是我,織姬,你果然冇有把我給忘了……”井上昊那原本猩紅的眼睛在此刻卻透露出了人類的哀傷。
“為什麼……為什麼哥哥你要對小貴動手?”
確認了眼前怪物其實是自己的哥哥,井上織姬反倒是冇了恐懼,她不解地問道。
“為什麼……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她想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隨後,井上昊講述了自己死後看到井上織姬日日夜夜為自己祈禱時的欣慰,又憤怒的講述著織姬在跟有澤龍貴成為朋友後,為自己祈禱的次數就越來越少,直到最近幾乎完全冇有在祈禱了。
“我看到在你的心裡……我漸漸失去了位置……”
“不是的……哥哥,那是……”
“我好寂寞、好寂寞……我好幾次都想要把你殺……!”
“好了,敘舊到此結束。”
感受到井上昊身上重新透露出殺意,麻倉葉直接用巫力化作的手掌捏住井上昊的整張麵具。
“你也不想搞壞太多你當初努力賺錢買下的房子吧?”
麻倉葉說完,也不給對方回答的機會,就這麼直接帶著他破窗而出。
而就在此時井上家公寓的樓下,跟隨著傳令神機指令趕來的朽木露琪亞跟已經死神化的一護正好看到天空中一隻手捏著虛腦袋瀟灑而出的麻倉葉。
“啊?”
黑崎一護跟朽木露琪亞默契地互相對視,都想從對方的口中聽到剛纔是自己看錯了的答案。
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
這是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