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返回
「諸位,這件事情我雖然冇有參與,但如今聽來,確實是零番隊的失職。」
麒麟寺天示郎雖然吊兒郎當,一直以高人一等的心態麵對護庭隊。
但他也算是個明事理的傢夥。
因此,麵對京樂的問責,他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問題,並在座上向護庭隊的眾人鞠了一躬。
「我醒來後,暫時隻見到過曳舟,和尚那邊也隻是傳訊告訴我說他們需要穩定『血盟」。」
「等之後我與和尚等人見麵商議後,一定給靈庭一個答覆。」
從他那一身暴走族飛機頭的模樣就能看出來,雖然嘴臭,但這傢夥多少還是講點義氣、感情之類的東西。
麒麟寺代表零番隊做了讓步和承諾,京樂春水也不會太過逼迫。
所以,他換上笑容,說道:
「哎,天示郎你言重了,至少這一次,死神方麵冇有陣亡,這是最幸運的訊息。」
無論是護庭隊還是零番隊,本質上都是死神。
內部的責任講清楚便可以,之後該怎樣彌補,是再行討論的事情。
如今,能將護庭隊的功勞,尤其是碎蜂做的貢獻敲定,再將零番隊在這件事情上的責任理清,京樂春水已經是達到了自己的初步目的。
剩下的事情,兩方都需要和自家老大匯報,和班子討論過後再議。
接下來是閒聊時間。
麒麟寺天示郎先開口道:
「說起來,剛剛你提到的,虛圈的情報。」
「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們千百年來,每隔幾年便會前往虛圈,收集一批大虛,交給王悅去處理。」
「至於用來做什麼,是王悅那邊的事,我不能告訴你們。」
「不過,山本總隊長是知曉這一點的。」
京樂春水眉頭一挑:
「鳳凰殿的二枚屋王悅嗎?」
「總隊長知道這件事,可他並冇有和我們提起過——.」
麒麟寺尷尬地咳嗽一聲,道:
「其實他不告訴你們,可能和零番隊持有著同樣的原因。」
一虛圈之前並不是這樣的。」
「哪怕偶爾出現大虛變異,零番隊的單個隊長也足以應付。」
「老實說,你們這個陣容去,以零番隊原先的認知來看,也是贏麵超過九成九的陣容「山本總隊長其實已經很謹慎了。」
他撓撓頭,有些苦惱地說道:
「零番隊上一次前往虛圈,是五年前。」
「那時候的虛圈,絕對冇有這樣一個龐大的虛王國存在。」
死神的壽命悠長,五年是一個轉瞬即逝的時間。
碎蜂思索了一下,麒麟寺之所以這麼鬱悶,大概就是上週去了一趟非洲,還是貧瘠的發展中國家。
這周再去,看見一群黑人老哥穿著高科技金屬戰甲,對自己喊瓦坎達foever。
換誰來誰都要懵逼。
這時,碎蜂又聽到麒麟寺向自己說:
「—所以,碎蜂隊長,你最後都乾掉了那個叫做拜勒崗的大虛。」
「偷襲我的,那個叫史塔克的大虛哪去了?」
「還有願意當你幫手的那個女性大虛,也一同消失了?」
聽到麒麟寺的疑問,眾人又將目光聚焦在碎蜂身上。
當時在場的,如果有唯一目擊者的話,隻能是碎蜂了。
她張口就來:
「我聽那個女性大虛說,拜勒崗有問題。」
「他渾渾噩噩地遊走在沙漠,但隻要他活著,那個叫史塔克的大虛便強的可怕。」
「這也是她尋求強大幫手的原因。」
「我的記憶斷斷續續,殺掉拜勒崗後,便不再記得事情了。」
「我想,或許就像那個女性大虛所說的一樣,拜勒崗死後,史塔克被削弱了。」
「他們兩個或許旗鼓相當,換了一個地方打吧。」
「卯之花隊長怎麼看?」
碎蜂講的半真半假,並及時將皮球扔給了卯之花烈。
後者搖搖頭:
「直到來到現場,我都冇有感應到其他靈壓的戰鬥。」
「不過,我那邊遇見的大虛,被殺死前,自稱叫做『十王虛』」。」
京樂春水聞言,便點頭道:
「冇錯,我遇到的叫做史塔克的傢夥,也是這樣自稱。」
「十王虛嗎—」
麒麟寺天示郎重複了一遍,鄭重說道:
「聽起來,這樣的存在有著足足十個。」
「我會儘快和另外四人匯報,然後零番隊會承擔起責任—」
「親自前往虛卷,會一會他們!」
他皺著眉頭,表情凶狠。
大家又交流了一些情報後,便決定起身離開。
因為零番隊的其他人也正忙於事務之中,所以便由麒麟寺天示郎啟動「天柱琴」,讓碎蜂一行人回到靈庭。
卯之花烈還不忘叫上溫泉旁的草鹿八千流。
後者歡快麻利地將尚在昏迷中的更木劍八,用繃帶捆綁成更木木乃伊,往肩膀上一扛,便跟著碎蜂等人一同乘上了「天柱琴」。
京樂春水見狀有些驚訝,問卯之花烈:
「這位——更木先生,還冇醒過來嗎?
更木劍八的名字太奇怪,又是卯之花烈帶來的人,京樂春水有些拿捏不準。
因此,雖然有疑惑也有猜想,但他冇有冒然詢問。
卯之花烈點點頭,麵無表情道:
「這個傢夥靠著撿到的斬魄刀,在虛圈的生死戰鬥中覺醒了始解。」
「雖然傷勢和靈壓都恢復了,但可能還在心中和斬魄刀對話,才醒不過來吧。」
「放心吧,下去後,我會處理好他的。」
說完,她摸了摸一旁八千流的粉色腦袋,便閉上眼晴不再言語。
京樂春水也是知趣地不再詢問。
「諸位,慢走不送!」
麒麟寺叼著竹籤,揮了揮手,點火一炮送走了眾人。
一一炮管朝下。
虛圈,虛夜宮。
「史塔克,情況已經明瞭。」
牙密向史塔克說道。
妮露則是在他們一旁的遠處站著。
「諾伊特拉死亡,拜勒崗死亡,佐馬利死亡。」
「另外,還有薩爾阿波羅一—他失蹤了。」
史塔克聞言眉頭一皺,但是冇有說話。
他目光落在手中的白色骨質王冠上,目露沉思。
「史塔克———你莫非想要戴上嗎?」
妮露皺起眉頭,擔心地問道,
牙密的聲音也傳來:
「史塔克,你別忘了拜勒崗死前的話。」
「我冇有忘。」
男人的聲音傳來,語氣有些沉重。
「可他也說過,我戴上與否,都無所謂切終將殊途同歸。」
「所以,戴與不戴,一切取決於我的選擇!」
史塔克緊皺眉頭,他的目光露出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