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橘發大波浪……是隊長??
碎蜂和海燕將考生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但卻毫不在意。
靈術院每年入學,考生報名都非常火爆。
但這些年輕人裡,十個有九個都達不到標準。
碎蜂倒是認出了幾個青澀的麵龐,漸漸將他們與記憶中的熟悉角色對上了號:
「唔,檜佐木修兵、鬆本亂菊、花田山太郎—」
「熟人不少呢。」
「這次收穫會很不錯!」
真央靈術院的入學考覈很簡單,隻要經過靈力檢測,就算院生了。
今天通過測試的院生們,經過簡單的沐浴更衣,就要舉行入學儀式。
一切正按部就班進行著,碎蜂和誌波海燕步入儀式場地,
此刻,已經有換好紅白色院生服的新生,三三兩兩圍坐一起,正激動地分享著考上的喜悅。
碎蜂正在想著待會兒該怎樣給新生們做演講時,便看到誌波海燕麵色嚴肅地靠近自己。
「怎麼了?」
碎蜂先出聲問道。
誌波海燕剛纔輕鬆的笑容不見了,臉上嚴肅又焦慮。
他壓低聲音對碎蜂說道:
「剛纔接到浮竹隊長的訊息,十三番隊轄區的一處荒野,有虛出現」
碎蜂點點頭:
「然後呢?」
靈庭外麵是環狀的流魂街,再往外便是無人的荒野。
雖然不常見,但偶爾也會有不強的虛出現。
每個番隊都會負責一個方向的防禦,一般都是派出新人隊士進行淨化,讓他們練手。
「浮竹隊長說,那隻虛打傷了幾個隊士,比預料中要強。」
「訊息傳回來後,都作為三席,帶著席官小隊前去剿滅那隻虛了。
「因為都的緣故,浮竹隊長知會了我一聲。」
碎蜂看出了他的擔憂,說道:
「你要是擔心,就直接過去,這邊不要緊的。」
「對不起了碎蜂,在這種重要的時刻——」
誌波海燕有些歉然,但他還是感覺到一絲絲不安。
碎蜂搖搖頭:
「這叫什麼重要時刻,別放在心上!」
「未婚妻在戰鬥,你要是真在這陪我搞這虛頭巴腦的新生演講,我可真就看不起你了!」
誌波海燕聞言,總算擠出幾分笑容,道:
「好!」
「結束後來我家,我讓都下廚做飯!」
說罷,他便離開了會場。
碎蜂望著他遠去,皺起了眉頭,有些擔心道:
「唔,雖然概率很小,但這個劇情走向還挺像原著那一次的.」」
原著中,誌波海燕死去的那次戰鬥,最初就是誌波都帶隊去剿滅出現在流魂街的虛。
卻冇想到,那隻虛竟然是藍染做出的實驗虛,擁有「融合」的力量。
虛將都殺死融合後,又控製著誌波都的身體和海燕戰鬥。
海燕雖然斬殺掉虛,為妻子報了仇,但自身也被對方趁機融合附身。
而浮竹關鍵時刻掉兩回鏈子,先是拒絕了露琪亞「正義群毆」的選項,讓海燕自己上,單挑為妻子報仇。
而後又是在與被附身的海燕中戰鬥,肺病發作、斷網掉線,讓初出茅廬的露琪亞陷入絕境。
最終,誌波海燕的意誌控製了身體,將自己撞死在了露琪亞的刀上。
這件事在碎蜂看來無比操蛋,既是浮竹的黑歷史,又讓露琪亞陷入長期自閉。
誌波家族也失去了頂樑柱,開始冇落。
後來,等誌波一心也失蹤後,誌波家不但被從大貴族中除名,家眷更是被出了靈庭,到了流魂街生活。
誌波海燕的妹妹弟弟,誌波空鶴和誌波岩鷲,更是莫名記恨上了露琪亞,認為是她殺死了自己的哥哥,讓他們一家淪落至此。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一角,弓親,你們倆跟上去。」
「雖然概率很小,遇到緊急情況就出手!」
斑目一角和綾瀨川弓親,此次作為小跟班,跟隨著碎蜂來到了靈術院。
本來這兩貨不歸碎蜂管的。
但更木劍八最近似乎覺醒了抖m之魂,被山本每週錘三次的基礎上,竟然練劍上癮,
沉迷起了劍道?!
導致他的兩位小兄弟,每天無所事事,人都胖了一圈。
倒也不怪他倆,一角和弓親的實力不上不下,一般隊員打不過他們,他們又打不過上位席官。
冇有更木帶著練,每天除了閒逛就是吃睡,不胖纔怪。
因此,聽說碎蜂要去靈術院任職,更木劍八特意拜託碎蜂,將這兩小兄弟帶去學校,
做一做掃盲工作,補一補基礎知識。
「什麼叫緊急情況?」
斑目一角滷蛋一歪,疑惑問道。
碎蜂回答他說:
「你不要管,弓親叫你上你就上。」
「哦,好。」
碎蜂又轉過頭,交代起這位原著中的十一番隊大腦:
「雖然位次低,但你倆現在也是席官,要學會用自己的身份。」
「這一路過去打聽著些,十三番隊管理的地盤在哪裡,然後找過去。」
「到了街外荒野,活用感知,死神和虛的靈壓都很明顯的。」
弓親點點頭,拖上斑目一角,也離開了會場。
碎蜂有些憂心。
但隨即一想,都已經增加了兵力,哪怕再次遇到那隻會融合的實驗虛,應該也不怕了。
她便放下心來,專心等待典禮。
很快,典禮開始了。
「接下來,有請十一番隊隊長、真央靈術院副院長,碎蜂大人,為我們講話!」
掌聲雷動。
碎蜂正要起身上台,忽然表情劇變。
一陣縹緲而浩瀚的靈壓潮汐,拂過了她的感知。
潮汐?
潮汐?!
「糟了,誌波海燕那邊出事了!」
碎蜂緊皺眉頭,「潮汐」或者「浪潮」這種元素,目前她隻在誌波海燕身上感受過!
而且,還是那未成型的解!
「這傢夥,難不成釋放瞭解??」
碎蜂來不及考慮,回頭一看,和自己身後第一排、橘色頭髮的大美人對上了眼晴。
鬆本亂菊:0v0??
「就你了!」
碎蜂一把抓住亂菊,瞬步離開會場。
「哎哎哎哎哎?」
十秒鐘後,掌聲漸漸停下,院生們都在疑惑,這位傳說中的碎蜂隊長去哪了。
「嗖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演講台上。
鬆本亂菊!!
她臉頰通紅,眼帶慌亂。
身上不再是紅白院生服,而是緊緊繃著一套小了兩號的死霸裝外套!!
更過分的是,碎蜂見自己的死霸裝外套遮不住那對大雷。
便把隨身包袱裡的隊長羽織給鬆本亂菊披上了!!
此刻,鬆本亂菊內襯是遮掩不住、宛若深淵的事業線。
外麵是鬆垮披著,寫有【十一】二字的白色隊長羽織。
她腦袋昏昏沉沉,迴蕩著碎蜂臨走時的話:
「幫我講完演講!」
「做得到的話,提前來十一番隊實習!」
「另外,隻要能畢業,來我這當席官!」
望著下麵黑壓壓一片新生,鬆本亂菊深吸一口氣,帶起胸前一陣顫抖。
還未等她開口,望見這一幕的院生們、頓時血脈噴張: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歡呼聲中,臉上帶有「69」字樣的黑髮青年,目瞪口呆。
那位橘發大波浪是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