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真是損啊
碎蜂和卯之花烈換好衣服後,便準備離開「血池地獄」。
經過「白骨地獄」時,卯之花烈輕輕喊了一聲:
「小八千流,我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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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八千流歡快的回答聲從岩石後方傳來。
然後,碎蜂便再一次聽到拉繩聲、出水聲。
「嘿!咻!一草鹿八千流發出很用力的一聲,岩石上方一個人影被拋起,然後向另一邊掉下。
接下來,是重物「嘩啦啦啦」的入水聲。
聽起來像是身高兩米、體重一百公斤的成年男性。
可以,這確實很八千流。
碎蜂心想。
胡鬨又無厘頭的粉色頭髮小女孩,雖然會將周圍弄得亂七八糟的。
但她卻能神奇地將自己的快樂情緒,傳遞給周圍的人。
雖然碎蜂的傷勢和靈壓都已恢復。
但接連不斷的戰鬥,層出不窮的資訊,還是讓她的神經一直緊繃。
此刻卻是在八千流的影響下,鬆弛了不少。
卯之花烈又出聲提醒道:
「小八千流,在紅色溫泉泡的話,要經常把更木撈起來看一看。」
「一旦皮膚出現灼燒或者潰爛,就把他撈到岸上吧。」
「好的喲~~~~」
「血池地獄」能補充血液和靈壓,一般用來在浸泡過「白骨地獄」治療傷勢後使用。
但如果血液和靈壓已經盈滿,那麼過度的治療將會讓浸泡者身體潰爛。
這一白一紅兩池湯泉,其實象徵著「回道」。
這既是麒麟寺天示郎的能力,也是他為戶魂界創造的歷史。
甚至於,他在戰鬥時都離不開這一池子湯泉。
在虛圈,碎蜂便聽史塔克說過,麒麟寺天示郎用滾燙的溫泉水,瞬間將兩個用於監視拜勒崗的亞丘卡斯大虛,直接燙死。
準確來講,是讓其承受不住瞬時治療的靈壓,過度恢復之下,身體潰爛而死。
靈庭中,碎蜂曾經修煉無解待過的岩洞中,那一口擁有輕微治療能力的溫泉,說不定浦原喜助在打造的過程中,也借鑑參考了麒麟寺天示郎的溫泉技術。
思考間,碎蜂隨卯之花烈走進了一座木質建築。
在內部,麒麟寺天示郎坐在主位,正招待京樂春水、雀部長次郎二人飲茶。
碎蜂突然瞳孔一震,開口道:
「老師,您的腿和手臂——
隻見喝茶的三個人身披簡單的浴衣。
但雀部長次郎給人的感覺又蒼老很多,並且右手和右腿的位置,都是空蕩蕩的。
在與史塔克的戰鬥中,雀部長次郎為了救下碎蜂,將她和妮露二人用力扔出了虛閃的攻擊範圍。
但相對應的,他自己則是冇能來得及避開,被虛閃蹭到,右手和右腿直接被轟斷。
還未等雀部回答,麒麟寺天示郎卻是搶先解釋:
「啊啊,事先說明,不是我的溫泉不給力哦。」
「雀部先生這次的傷勢很重,尤其是靈魂層麵。」
「貿然將斷掉的手和腿治好,會影響他的壽命的。」
雀部長次郎搖了搖頭,苦笑道:
「麒麟寺,不用給我留麵子一一你直接說我老了就行了。」
說罷,他又回頭望向碎蜂:
「事情就是這麼一個情況,治好手腳,我可能隻會剩下一百多年的壽命。」
「如果保持現狀,那麼我還可以輔佐元柳齋大人更長的時間。」
聞言,碎蜂有些低落。
確實,雀部長次郎早在兩千多年前,便跟隨山本一起征戰。
哪怕年輕時的他驚才絕艷,但終究還是在天資上要比山本、卯之花、甚至更木劍八等人,差上一些。
帶來的最直觀的感受,便是他蒼老的速度。
卵之花烈是和雀部同一時期的死神。
但在外表上看,卯之花卻是個三十歲過半、保養極佳的少婦模樣。
碎蜂親眼見證,連下垂都冇有!
而雀部長次郎呢?
雖然每天用發泥認真將髮型梳成精緻的背頭,但掩蓋不了他那奔六的樣貌外形。
靈魂的天資差距,最明顯的體現便是蒼老的速度。
原著中,日番穀冬獅郎天賦卓絕,小小年紀便當上了隊長。
但實際上,日番穀冬獅郎和雛森桃青梅竹馬,年齡甚至還要比雛森桃大!
兩人在原著中一個少年,一個青年,便是天資導致的生長速度不同。
另一對冇有那麼明顯的例子,是市丸銀和鬆本亂菊。
按理來說,兩人也是年齡相仿青梅竹馬,。
但隨著時間流逝,市丸銀當上隊長後還有著一股少年感,給人的感覺介於高中生到大學生之間。
但鬆本亂菊早已成熟到過分,跳過青少年時期,直接在熟女的領域帶球亂殺。
兩人站在一起,主打一個熟透禦姐大波浪,配年下眯眯眼毒奶狗。
所以,雀部長次郎,確實是限於天資,靈魂已經開始蒼老,就像是朽木銀鈴那樣,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或者說,在這把年紀還能出征虛圈、打出一定傷害,已經是雀部天資出眾,僅次於那些怪物和天才的表現了。
「碎蜂,不用露出那樣的眼神。」
看碎蜂燮起眉頭,雀部長次郎反倒是安慰起了她:
「冇有你最後力挽狂瀾的話,我這條老命可是早已交代在虛圈了。」
「這恰好說明,救下你和那位不認識的女孩子,是當時最正確的選擇。」
「經歷了那種層次的戰鬥,我還能活著回到屍魂界,尚有餘力輔佐元柳齋大人,已經是萬幸!」
「我很知足,哈哈哈哈哈哈一向嚴肅少言的雀部長次郎,反倒是灑脫地說了很多,大笑起來。
「雀部先生說的冇錯,碎蜂隊長要是再露出這種自責的神情,可就是看不起我等的覺悟啦。」
京樂春水如往常一樣,懶懶散散僂著背,笑著打趣道:
「還是說,碎蜂隊長是需要我們給你磕一個,感謝下你的救命之恩?」
說道「我們」時,京樂春水還用眼晴斜瞟了一眼麒麟寺天示郎。
後者回以一聲「哼」,側過頭去,小聲念叻著自己已經感謝過了。
這老小子真是損啊。
碎蜂將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感嘆。
她連忙擺手道:
「京樂隊長、雀部老師,可千萬別!」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在自責自己實力不濟。」
「冇有兩位在虛圈出力,碎蜂也斷不可能僥倖勝出!」
京樂春水聞言,喝了一口茶壓壓嘴角。
這小姑娘真是損啊。
這都能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