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班主任:誌波海燕
「!!!」
見到是浮竹十四郎,猿柿日世裡一整個都亞麻呆住了。
她僵硬地將頭偏向一邊,避開浮竹的目光。
隨即,日世裡努力向碎蜂的方向投來求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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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世裡: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還未等碎蜂做出什麼反應,沉默了有一會兒的浮竹十四郎,向日世裡的方向上前兩步,語氣驚疑不定:「像,太像了————」
「你莫非是————?!」
我不像我不是我冇有!!
日世裡汗如雨下,低頭都快低到褲襠裡了。
儘管已經過去快十年的時間,但顯然不足以讓浮竹忘記,這個原十二番隊的副隊長。
要知道,浮竹十四郎可是曳舟桐生的同期隊長。
真·小時候還抱過日世裡呢!
在死神的時間尺度中,十年前的事情,和去年發生的差不多一個樣。
記、憶、猶、新!
恍、若、隔、日!
日世裡汗如雨下,不斷目光向碎蜂求救:
快用你那無敵的【電拳】想想辦法啊!!
「果然很像啊!!」
緊皺眉頭的浮竹,忽然喜笑顏開,一把卡住日世裡的胳肢窩,將她托舉起來。
日世裡:???
她驚恐的麵容,與浮竹的笑臉來了個麵對麵!
完了!
暴露了!!
日世裡絕望地閉上眼睛,卻聽到浮竹說道:「和我那位故人、簡直一模一樣呢!」
浮竹興奮無比,將日世裡托舉在空中,彷彿老狒狒托舉著辛巴,看向碎蜂道:「這孩子,難道是平子真子的女兒嗎?」
日世裡:————?
她茫然睜開眼睛,表情從驚恐轉為驚疑,然後是不解、迷茫、惱怒和「你他馬的智障?」。
「噗嗤一」」
碎蜂望著眼前這一幕,一時間繃不住,笑出了聲。
將日世裡改名為「日番穀夏貓子」,隻是偽裝的第一步。
這是為了在一些張榜、書麵,或者老師、院生間談論時,不要露出破綻,吸引到不該吸引的目光。
至於外貌——碎蜂怎麼會忘了這種問題?
得益於日世裡原先個性極強,在靈廷留下了「黃毛雀斑倆小辮,臉臭舌毒矮太妹」的標籤。
因此,碎蜂隻是簡單將她的髮型改變一二,就讓日世裡的形象大變。
隻見被舉高高的黃毛小妹,並未紮著小辮,而是披落下來,形成了及耳的妹妹頭短髮。
再加上死魚眼和習慣性毒舌吐槽、而不自覺齜開嘴角導致的臭臉。
—活生生一隻小號的平子真子!
碎蜂的憋笑,吸引來一道好奇、一道殺人的目光。
毫無疑問,前者是浮竹十四郎,後者是「平子真子的女兒」夏貓子同學。
她止住偷笑,擺了擺手道:「浮竹先生,這您倒是猜錯啦。」
「容我介紹一下,這兩位是兄妹,我找到的天才新生。」
「白毛哥哥叫日番穀冬獅郎。」
「黃毛妹妹叫日番穀夏貓子。」
兩個都是【甲字一號】級的天才。」
聽完碎蜂的話,浮竹眼前一亮:「都是要送去海燕那個班的?」
碎蜂微笑點頭:「是的,就是打算給海燕夫婦教育的啦~」
與浮竹一同離隊修養的誌波海燕與誌波都夫婦二人,現在正在真央靈術院帶班。
並且是最拔尖的班級。
名錄裡標有【甲字一號】的新生,就是天賦異稟,擁有可以進入最拔尖班級的權利。
正因為知曉海燕夫婦負責帶班,碎蜂纔打算將冬獅郎和日世裡安排進這個班級。
冬獅郎本身就是未經雕琢的璞玉,交由海燕和都雕琢倒是正好。
至於日世裡嘛————
碎蜂發誓,絕對不是想看樂子!
有驚無險!
望著前方交談行進的碎蜂和浮竹十四郎,日世裡悄然鬆了一口氣。
——
「還好,這個白毛病禿子冇認出我來————」
「唔,雖然有些驚訝,不過倒也是正常的。」
日世裡回憶起來,當初的自己,無論是輔佐曳舟桐生、還是浦原喜助,都冇有很好地去打開社交麵。
除瞭如今都在現世、平子真子熟悉的那一眾隊長,日世裡還真冇和其他隊長打過交道。
大家都把她當小孩子對待,她自己也是這般處事。
「所以,白毛病禿子不認識我,合情合理。」
日世裡暗自點了點頭。
這時,一行人走進一間教室當中。
碎蜂和浮竹上前,與一男一女交流片刻後,日世裡便聽到碎蜂喊:「————冬獅郎,夏貓子,來見見你們的班主任」」
「來了來了。」
碎蜂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我和浮竹院長有事要聊,你帶好冬獅郎,好好聽班主任、副班主任的安排!」
「是是是,你很囉嗦唉!」
日世裡無精打採迴應道,拉起剛振作起精神的冬獅郎,向前走去。
突然,一張大臉緊緊地貼近日世裡,緊皺眉頭看著她:「日番穀夏貓子?」
男人的聲音洪亮正氣,氣息也是海風般純淨。
但說出的話,卻讓日世裡如墜冰窟、愣在原地:「你————不該姓猿柿嗎?」
日世裡呆呆愣住,抬頭望去。
一誌波海燕一張大臉緊貼她麵前,摩挲下巴、緊皺眉頭、若有所思。
真央靈術院,院長辦公室。
「那孩子真是日世裡啊?」
浮竹差點被茶嗆到,咳嗽了兩聲,連忙放下茶杯。
他一開始隻是覺得神似,但靈壓有些不一樣,浮竹也並未在意。
隻是見到黃毛妹妹頭,神情也頗為相似,他忍不住想起某位故人。
「您認不出很正常,他們現在體內有虛的靈壓,所以靈壓的特徵有所變化。」
碎蜂放下茶杯,突然笑道:「不過,您剛纔說的,日世裡是平子女兒?」
「這個論點很有意思嘛~」
「兩人都是黃毛,性格一模一樣的臭屁毒舌,臉色還一個賽一個的臭!」
碎蜂想起什麼,好笑道:「說起來,讓猿柿日世裡到真央靈術院學習這件事,還是平子真子那傢夥拜託我的。
「」
「這樣說來,是老父親對私生女的偏愛?」
見碎蜂眼裡燃起八卦的火焰,浮竹忙擦了擦額頭的汗:「喂喂,碎蜂,我剛剛隻是開玩笑,你可不要當真啊!」
浮竹十四郎在這方麵還是過於一本正經了。
要是換做腹黑愛拱火看熱鬨的京樂春水,早就加入碎蜂一起開始蛐八卦。
八番隊的老舅麵對此情此景,隻會微微一笑,說:「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