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碎蜂千頭萬緒。
虛無與幻滅感襲來，令她呆愣在原地。
但很快，她搖搖頭，甩開雜念。
「嗬……現在可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她喚出係統麵板，一條一條看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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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蜂：三等靈威，虛毒24.9%】
【（新手）主線任務：從隊長開始】
【當前階段進度：通過隊長考覈（戰鬥）】
「再不成為隊長，明天這個時候，我就要變成虛，麵對一堆隊長、副隊長了。」
當下，最重要的就是活下來。
碎蜂的心情緩緩平復，她收起麵板，快步向前追去。
走過轉角，她發現卯之花烈正站在原地等她。
「抱歉，卯之花隊長，我……」
碎蜂正欲道歉，畢竟自己本該緊跟卯之花烈，前往一番隊的隊長會議間。
但她卻發呆愣在原地，著實有些不太禮貌。
卯之花烈緩緩搖搖頭，說：
「我並不介意。」
「而且，時間尚早，無需著急。」
碎蜂看到她眉眼微動，嘴角翹起，露出一絲……欣賞？
隨即，卯之花烈轉過身去，繼續帶路。
碎蜂一愣，心想：
「……是我的錯覺嗎？」
「剛剛卯之花烈隊長，是不是有一絲笑意？」
卯之花烈的淺笑轉瞬即逝，碎蜂有些不確定是否真的看清。
她連忙追了上去。
一番隊的占地麵積非常寬廣，碎蜂跟著卯之花烈走進來，已經差不多有半小時了，還冇走到會議間。
卯之花烈蓮步微移，保持著她一如既往的優雅節奏。
碎蜂也很不錯，成功忍住不開瞬步。
她感覺自己不像是在去開會，而是在飯後散步。
「急急急急急！」
「不是，這麼慢慢走，還要走多久啊？」
碎蜂也隻敢在心中想想，不敢催促卯之花烈。
事實上，碎蜂也知道，這纔是死神的正常節奏。
倒不如說，像死神這種，擁有漫長壽命的靈子生命。
他們有的是時間去浪費。
這也造成，死神的社會，並不重視效率，反倒極端看重穩定和秩序。
這讓曾經卷慣的碎蜂，很不習慣。
另外，相較於人類，死神的街道更寬、建築也更大。
八車道寬的大街，用來給步行。
還有剛剛經過的一番隊大門，碎蜂都特別想吐槽。
自己一個一米五的個子，居然要進一個十五米高的大門？
真是滑稽！
胡思亂想間，碎蜂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oi！oi！」
「oi！————」
碎蜂朝前方的背影喊著。
聽到熟悉的聲音，涅繭利回過頭來，無奈道：
「我說，碎蜂三席，我雖然在耳朵上裝了點東西。」
「但我並不耳背，你不用叫那麼多遍。」
他也冇忘向卯之花烈點了點頭，敷衍一聲：
「卯之花隊長。」
「你好，涅三席。」
卯之花烈溫和迴應。
涅繭利一早便發現了身後的卯之花烈和碎蜂。
對於前者，他隱約知道不好惹，並不願意和卯之花烈多打交道。
對於後者……涅繭利膀胱一緊，不由加快了腳步。
誰知，還是被碎蜂出聲喊下。
卯之花烈太過清冷，碎蜂好容易抓到一個能聊得上話的，哪能輕易將其放走。
她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前去：
「你跑那麼快乾嘛？見了鬼似的。」
「還有，你也來參加隊長會議？」
涅繭利無奈，嗞著牙花回道：
「拜託，你用腦子想想，十二番隊現在還剩什麼人嗎？」
「開會不就隻能由我來了。」
隨即他反應過來，反問道：
「倒是你，你來參加什麼隊長會議？」
「你們隊的大前田副隊長，不是好好健在的嗎？」
碎蜂擺擺手：
「我申請了隊長考覈，估計是要宣佈結果吧，所以讓我一同參會。」
涅繭利有些驚訝：
「你也申請了隊長考覈？」
碎蜂更驚：
「什麼叫『你也』？」
「你不是……你就會卍解了嗎？」
碎蜂記得，自己好像前天晚上，才和涅繭利見過的麵。
當時這傢夥為了自己的【眠計劃】得以繼續進行，賴在【蛆蟲之巢】不走。
生生喝下三大壺茶水不去廁所！
單論憋尿，碎蜂願稱他為最強。
要知道，瀞靈庭的水壺，就像瀞靈庭的街道和建築一樣，風格主打就是一個大字。
碎蜂計算過，自己兩天的飲水量，大約是一壺左右。
涅繭利搖搖頭，回道：
「我這不是……恰好有一個『實驗計劃』嘛。」
「要是成功的話，達到卍解並不難。」
「所以我把計劃，連同隊長考覈的申請，一塊兒提交了。」
「如果我能當上隊長，我不就可以將技術開發局的隊員們，保釋出來了嗎？」
有卯之花烈在場，涅繭利並冇有說出【眠計劃】三個字。
碎蜂瞭然，這應該是涅繭利在和自己商談之前，為救出技術開發局成員們，所做的努力之一。
隻是，現在倒是冇必要了。
「涅這傢夥，倒是和我一樣，想先當隊長、再練卍解嗎？」
「這叫什麼？兩個貸款隊長？」
碎蜂追問道：
「所以呢，通過隊長考覈了嗎？」
「不知道，不過無所謂了，等下聽聽看吧。」
有了涅繭利作伴，碎蜂總算感覺不是那麼煎熬了。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會議之間。
「小碎蜂！」
大前田希之進一眼就望到走進門的碎蜂，衝過來就是一個暴栗。
還好被碎蜂用空手接白刃的技巧接住。
「你這兩天跑哪去了，人影都見不到一個！」
看到大前田希之進擔憂的眼神，碎蜂也隻得歉然回道：
「讓你擔心啦，大前田副隊長……」
「真是，幸好你冇出什麼事。」
大前田希之進好冇氣地哼哼，和卯之花烈、涅繭利打過招呼，將碎蜂帶到了二番隊的位置。
「待會兒你就站在我身後，記住咯。」他細心地交代著。
點點頭，碎蜂開始打量四周。
總隊長還未到場，但其他番隊已經到齊。
除去已經見過的卯之花烈、朽木銀鈴、京樂春水外。
碎蜂看到，三番隊站著的，是一個年長的婦人，戴著肩牌，未著隊長羽織。
五番隊位置上，則是藍染惣右介，同樣戴著副隊長標誌。
感受到碎蜂的目光，藍染看了過來，露出一個看似溫和有禮的微笑。
碎蜂一陣惡寒，生硬地點點頭，轉移了目光。
七番隊副隊長，是個不認識的墨鏡劍豪。
九番隊、十番隊的位置空無一人。
十一番隊的隊長，是個皮膚黝黑的高大胖子，麵目生的凶惡，彷彿一個山賊強盜。
十二番隊是熟人涅繭利。
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一頭雪白長髮，白淨、虛弱，不時捂嘴咳嗽。
就在這時，會議間大門再次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