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契機(三更)
「隊長,大家到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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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隊士清晰的稟報聲。
「好,馬上。」
誌波一心回頭應道,然後轉頭看向屋內三人道。
「走吧。」
冬獅郎和鬆本亂菊跟上,須王司停在原地。
「司,走啊。」
誌波一心察覺到不對,回頭喊道。
「我也?」
須王司疑惑道。
他一個十三番隊的人,參加十番隊的入隊儀式乾嘛。
然而他話音剛落,誌波一心已朗聲笑著,不由分說地一把攬過他的肩膀。
「哈哈,見外了不是,走吧!」
爽朗的笑聲裡帶著不容拒絕的親近。
於是,在十番隊眾隊士帶著明顯好奇的目光注視下,這場為新任席官日番穀冬獅郎舉行的入隊儀式,出現了一道特別的風景,副隊長鬆本亂菊身邊站著一位陌生的高大席官。
這個意外的插曲,反倒讓原本隊士們聚焦在冬獅郎那過於年輕的外形上的視線,被自然而然地分走了一部分。
經驗豐富的高手總能將自身靈壓收斂得滴水不漏。
但在某些時刻,恰到好處地顯露鋒芒,反而能省去不少麻煩。
自幼在旁人異樣目光中成長的冬獅郎,早已讀懂了眼前這些隊士們眼神中的疑惑和質疑。
他清楚地記得須王司跟他說過真央靈術院看重的是實力,不是外表,那麼護廷十三隊也不外如此。
當誌波一心朗聲宣佈完對他的任命後,銀髮少年從容地上前一步,他的聲音清亮而平靜。
「我是日番穀冬獅郎,請多指教。」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清冽的靈壓如初雪般悄然瀰漫場間。
並不咄咄逼人,卻讓每一個在場的隊士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不容小覷的力量。
「請多指教!」
場中隊士們響亮地迴應,目光中的那些情緒褪去不少。
雖說靈壓的強弱並不能完全代表一個人的實際戰鬥力。
但來自高等靈威的等級壓製,永遠是最直白的力量證明。
十番隊的入隊儀式與十三番隊並無太大不同,同樣十分簡短。
隻不過因為隊長的差別,十三番隊的儀式得配合隊長的身體狀態決定舉行時間。
儀式結束之後,隊士們有序離場。
誌波一心大手一揮,直接下了個再自然不過的命令。
「亂菊啊,他們就交給你了,我去忙了!」
轉身就走,接著去忙他那堆積如山的文書審閱工作。
隻留下一個勢要與堆積如山的文書巨獸英勇搏鬥的師氣背影,把須王司和冬獅郎直接丟給了鬆本亂菊。
「走吧,既然隊長下了命令。」
鬆本亂菊雙手一攤,轉身麵向兩人。
「那就讓我這個可靠的副隊長帶你們好好熟悉一下十番隊的隊舍。」
「須王————三席,應該不忙吧,反正今後還會再來,一起逛一逛吧。」
她的語氣在姓氏處微妙地停頓,眉眼微挑,輕鬆自然道。
「謝謝亂菊小姐的好意。」
「不介意的話,直接叫我司就好了。」
須王司對上她笑吟吟的目光,從容地接過話。
鬆本亂菊對他自來熟的性格頗為滿意,高興地點了點頭,隨口問道。
「好!對了,你喝不喝酒啊。」
「平時不怎麼喝,聚會的時候會小酌幾杯。」
「哦~~。」
三人的身影在十番隊隊舍的廊簷下穿行。
鬆本亂菊走在前麵,興致滿滿地介紹著各處設施,偶爾與身旁的須王司閒聊幾句。
尚且與酒精無緣的冬獅郎,全程保持著沉默,就像被兩人排擠了一般,安靜地跟在兩人身後。
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唯有微抿的唇角隱隱透露出一種淡淡的無奈。
十番隊參觀的最後一站也是間小院。
「冬獅郎,這裡就是你的宿舍了。」
鬆本亂菊在院門前停下腳步,朝兩人揮了揮手。
「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拜拜!」
不待兩人迴應,轉身踩著輕快的步子直接離開。
須王司與冬獅郎相視一眼。
先是須王司微微側身,含笑示意。
「走吧,冬獅郎三席。」
「請吧,須王司三席。」
而後冬獅郎邁步跨過門檻,回過頭臉上帶著笑意道。
兩人並肩穿過打掃得乾淨卻略顯空曠的庭院,走進主屋。
鬆本亂菊的性格冇有誌波都那般體貼,屋內雖同樣打掃得乾淨,除了基本傢俱外再無多餘陳設,透著臨時安置的簡樸。
兩人泡茶吃著須王司自帶零食,仿若又回到了當初同在一個小院的時光。
須王司問著老師們的近況,冬獅郎也好奇他在十三番隊的生活。
你一言我一語,窗外的太陽悄無聲息地一點點上升,又一點點下落。
最後須王司在傳授完冬獅郎自己關於帶領隊士的一些小小心得後,兩人一同在十番隊食堂用過晚餐。
「走了。」
「嗯。」
冬獅郎將他送到隊舍門口,目送須王司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漸沉的夜色裡。
地下修煉場。
須王司的身體從通道口的高處墜下。
百數米的自由落體,是他近來的樂趣之一。
隨著身影離地麵越來越近,須王司腳下輕點,一個利落的翻身抵消了下墜的力道。
環顧四周。
——
周圍的環境不再像之前隻有光禿禿的岩石圍繞著溫泉,在露天廚房的旁邊須王司又用木頭搭起了一個簡易的溫泉小屋。
冇有隊舍房子那麼精心佈置,該有的一些東西也不缺。
平日偶爾他會直接在這邊過夜,泡泡湯轉換轉換心情。
番隊裡對須王司冇什麼管束,隻要不是失蹤消失幾天,白天按時露麵,也冇人會管空閒時候的他乾些什麼。
慣例在泉中潔淨放鬆身體後。
須王司穿著素白的裡衣回到小屋,將屋內一旁的淺打拿了起來。
在屋內的坐墊盤膝而坐,開始了每日的修行。
隨著呼吸漸漸綿長,靈壓浸潤著膝上的淺打。
地下空間萬籟俱寂,唯有屋外溫泉潺潺的流水聲相伴。
嗡—
彷彿須王司周圍的時光都在這一刻靜止。
像是有一聲極輕微的震顫從淺打傳來,迴應著須王司長久以來的呼喚。
白天誌波一心口中提到的契機在此刻降臨。
溫泉的流水聲倏然遠去,如無形的手掐斷了音弦。
最後須王司感知到的,是周身一切物質存在的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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