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壓力
實力在磨鏈中成長。
這正是須王司和冬獅郎每日所做事情的意義。
這段時間冬獅郎的實力進步可謂突飛猛進。
高強度的實戰演練,結合改良版三元丹的滋養和溫泉的恢復,將他本就卓越的戰鬥潛能激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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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冰輪丸的始解能力運用愈發純熟,最近更衍生出了戰術性的層層遞進,成功給須王司造成一些壓力。
其天才之處更在於驚人的學習能力。
僅僅見識過一次須王司的光線分身,他便以此為契機,開發出了獨屬自己的冰分身,打了須王司一個措手不及。
不愧是原著數得上數的天才。
而須王司自己,同樣感受到了明顯的提升。
陪練絕非單方麵的付出,在與冰輪丸這種頂尖冰雪係斬魄刀的持續對抗中,他對曦光的理解和開發也進入了新的層次。
冰輪丸的天象從臨屬於一個相當bug的技能,能力的真正可怕之處在於環境掌控。
能力的強勢不在於瞬間的威力爆發,而在於其無可迴避的領域性,寒冷與凍結是冰輪丸持續生效的被動規則。
水汽凝結為霜,霜華蔓延成冰凍領域,時間越久,對手越是如墜冰窟。
與這樣的對手交鋒,是逼迫自己斬魄刀能力產生質變的最佳催化劑。
如今,須王司幾乎已能憑本能,在周身展開一片恆定的光之領域,與外部環境的規則相對抗。
叮鈴鈴—
放在岩塊上的鬧鐘響起,打斷了須王司的鬼道訓練。
停下靈壓的運轉,朝另一旁喊道。
「冬獅郎,別挖了,準備休息了。」
修行若是太過用力,總有一天會失衡。
善待自己,持著一顆平穩的心,過張弛有度的生活。
這就是須王司如今的生活哲學。
岩柱另一旁,冬獅郎站在規劃好的地窖入口處。
「破道之五十七·大地轉舞!」
靈壓順著他的意識蔓延,在他操縱下一塊塊規整的土塊整齊從地底飛出。
這種違背常理的現象,也就通過鬼道才能實現。
效率比單純人工挖掘不知高出幾籌。
聽到須王司的喊聲,他手中動作一頓,將挖掘出的土塊堆到一旁。
高聲應道。
「來了!」
隨後他來到溫泉邊。
須王司整個人已經浸入池中。
冬獅郎就著清水吃下丹藥,到更衣室更換浴衣。
打水洗淨身上沾染的塵土,才緩緩浸入池中,發出一聲舒適嘆息。
靠在池邊岩石上,冬獅郎將濕發向後捋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匯報進展。
「地窖的雛形差不多了,主體空間已經出來了。」
「明天再忙一天,稍微加固下內壁,我就能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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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還是比預想的大一些,維持那種高精度的鬼道操縱,對靈壓持續輸出的穩定性要求很高。」
最後一句,他說得有點慢。
第一次用鬼道來乾這種事,新奇中又帶著掌握新技巧的踏實。
「效率已經很高了。」
須王司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讚許道。
聽出了他語氣裡那點成就感,嘴角一勾,心裡全無使喚童工的愧疚。
頓了頓,轉向更關心的話題。
「今天的冰分身很不錯,給了我很大驚喜,這招取了名字嗎?」
「殘冰人形。」
冬獅郎答道。
「不錯。」
須王司點點頭,對這招的名字的起名品味表示了認可。
接著靈光一現,提議道。
「不過我覺得,這招在誘敵之後,如果能追加一次冰晶爆裂就更妙了。」
「現在這樣,單作為控製和牽製,手段還是太單一了。」
作為直麵感受這招效果的人,須王司很有發言權。
這也是他們日常修行後的一環,通過閒談設想開發斬魄能力。
「操作有些複雜了,現在的我還做不到,以後我試試。」
冬獅郎眼睛一亮將這個建議記在心裡,十分坦誠地搖了搖頭。
他還曾設想像須王司那樣弄出多個分身,現在的一個分身已經是他目前的操作上限。
須王司將濕潤的毛巾蓋在臉上,仰靠在池邊,悶聲道。
「不急,慢慢來。」
「嗯。
一時間,隻有水流沖刷過身體的細微聲響。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
忽地。
冬獅郎開口問道。
「司,你之前在隊裡統計傷員率,又讓海燕副隊長在會上提出虛害任務的異常,不僅僅是因為謹慎,對吧?」
隻有真正做了相似的事,他才發現須王司在這事上有多費心費力。
不是隨便看看報告就能得出的結論,要把報告中每一個人的受傷程度,對手的型別數量都詳細歸類,還要對比不同時期的資料。
須王司將臉上毛巾掀開,平靜回道。
「算是吧,謹慎是一部分,但更主要的是,異常不會憑空出現。」
「靈廷很大,十三支番隊,成千上萬的死神,一次兩次的任務意外受傷,可以歸咎於個人表現或虛的個體差異。」
「但如果一個長期相對穩定的係統裡,某個指標開始出現持續上揚,那就說明這個係統本身受到外力影響。」
「尤其是大型虛和特殊能力虛出現頻率的異常增加,我認為是環境變化下的自然篩選結果。」
「環境變化,你是說虛圈的環境?」
冬獅郎追問道。
「也許吧,可能是虛圈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變動,才導致任務出現更多更強的虛出現。」
「原因不清楚,無論如何,這種現象是存在的。」
「你也出了幾次任務,應該有一點感受吧。」
「是,也難怪你在技術開發局那邊給出結論後,還在這事上保持如此警惕。」
冬獅郎聞言,回想最近幾次帶隊執行討伐任務時的細節,凝重道。
「當這種正常的報告,與我們在前線感受到的異常相違背時,這時候就需要自己的冷靜判斷,尤其這種異常正在通過我們同伴的受傷具象化。
「我們能做的,就是保持清醒,持續觀察,努力變強,平時任務時候多加留心即可。」
須王司最後叮囑道。
不是他喜歡當謎語人,藍染右介的名字和鏡花水月的能力,是此刻絕不能宣之於口的禁忌。
他對全域性的操控,對情報的絕對掌握控製,以及能將所有人置於幻境仍不自知的可怖實力,是懸於須王司頭頂的無聲利劍。
「我明白了。」
冬獅郎再次說道,冇有追要更多解釋。
敏銳地察覺到,須王司平靜臉色之下深藏著一股極其深重的警惕,像是出於對未知存在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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