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卯之花隊長笑意盈盈
「啊?喝熱水?」
斑目一角懵的不行,都忘了自己隻穿著褲。
「是的,碎蜂隊長就是這樣寫的。」
「撒,開始吧,斑目君。」
卯之花烈笑意盈盈。
「等、等等,卯之花隊長!」
「先不說喝熱水這種奇怪的小事,我為什麼要進行那些訓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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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很簡單但很費時間的項目矣「不對不對!」
斑目一角搖搖頭,捂住褲:
「該問的是我為什麼要特訓吧?!」
「女護理師?!」
「為什麼我要成為那種職業啊?」
卵之花烈低頭看向紙張:
「請稍等,碎蜂隊長有寫怎麼回答你的問題—
「啊,找到了。」
卯之花烈輕咳一聲,模仿碎蜂的語氣道:
「這些訓練項目,有著非常玄學的效果。」
「心誠則靈,你必將踏上強者之路。」
「還有還有———啊,找到了。」
她再次輕咳一聲,壓低嗓音,嗬罵道:
「不許再廢話多問為什麼!」
「到時候我來檢查你的成果!」
「完不成的話,回番隊就當【斑目一角子】吧!」
又變回夾得非常自然的嗓音,卯之花烈笑道:
「她是這樣說的呢。」
「我不明白,斑目一角子是什麼東西?」
「啊,那個啊——」
卯之花烈笑意盈盈,認真解釋道:
「應該是將「哦金金」切掉的意思。」
「這樣一來,也滿足女護理士的前置要求了呢~」
斑目一角感覺下一涼,驚恐說道:
「我練!我練!」
「我特訓發自真心!」
就這樣,斑目一角開始了在四番隊的訓練。
「那傢夥的斬魄刀始解後,有著治療傷口的藥膏。」
被鬆本亂菊詢問「為什麼送斑目一角去四番隊特訓」這個問題,碎蜂漫不經心地回答。
鬆本亂菊一臉懵逼:
「啊?就這麼簡單的原因?」
她此刻一身合體的死霸裝,不再是之前那緊繃的小一號款式。
但這身衣服,並冇有遮掩她那不屬於少女的豐映身姿略微紮高的腰帶、以及稍微開的衣襟。
簡單又細微的變化,讓鬆本亂菊瞬間風情萬種、散發出不屬於真實年齡的魅力。
一路上走神的一般隊土,就能證明這一點。
若非碎蜂一身隊長服走在前方,估計這一路搭汕的人都有不少。
碎蜂甚至看見,兩個樹上的隱秘機動暗哨,腳下一個不穩就掉了下來。
喂喂、至於嗎?!
這傢夥還是個學生啊!!
腰間的淺打還是靈術院出借的!!
她暗暗嘆了一口氣,回答鬆本亂菊道:
「這原因可不簡單一一」
「斬魄刀的始解能力,其實是反應出了死神的內在力量。」
「斑目一角隻注意到他的斬魄刀能變三節棍和矛槍。」
「卻冇有留意,他那塗抹上後,一點疤痕都不會留下的伴生藥膏。」
「那傢夥,早些年可是混流魂街六七十號街區的狠人。」
「這種刀口舔血的惡霸,你不覺得他的光頭過於亮了嗎?」
聞言、鬆本亂菊眼晴一亮:
「真的誤!」
「一角前輩的皮膚超好的!」
「隻是他太過凶神惡煞了,都冇有留意這一點。」
亂菊作為學生年紀的女性,對皮膚狀態非常關注。
今早她跟著碎蜂,到四番隊的大街上,看了一眼睡在道路中間的斑目一角。
那時,她就留意到,這個光頭男人、有著讓女人都要羨慕的皮膚。
碎蜂點點頭:
「是的,這種人不說滿身傷疤,也應該有老繭之類的東西。」
「但卻有如此光滑白透的皮膚。」
「甚至於,他每天做那麼多嚇人的誇張表情,眼角居然一點皺紋也冇有!」
「這其實就反應出了他的能力,大概率和【恢復】有關。」
鬆本亂菊點頭如小雞咳米: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一一」
「跟著碎蜂隊長來實習,真是學到太多東西了!」
一邊吹著彩虹屁,鬆本亂菊一邊掏出小本本記起來。
此刻,碎蜂正帶著鬆本亂菊,前往十三番隊。
浮竹十四郎說退就退,果斷得不得了,此刻十三番隊全由小椿仙太郎臨時負責。
今天一大早,碎蜂就收到了好幾封、發往十一番隊的求助信。
內容大同小異,總結一下就是頂不住了。
於是,碎蜂就早早將鬆本亂菊從靈術院接出來,再給她搞了一身合身的死霸裝,大搖大擺進了靜靈庭。
隊長的活計,碎蜂是清楚的,
十三番隊與其他番隊不同的,也就是現世的淨化業務。
碎蜂打算把亂菊教會,能處理好日常的事務。
再將從鬼道眾畢業的弓親帶到現世,負責盯著淨化事宜。
這個過程會需要不少時間,但碎蜂不著急。
正好她自己也需要時間,先摸索清楚淨化業務怎麼安排。
至於斑目一角嘛·.
四番隊,正好缺一個副隊長呢。
「這傢夥在原著裡,還負責帶阿散井莓花呢。」
「男媽媽去四番隊,這很合理。」
阿散井莓花是原著中,露琪亞和阿散井戀次的孩子。
小夫妻倆一個隊長級,一個超隊長級。
自己不教小孩,扔給斑目一角這個半步隊長級帶。
「說來一角這傢夥的教學水平非常離譜啊一一」
「自己都半清不楚的解,愣是給戀次教會了!」
「雖然依舊是半解,但那是戀次和刀的問題,一角的方法和路子肯定是對的。」
碎蜂心中打算,等斑目一角琢磨出解了,就要讓這傢夥擔任十一番隊的教頭。
有點本事的,全扔給他教。
能憋出個三五個半解,碎蜂都能笑醒。
「不過記得一角的已解,似乎和射場有關。」
想起射場,碎蜂感嘆道:
「這老小子平時悶聲不出氣,其實背地裡經常大的。」
很多人輕視這個戴墨鏡的男人,但碎蜂越接觸,越覺得他不可小。
別的不說,誰家副隊長打完千年血戰,能始解名都不透露地活下來?
再者,一個在劇情中期就說過會解的傢夥,當上隊長了都不開一次?
別的死神都在重傷倒地仰臥起坐。
他射場戶魂界摸魚苟王全程0B不打輸出。
最後一結算,ho,功勳夠當隊長了?!
「這傢夥隊務這麼繁忙,前兩天見他一麵,靈壓都快摸進三等了。
「算算時間,過兩年、差不多應該要手搓解了吧?」
「等忙完這一陣,得好好探探這老小子的底一—」
心中思索著,碎蜂突然神色一動,看向一旁。
「喉?」
鬆本亂菊差點剎車不及時、帶球撞人。
她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碎蜂。
為什麼要在這裡停下來?
就在這時,碎蜂看向的地方,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嗖」的一聲,出現一道身影。
一一朽木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