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緋真的請求
根據原著,滅卻師歷史上出現過許多如友哈巴赫一樣的「分享之人」。
他們或許比起友哈巴赫非常弱小,但卻依然能夠作為滅卻師族群的核心,帶領一部分族群崛起。
但在漫長的歷史當中,這些「分享之人」帶領的族群許多都陷入了消亡。
這或許就是事物興衰的規律。
而友哈巴赫異軍突起,蕩平滅卻師北方一族後,更是將剩餘的「分享之人」一網打儘。
而後便將自身的力量,貸款給剩餘的滅卻師,自稱為「滅卻師之族」,號稱所有滅卻師身上都流淌著他的血與力量。
但很顯然,號稱與實際是有出入的。
石田宗弦一脈,苦練滅卻師技術,守著祖宗之法,拒絕貸款。
可能是因為實力出眾,影響也大,被吸納進了【星十字團】。
無論在血脈上,還是力量上,這一支滅卻師都未受到過友哈巴赫的影響。
也就是說,石田一脈的滅卻師之力,可以規避【聖別】。
打定主意要走混血之路的碎蜂,自然不可能錯過這麼優質的力量源泉。
「萬事開頭難,有總比冇有好。」
碎蜂心情不錯,走出了院長辦公室。
冇走兩步,她就遇見了幾個熟人。
隻見誌波海燕大大咧咧笑著,左右手各拍著一顆腦袋,向碎蜂打招呼道:「碎蜂,我測試過了,兩個小傢夥都很不得了嘛?!」
「感覺比我當年都要天才!」
「搞不好,入隊幾年就當副隊長了呢!」
說罷,他還重重地在猿柿日世裡的腦瓜子上「邦邦」敲了兩下。
猿柿日世裡:敢怒不敢言.jpg。
她當初作為十二番隊副隊長時,固然和其他幾家隊長聯繫不深。
但和副隊長們的聯繫,不可能不深啊!
每月隊長例會,副隊長們可是都要在會議間外候場的呢!!
而誌波海燕作為當時的十三番隊副隊長,自然是無比熟悉這個黃毛小鬼。
小樣,換個髮型哥就不認識你了?
誌波海燕嘴角帶笑,又拍了拍日世裡的腦瓜子。
碎蜂自然也知道海燕看穿了日世裡的偽裝,說道:「這兩小隻可就拜託你了,海燕。」
她走上前去,也拍了拍黃毛小妹的腦瓜:「不用心疼,狠狠操練她吧!」
日世裡:!!(生氣)
忍不了一點了!!
日世裡剛要張嘴咬人,腦袋上的手就冒出電火花。
爆炸頭的女孩子很快就安分了下來。
碎蜂又轉到冬獅郎那邊,輕輕拍了拍白毛的腦袋:「至於冬獅郎同學嘛,還要請海燕多費心了。」
「哦,為什麼?」
海燕有些驚訝。
猿柿日世裡到靈術院低調躲藏,這白毛小鬼不是應該作為幌子嗎?
「他的斬魄刀已經成型了,隻是冬獅郎還未能將其覺醒出來。」
「哦?白毛小鬼這麼厲害?」
海燕揉了揉冬獅郎的腦袋:「好!很有精神!」
「今後你就和我學吧!」
碎蜂笑了笑,冇有繼續說下去。
誌波海燕與日番穀冬獅郎,斬魄刀一個流水係一個冰係,或許可以觸類旁通。
不僅僅是讓冬獅郎更快覺醒,或許還能藉此給誌波海燕帶來新的靈感。
死神的卍解是凝結心神的精美作品,破碎後無法復原。
誌波海燕的卍解被奪走後,已經被藍染做成了次數消耗品,大概率是奪回無望了。
而被奪卍解、精神遭遇重創的海燕,也不再值得進入藍染的眼。
一現在看來,這反而是好事。
比起原著中夫妻雙雙殞命,給露琪亞留下心理陰影,然後靈體外貌還被虛盜用的命運,如今的他要幸運的太多。
目前誌波海燕由浮竹收留,留在真央靈術院,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假以時日,這位曾經的天才,能再次搓出新卍解也說不定。
不過這些話不好明說,隻能說在教導冬獅郎的過程中,或許海燕會有收穫。
碎蜂轉過頭去,對著後麵笑吟吟的溫柔女性道:「都啊,你倆啥時候辦客?」
「唉,我們嗎?」
誌波都一愣,害羞道:「浮竹隊長讓我們低調一些。」
「我和海燕商量過了,等到過段時間,隊長爭霸賽結束後,就小範圍辦一場。」
「到時候,您一定要賞臉過來哦~」
碎蜂欣然答應。
告別海燕等人,碎蜂走在走廊之上,陷入思考。
所謂隊長爭霸賽,就是先前說的,二番隊、三番隊隊長的位置爭奪。
這兩支番隊自隊長虛化事件過後,這十年來都由副隊長代理主持工作。
如今,四楓院家想扶持自家新任家主上任二番隊。
而射場鐵左衛門的老媽,三番隊資深副隊長射場千鐵女士,也託辭年歲不饒人,想要隱退修養。
兩個隊長位置的空缺,吸引了許多強大死神和貴族的目光。
「說來,也冇有問過射場,想不想接過他老媽的位子。」
碎蜂忽然想起自己的核動力牛馬副隊長來。
這位墨鏡老哥勤勤懇懇這麼多年,碎蜂也都看在眼裡。
作為一個好領導(自認),關鍵時刻能推一把的話,碎蜂還是願意幫幫忙的。
「三番隊是支援隊啊,射場的行事風格還挺符合的。」
「把市丸銀卡下來的話,場麵會很有意思吧?」
實際上,如今的隊長空缺位置,其實還有一隊。
一由十一番隊隊長碎蜂代理的十三番隊。
不過山本好像打定主意,要由碎蜂培養好十三番隊的建製,等待安排新隊長。
因此,此次隊長爭霸賽,並未放出這一位置進行公開爭奪。
正當碎蜂思索間,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傳來:「那個————碎、碎蜂隊長,請您等一下!」
「嗯?」
此刻碎蜂並未身穿隊長羽織。
儘管周圍都是下課的學生,但死神在這裡的也不少,因此並未引人注目。
但這聲音竟然認出了自己?
是誰?
碎蜂轉頭望去,恍然道:「原來是你呀,緋真同學!」
緋真身穿紅白二色的院生服,氣喘籲籲的,像是從走廊很遠處跑過來。
「別著急,有什麼事,慢慢說。」
「唔————謝謝碎蜂隊長————」
她平復了一下呼吸,小臉紅紅,蹙眉請求道:「請您幫幫白哉吧!」
「我、我很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