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復盤,大家都是藍吹
見眾人紛紛看著自己,碎蜂也冇有賣關子,接著說道:
「我簡單一點,說說結果。」
「死神一方,靠著運氣殘勝。」
「先鋒隊後來還得到了卯之花隊長,以及另一個擁有隊長級實力的傢夥助陣「在這樣的陣容下,我們依舊陷入苦戰。」
「京樂隊長、拍村隊長,以及剛纔那位你們不認識的隊長級戰力,紛紛倒下。」
「雀部副隊長丟了一條腿一隻手。」
「我也戰至力竭,僥倖將將目標大虛殺死,最終我們運氣更好,都撿回一條性命。」
她環顧一週:
「而你們心心念唸的藍染一一「據我推測,他在戰鬥中伴裝昏迷,悄悄前往虛圈深處,取得了什麼東西。」
「戰鬥結束後,他並未受到什麼傷害,安然回到了屍魂界。」
眾人陷入沉默,猿柿日世裡皺起眉頭,不解問道:
「我不明白!」
「這和你不告訴靈庭、藍染對我們做過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
碎蜂看向她,說道:
「問得好。」
「我再講詳細一點。」
「在虛圈的最後一場戰鬥,是靠著京樂隊長、雀部副隊長,加上我和另一隻站在我們這方大虛,合力對決叫做史塔克的大虛之王。」
「剛剛也說了,京樂隊長、那隻友方大虛和我,都力竭倒下。」
「雀部副隊長為了救我,丟了一條腿和一隻手。」
「而藍染——」
「能在這種烈度的戰鬥下,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戰場,又在戰鬥結束後趕回來裝昏迷。」
碎蜂環顧一週,反問眾人:
「你們說一說,他的實力,究竟該在怎樣一個水平?」
見眾人沉默,碎蜂又說道:
「我多提醒一句。」
「我們回到屍魂界後,復盤發現。」
「這個如此棘手的大虛之王史塔克,最先對上的,就是藍染右介。」
「雖然按照藍染自述,是京樂隊長及時接手了戰鬥,他才避免一死。」
「但反過來說,他能一對一和史塔克僵持,還能在京樂隊長接手戰鬥後,從戰鬥最激烈的戰場中心脫身。」
為了和假麵軍勢的人達成更好的合作,碎蜂化身藍吹,言之鑿鑿地說道:
「我認為,藍染右介的實力,已經到達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境界!」
「光論靈壓,說不定都和山本總隊長一個水平!」
聽到這裡,在座的眾人,有的忍不住出言反駁起來:
「這怎麼可能呢?」
「我承認那傢夥是有點厲害,但他明明隻會在背後玩陰的!」
「山本總隊長大人,那幾乎是屍魂界的神明,怎麼可能和藍染一個層次?」
碎蜂的言論太過於驚世駭俗,讓六車拳西、猿柿日世裡這些脾氣比較急的人,紛紛出言反對起來。
但也有人不這樣認為。
握菱鐵齋第一次出聲參與進討論:
「諸位。」
「當初,我和浦原店長遇到藍染時,我對他用了八十八號破道。」
他露出回憶的神色:
「雖然捨棄了詠唱,但其實那一擊,也是擁有著隊長級水準的威力。
「身為大鬼道長,九十號以下捨棄詠唱,我能發揮到完全詠唱的六成威力左右。」
握菱鐵齋低下頭,語氣有些沉重:
「但藍染他——毫髮無傷。」
「他輕而易舉地,用捨棄詠唱的【斷空】,擋住了我的破道【飛龍擊賊震天雷炮】。」
「所以,我傾向於認可碎蜂隊長所說。」
「藍染右介的靈壓,已經到了遠超我等的境界。」
「乃至於以序號更低的縛道,就擋住了我的破道。」
破道之八十八一一【飛龍擊賊震天雷炮】
在靜靈庭中的鬼道序列中,以瞬間破壞力聞名。
大鬼道長釋放的高序列破道,居然不能破開藍染釋放更低序列的斷空?
藍染的鬼道—..比大鬼道長還要強?!
六車拳西等人,露出驚駭的目光,
要知道,鬼道眾的大鬼道長,在地位上可是與護庭隊的總隊長相對等。
換句話說,握菱鐵齋作為鬼道眾的領袖,一般情況下,是要強於大部分護庭隊的普通隊長的。
連他都無法破防,可見藍染的實力深厚。
就在這時,平子真子出聲說道:
「浦原,還記得你剛剛上任時,我去找過你嗎?」
他已經恢復了平靜,此刻彷彿在和老友敘舊。
浦原喜助聞言,思考一陣,說道:
「當然記得,那是十二年前的事情吧?」
「當時我正在迷茫之中,平子先生的建議,可是幫了我好大的忙。」
他搖了搖扇子,露出裝傻討好的笑容:
「嘛,這份恩情,我可是一直記在心裡的~」
平子聞言,不屑地冷笑一聲:
「嗬,你會迷茫?」
「那日世裡都能長罩杯了!」
「啪!!一被日世裡用拖鞋抽了一嘴巴後,平子真子捂著臉繼續說道:
「.———·總之,當時我和你說完話離開的時候。」
「藍染就躲在他用斬魄刀製作出的幻境裡,偷聽我們倆的對話。」
這時,矢丸莉莎出言問道:
「我記得,藍染的斬魄刀,應該叫做【鏡花水月】吧?」
「聽說是少見的流水係斬魄刀,可以操縱水汽形成幻覺,乾擾敵人。」
矢丸莉莎是京樂春水曾經的副官,前八番隊副隊長。
八番隊在護庭十三隊的序列中,屬於【情報隊】。
很多關鍵資訊,他們都有收集和掌握。
平子真子搖搖頭:
「藍染那傢夥當我手下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但這是他的騙局。」
「他親口告訴我,他斬魄刀的能力,叫做【完全催眠】!」
「當時在十二番隊和浦原交談時,他的靈壓還不強,所以我很輕易地就發現了在偷聽的他。」
他露出些許忌禪的神色,說道:
「僅僅過了九年,他用斬魄刀玩的鬼把戲,就已經讓我都看不穿了。」
「在我們出事的那段時間,大概一個月的時間,跟在我身邊的,居然是一個被催眠的普通隊士。」
「連我也被催眠,認為那名隊士是藍染!」
說到這裡,平子真子一巴掌拍到自己腦門上,有些自嘲地說道:
「虧我還一直戒備他,將他升為副隊長,天天帶在身邊監視著。」
「居然這麼輕易就被他耍了一通!」
似乎反應過來,不該說這些喪氣話,平子真子輕咳一聲:
「抱歉,說遠了。」
他正色道:
「總之,藍染這傢夥,短短九年的時間,靈壓就遠遠將我超過。」
「再加上碎蜂隊長、握菱老哥提供的資訊。」
「我現在認為,按照這個速度成長,如今的他、隻怕真的達到了山本老頭的水平。」
平子真子撇著嘴角,麵色有些凝重:
「哪怕冇有達到,隻是接近山本老頭的境界,那也是非常棘手的敵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