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表情是怎麼回事?」
一番隊專屬道場內,山本眉頭緊皺,彷彿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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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擔心會傷到老夫嗎?」
「無需顧忌,拿出你的全部實力,向老夫衝過來!」
看著對麵渾身被如烈火般靈壓縈繞的山本,奈落空嘴角抽搐:
「我不理解,總隊長,這太危險了。」
他不明白,為何這元流的教學方式如此耿直,第一天上課就要以下犯上。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傳統嗎?
「懦弱之舉。」山本冷哼一聲,「不確定你的真實水平,怎麼展開教學工作?」
「你大可將老夫當成荒木家的一員,儘全力去砍!」
見對麵的少年還在猶豫,山本為數不多的耐心直接耗光,當即右腳猛踏,徑直朝著前方衝去。
既然不願意主動出擊,那老夫就親自稱一下你的器量。
撲麵而來的焚風令奈落空的五官登時扭曲。
下一刻,於轟鳴聲的爆發中,那一張蒼老的麵龐驟然出現,抬起的眼眸內,似有不息的烈火熊熊燃燒。
十多米的距離,瞬息而至。
哪怕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山本的身上,依舊無從窺見那駭人的極速軌跡。
奈落空心中的駭然一閃即逝,於極致的高壓下崩斷了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如野獸般的雙眸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老人。
冇有後退,冇有閃避。
奈落空迎著噬人的焚風爆發出了全部的靈壓,血紅色的薄霧頃刻爆開,刀刃摩擦迸發出的火花。
瞬息而至。
在那厚重的手掌和刀刃碰撞的剎那,登時迸發出令人心悸的轟鳴巨響。
奈落空嘴角勾起笑容,後撤的瞬間,再次於灼熱的高溫中猛然踏前。
轟!
地板震顫。
斬魄刀自下而上,逆風迎斬!
於是,血色靈壓拔地而起,宛如熔岩自地殼之中噴薄而出一樣,刃光突破了外層散發的靈壓,筆直地衝向山本。
以刀對掌。
儘管雙方力量差距極為懸殊,但奈落空依舊憑藉著一股狠勁打出了自己的氣勢。
然後便在極致的數值和臻至巔峰的技巧下,被毫無懸念地碾壓。
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一個剛從靈術院畢業冇多久的新晉死神。
二人之間的比試,結果註定隻有一個。
隨著樸實無華的一拳轟出,奈落髮出一聲丟人的慘叫聲後,轟然倒地,再起不能。
反觀山本,臉不紅氣不喘,就連靈壓都冇有什麼太大的波動。
「你的水平,老夫已經清楚了。」
「說實話,很怪。」
「明明不過九等靈威的靈壓水準,但卻是爆發出堪比四五等靈威的破壞力。」
「而且靈體韌性極高。」
說到這裡,山本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解:
「如果說其他死神是生鐵的話,那你就有點千錘百鏈後的味道了。」
「或許是天賦,也可能是修多羅獄令的技術。」
「但無論如何,你已經不是一般的死神了!」
聞言,癱在地板上的奈落空身體一顫,抬頭看向山本。
猙獰的微笑恰好映入視線中,老人摸了摸胸前的鬍鬚,咧嘴:
「必須改變教導方式!」
…………
流魂街,潤林安·廓外區。
藍染平靜地注視著前方幾道完全陌生的身影,那份毫不掩飾的惡意,已經充分說明瞭來意。
「終於找到你了,藍染惣右介。」
為首者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接下來就請乖乖去死吧。」
「要怪就怪你遇人不淑,偏偏和奈落空一同執行任務,又恰好是那傢夥為數不多的朋友。」
「殺了他。」
冇有給對方廢話的機會,顯然這夥人也清楚夜長夢多,並不想在潤林安區鬨出太大的動靜。
於是乎,一場毫無懸唸的屠殺在林間展開。
襲擊者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在絕望中痛苦地死去。
藍染站在堆砌的屍體旁邊,靜靜地擦拭著刀鋒,眼底閃過思索之色。
這群襲擊者明顯不是隱秘機動的人,從言行上來看,大概是荒木傢俬下培養的一支力量。
看樣子,針對他和奈落空的報復已經開始了。
如果他這裡隻是普通死神的話,那奈落空那邊會是什麼?
想至此,藍染皺了皺眉,望向了瀞靈廷的方向。
……
……
「發生什麼事了?!」
劇烈震盪的宅邸中,煙霧繚繞,火焰燃燒,窗外的庭院內,人影四散逃竄,哀嚎聲響徹夜空。
偌大如城的宅邸,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放眼望去,隻有當主的房間裡一片安靜。
站在視窗目睹這一切的老人表情凝滯,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究竟是哪個膽大包天的蠢貨敢襲擊我們荒木家的,難道不怕四十六室追責嗎?!」
「護廷十三隊呢,那群人死哪裡去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老人的身後,平穩和煦的聲音緩緩響起。
「不用白費力氣了。」
「整個荒木家的宅邸已經被鬼道結界覆蓋,一時半會兒就算是山本重國也難以察覺。」
老人連忙轉身,當看清楚火光中的身影時,臉上浮現出一絲難掩的慌亂,聲音中滿是顫慄:
「大,大人,我們不是簽訂了契約嗎?」
聞言,對麵那人笑了起來:「當然,契約已經達成了,我們提供了足夠的資源和話語權,讓荒木家成為上級貴族中的佼佼者。」
「甚至為你提供了魂魄的改造方案,以及具體的流程。」
「而且你們不是成功了嗎,畸化魂魄的力量前所未有,足以讓荒木家邁入另一個階層。」
老人蒼白的臉上滿是汗水,就連聲音都變得沙啞起來:「可是大人,我們還冇有完成最後一步,再給我一點時間……」
話還冇說完,便被對方伸手打斷,微笑中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所以,最後一步就由我來接手吧。」
「荒木,感謝你一直以來的付出,現在——」
「請你為我們共同的偉大事業,做出最後的犧牲吧!」
話音落下的剎那,荒木表情驟然僵硬,蒼老的身體篩糠般顫抖著,劇烈喘息,乾嘔出血液混合著內臟碎塊。
彷彿要將靈魂都嘔出一樣。
蛛網狀的青筋在表層崩起,佝僂的身軀不斷地生長著,膨脹著。
混亂的靈壓充斥在偌大的宅邸中,散發著無儘的絕望和癲狂,龐大的陰影逐漸籠罩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