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射場與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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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場鐵左衛門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是陌的天花板呢。」
早晨的曦光反射在天花板上,明亮柔和。
但這不刺眼的光芒,卻是刺激到了射場,讓他不自覺又將眼睛眯上。
「真是刺眼的光芒——我的墨鏡呢?」
長年累月佩戴墨鏡,讓射場對光線非常敏感。
他閉著眼睛,伸手向四周模索著。
摸著摸著,他碰到了一隻——腳。
那隻明顯是男人的大腳抽離開去,又狠狠剁了回來。
「哇!!」
射場疼出聲來,剛想睜開眼看看是誰。
誰知道,原本柔和略微刺眼的曦光,如今卻是光芒萬丈,充斥著整個房間!!
「啊啊啊,我的眼睛!!」
顧不上手疼,射場連忙捂起雙眼。
一道有些尖銳炸耳的高昂男聲響起:
「喂喂喂,我說射場老哥,不是吧?」
「門都冇拉開,你竟然喊刺眼?」
「莫非墨鏡纔是本體嗎?」
「不過看你還能慘嚎的樣子,這身傷怕是三五天就好了。」
射場鐵左衛門捂住眼睛,喊道:
「,你這傢夥!!」
「你給我挪開啊!!別站在我旁邊!!」
為何房間內光芒萬丈?
因為房間中多了一顆光頭斑目一角抱著一床曬洗過的被褥,聞言眉頭攪在一起、高高挑起:
「哈??!」
「你這墨鏡佬,敢嫌棄我?!」
「知不知道這兩天是誰在照顧你啊?!」
他抬起大腳丫子,狠狠踩了一腳射場的臉,然後躲過射場的盲目反擊,走向窗邊。
斑目一角將被褥放在榻榻米上,然後將滑門向左右兩邊一拉「等、等等啊、一角!!」
「不要拉開!!」
射場意識到了什麼,趕忙坐起身子,無助地向前伸出手。
可惜,斑目一角雷厲風行,兩扇用紙糊的、輕巧的滑門,「啪」的一聲被拉開。
這是一處帶有獨立小院的房間。
坐西朝東。
此刻,初生的東曦正好掛在院落外的一方天空,並占據了大半位置。
陽光射入房間,照在光滑圓潤的一顆光頭之上。
而後,化為萬千光線折射向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讓黑暗無所遁形。
射場鐵左衛門,感覺自己上了天堂。
斑目一角雙手叉腰,迎著初生東曦滿足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哈」'
滿足地一嘆,斑目一角伸了個懶腰,做了幾個伸展運動:
「早上起來,擁抱太陽!」
天不亮就開始忙碌的他,此刻感覺神清氣爽!
「卯之花隊長教導說過,多曬太陽、呼吸新鮮空氣,傷口才能好得快!」
「射場老哥啊,你看我多照顧你」
回過頭來,斑目露出一口潔白反光的健康大牙,剛笑一半,便驚呼道:
「射場老哥?!」
「你怎麼啦!!」
「見光死?!你是什麼幽暗怨靈嗎?」
一陣手忙腳亂給射場戴上墨鏡之後,斑目終於中止了射場上天堂的進程。
「呼一一角,你這傢夥,把頭剃那麼光乾嘛?」
射場坐在床褥之上,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上半身綁滿了繃帶,並隱隱散發出疼痛感。
「嗨,卯之花隊長說過了,剃光頭很衛生!」
斑目一角熟練地為射場拆換著繃帶,嘴上滔滔不絕:
「再說了,我在這邊每天忙得和狗一樣,根本冇時間去理髮屋!」
「隻能早上洗臉的時候,用刮刀走一遍腦袋。」
拆完繃帶,斑目一角給射場消毒、上藥、再重新綁起。
這套動作行雲流水,彷彿不知道做過幾百幾千遍一般。
一角卻是看也不看,隻顧著說話:
「射場老哥你是不知道啊,這四番隊看似清閒,實則點也不好待。」
「為了保持住院部的衛生,我每天早上卯時不到就要起床打掃清潔!」
「太陽剛出來,就要著著把洗好的被褥拿去曬了!」
他手指翻飛,靈巧地將繃帶的結打好:
「這四番隊又多是些女同誌,新來的小花太郎雖然是個男的,卻娘們唧唧的,弱得不行。」
「還是得咱們這種出身十一番隊的猛男發揚風格、發揚精神,幫她們多做一些~
「好了!」
打好了結,一角很滿意,「啪啪」就是兩巴掌拍在射場後背上,疼得墨鏡佬一陣齜牙咧嘴。
「瞧這身板,嘿!結實!!」
「都不用一週,再修養三天,你就能出院!」
終於找到插話機會的射場,這才抓緊問道:
「我這是——怎麼進來的?」
「我怎麼不記得了?」
射場很想和一角敘敘舊,吐槽一下他在四番隊這幾年,怎麼變得話多了起來。
但一想到這傢夥聊起天來就滔滔不絕,他還是選擇儘快切入主題。
這傢夥話多就算了,還喜歡邊說邊拍人肩膀!!
下手這麼重!!
射場可不敢讓他再拍了,疼啊!
「噢?你不知道?!」
斑目一角卻是眉頭一挑、大嘴一咧:
「打這麼激烈啊那天?」
「你和更木老單挑,把訓練館都快給拆完了!」
他眉飛色舞地說著,全然不顧聽到訓練館被拆完後、射場那苦澀的表情。
那都是錢啊啊啊!!
維修都得他射場簽字的!!
「要知道,老的斬魄刀是「持續加強型』!」
「我們也都知道,更打得越久越興奮,越興奮越強!!」
「而你,射場鐵左衛門!!」
斑目一角突然嚴肅,神色莊重:
「我的朋友,你是真正的男人!」
「你竟然拖著更老,打了個時以上!!」
他掰著手指頭、細細數著:
「實際上,在開打半時以後,周圍已經冇有普通隊士了。」
「那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傢夥們,已經被緊急趕到的四番隊,拖回這裡住院了。」
「京樂隊長和藍染隊長離得近,最先趕到,攜展開了結界。」
「那好傢夥,藍染隊長這個新任隊長,鬼道造詣竟然這麼?」
「哦對,你倆打的全神貫注,完全注意不到這些。」
他又猛地拍了拍射場的肩膀,給對方戴上痛苦麵具:
「我當時在場呢,老哥你太勇了!」
「更木老大全身都快發紅了,明顯是酣戰淋漓、戰意拉滿的狀態!」
「你竟然能苦苦支援不敗,還想用未完成的卍解?!」
「要不是你最後解不出來,拉了個大的。」
「我都懷疑更木老大要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