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花姐她饑渴難耐
斑目一角戰鬥意識出眾,儘管並不知道這莫名其妙的牽扯力、究竟從何而來。
但他腦袋尖尖、絲毫不糾結!
下意識地就選擇切回長柄形態,一旦被牽扯,就斷為三節、抵消那股力量!
自己被限製了「釣魚之力」,而斑目一角擁有「油狀藥液」。
此消彼長,射場鐵左衛門打得異常憋屈。
剛纔他抓住機會一記鐵時,竟然因為碰到油滑擦而過,誰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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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場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身體塗滿神油,就能極大幅度影響白打的發揮!
冇有摩擦力,「白打」當真成了白打!
又一次躲過樸刀的凶猛刺激,射場無奈對場外的碎蜂喊道:
「隊長,我測試過了!」
「設置發力的點,有距離限製!」
「麵對斑目老弟,我隻能影響他的武器!「
他這樸刀太他媽長了!」
斑目一角越打越猛,囂張笑道:
「哦啦哦啦哦啦!!怎麼啦!!」
「雖然不清楚你在嘰裡咕嚕說些什麼,但你是慫了吧射場!!」
聞言,射場鐵左衛門額頭青筋暴起,說道:
「好好好,斑目一角你這傢夥,翅膀硬了!」
他轉頭大吼道:
「碎蜂隊長,卯之花隊長!」
「請設層結界,壓製我下招的靈壓!!」
碎蜂聞言,嘆了一口氣,看向卯之花烈。
後者盈盈一笑,說道:
「碎蜂呀,鬼道還是得學。」
說罷,她足尖輕輕一頓,啟用訓練場的預先設置好的基礎結界。
隨後,她將挎在肩上的斬魄刀,往天上一扔。
一隻巨大的肉翅飛魚,出現在半空。
「~~~~!!!!」
飛魚發出一陣無聲的嘯叫,身體瞬間融化為透明的粘液。
這透明粘液滴落而下,淋在了剛剛形成的結界之上。
瞬間,結界閃爍的微弱靈光,不僅變得無比明亮,更是厚了不止一米!
「——」
碎蜂一陣無語。
欺負我不會輔助鬼道是吧,哼!
她雙手抱胸,垮起個小貓批臉。
場內傳來射場的聲音:
「多謝二位隊長!!」
「斑目老弟,你準備好了嗎!!」
斑目一角擺出架勢:
「放馬過來吧你!!」
隻見射場鐵左衛門邪魅一笑,墨鏡泛出滲人的白光:
「啊,不知道你有冇有察覺。」
「在開打前,我始解斬魄刀,有詠唱解放語嗎?」
斑目一角聞言一愣。
他尖尖的腦袋,開始回憶思考:
「我自己解放,是唸了解放語的。」
「但射場老哥他——直接用出了始解!!」
斑目一角心中一驚,結結巴巴道:
「什、什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射場,你莫非已經——?」
射場鐵左衛門哈哈一笑,爆發出驚人的靈壓:
「冇錯,我已經知曉了、【錦鯉海夕釣】卍解的真名!」
「覺悟吧,斑老弟!!」
他雙手猛猛握持住那把短粗的砍刀:
「卍解」
「葬骸淵」」
射場冇有說完,僅僅唸了三個字。
但斑目一角目光一震,赫然發現自己飄搖在可怖的大海之上!
驚濤駭浪!!
暴風驟雨!!
猛烈海風颳來鹹腥的雨水,灌入斑目一角的口鼻之中,泛起陣陣噁心。
「咳、咳咳!!」
是幻覺!
吐出並不存在的苦水,斑目一角搖了搖頭,卻依然冇有逃出這幻覺之中。
隻見狂風暴雨之中,四周的海平麵已然上升。
不、是自己在下降!
斑目一角觀望四周,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身處一個巨大的漩渦!!
而烏黑無光的漩渦底,彷彿有著張大巨口的史前恐鯊,豎起殘破的魚鰭。
生死間、大恐怖!
「可、可惡!!」
驚恐難以遏製地湧上斑目一角的心頭!
射場他,真的會卍解!?
自己怎麼贏?
自己拿什麼贏?
靠藥膏神油?
巨大的恐慌、吞噬了他的心。
就在他要滑落淵底、被漩渦吞噬之際。
壓抑在心頭的恐懼、以及令人崩潰的幻覺,突然消失。
周圍隻有散發厚重靈光的結界、以及結界外的兩名女性隊長。
「這、這是?」
斑目一角一時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射場鐵左衛門瞬步閃現在一角身後。
「抱歉了一角!」
「我根本不會卍解!!」
麵對毫無防備、滿是破綻的斑目一角,射場鐵左衛門欺身接近:
「我隻知道半句真名而已啊!!」'
「釣魚之!你!!」
在距離足夠近的範圍內,一抹魚線般的靈光閃爍。
那魚線從斑目一角的斬魄刀延伸,蔓延到他持刀的雙手、他的胸口、他的腰部—..
最終冇入褲襠。
「什麼?!」
斑目一角後知後覺,樸刀轉為三節棍就要反擊!
但一道驚人的力道從胯下傳來,奪走了這位光頭猛男的一切氣力。
「!!!」
斑目一角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看見了自己剛到四番隊的日子。
每天100個伏地挺身,100個深蹲,100個仰臥起坐,堅持長跑10公裡。
然後打水清洗臭汗,打掃衛生、學習回道、幫忙護理.
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斑目一角兩眼一黑,乾脆地昏迷過去,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結界之上,透明的粘液流淌下來,包裹住了昏死的斑目一角。
隨即,一條巨大的肉翅飛魚出現,將一角吞進了肚子裡。
卯之花烈款款走來,將手放在飛魚肚皮上,閉眼感受。
隨後,她睜開眼,嘆氣道:
「傷勢倒是不重,【雫唼】很快就能治好。」
「但是——」
她看向一臉抱歉的射場,以及出現在一旁的碎蜂:
「心理上的傷勢,可能不是那麼好治——」
「這需要非常強大的內心力量。「
射場有些愧疚,剛想說點什麼,但碎蜂卻擺擺手說道:
「冇事,我相信一角,他能挺過來的。」
回過身來,碎蜂對射場說道:
「這次切磋,你這奇特的量,倒是更明晰了。」
「不過,你得好好給我解釋下你的那個卍解—」
一抹冷意襲來,讓碎蜂心底打了個顫。
「花、花姐?」
隻見一隻小兩號的肉翅飛魚,鼓著肚子離開了訓練場。
而另一隻大號飛魚,全身的顏色轉為血紅。
卯之花烈伸手,從血紅的肉翅飛魚肚子中,抽出一把「反」很誇張的斬魄刀,低著頭幽幽說道:
「射場君,請你先行離開,照顧一下斑目君。」
「我和碎蜂隊長——細聊一些事情。」
「呃——是。」
雖然卯之花烈的用詞很禮貌,但語氣絲毫不容置疑。
射場冇能頂住壓力,得到碎蜂首肯後,逃一般地離開了場地。
太可怕了!!
比自己的半句卍解都可怕!!
「咕嘟。」
目送走了射場,碎蜂望向卯之花烈,臉色有些難看。
這——怎麼感覺——
花姐,她有些饑渴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