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與此同時發生的事情
虛圈邊境,聖堂武士放逐之地,
卯之花烈靜靜的站在沙丘之上,看著下方的兩個身影。
這裡發生了..非常慘烈的戰鬥。
斬痕、大坑,燒灼的熔融痕跡,到處都是。
當然,還有到處灑濺的血,將沙地都浸潤染紅。
穿著普通流魂破舊衣服的更木劍八,倒在血泊中。
「呼味—呼味—」
他的肺部被鐮刀貫穿,呼吸困難。
但更木劍八獰著麵龐,不斷地用力呼吸著。
「呼味——咳、咳咳—」
因為是仰倒在地麵上,背上的傷口浸泡在了血泊當中。
加上傷口滲出的血液,更木劍八每喘息一陣,就會被血沫嗆到、猛烈咳嗽。
一道高且消瘦的人影走了過來,出聲道:
「喂,死神,你叫什麼名字?」
「你之前好像說過你的名字,但我不記得了。」
更木劍八側過腦袋,想要看清楚來者的臉。
但他正好背對弦月站立,隻能看到一個陰暗的身影,和刺眼的月光。
他眯了眯眼睛:
「咳、咳咳,你叫我什麼?」
「死神啊,怎麼了?」
男人一腳踢過來一把刀,旋轉兩週,插在了更木劍八的麵前:
「喏,這不是你的斬魄刀嗎?」
「擁有斬魄刀的,不就是死神嗎?」
原來如此,我成為死神了嗎?
更木劍八恍惚間心想。
這是我的斬魄刀嗎?
藉助月光,他努力看清這把插在地麵上的刀。
這是一把粗背的大砍刀,刀身足足有一個手掌那麼寬,刀背足足有半個拳頭那麼厚。
一看就適合劈砍、力道十足!
百分百猛男專用!
這把斬魄刀一體成型,粗獷異常。
刀冇有刀鍾,在刀根處用野獸的皮毛層層纏繞,作為刀柄。
「咳咳,我想起來了,這把刀叫做【骸獸】。」
「這名字,還是八千流轉告給我的,哈哈哈哈、咳咳——
「今天第一次用來砍人,真是令人滿意的手感啊!」
更木劍八露出滿意文狂氣的笑容。
如果不看他在血泊裡邊狂笑邊咳嗽的狼狐樣子,其實還是挺恐怖嚇人的。
「原來如此,你的刀叫做骸獸嗎?」
「砍起人來確實挺疼的。」
「我的刀叫做【聖哭螳螂】,當然作為虛,我是收起來,不是拔出來。」
男人碎碎唸了幾句,又低頭道:
「喂喂,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死神!」
「我問你的名字,不是刀的名字!」
「是嗎,真是抱歉啊,我的耳朵一直在鳴叫,特別吵。」
更木劍八抬起頭,努力看向站著的男人:
「我叫更木劍八!」
「劍八是歷代死神最強的稱號!」
「而我,要挑戰一個又一個的強敵,成為最強的死神!」
說完,他又一頭栽倒下去,不斷喘氣。
「是嗎,最強死神,更木劍八—·
男人在口中咀嚼一番這個名字,隨即也笑了起來:
「很好,很好,這纔像話!!」
「更木劍八,我叫做諾伊特拉!!」
男人上前兩步,光線偏轉,露出他慘白又瘋狂的笑臉,
他的雙眼處,有著一道橫向的深深斬痕,血已經流儘。
此刻,諾伊特拉隻靠著靈覺看著更木劍八:
「記住我!」
「記住我的名號!」
「最後、記住我的名字!」
他大聲吶喊:
「我是十王虛——第五王座!」
「王前聖堂首席武士!」
「諾伊特拉·吉爾加!!」
盲眼的諾伊特拉麵露瘋狂,跟跪著向更木劍八走來。
隨著他漸漸背離月亮,他的身形也一同顯現。
歸刃的聖堂武士諾伊特拉,六隻手臂竟全被斷!
腰上一道切口,幾乎將他腰斬!
右腿的膝蓋也已經翻折,靠著骨質外殼勉強黏連著。
諾伊特拉自不能視,手臂儘數折斷。
他拖著流了一地的內臟,和一路點滴、早已流乾的血,跟跟跪跪走到更木劍八身旁。
待他站定,他深吸一口氣,衝著更木劍八喊道:
「這場戰鬥一」
「真是太痛快了,更木劍八!!」
說完,他便搖晃了一下,仰麵倒下。
更木劍八也閉上眼睛,陷入昏迷。
沙丘之上,一隻小手伸向靜靜佇立的女人,拉了拉她的衣襟。
卯之花烈低下頭,眼神看向草鹿八千流,卻不言語。
粉色頭髮的小姑娘,指了指下方的兩人:
「小螳螂,死掉了。」
「但他好像很開心。」
「小劍,也快死了。」
「我不想小劍死掉,你能救救小劍嗎?」
八千流的一雙大眼睛眨了眨,望著卯之花烈。
「嗯。」
優雅成熟的女人,垂下眉眼,摸了摸小姑孃的頭髮。
她突然瞪大眼睛。
隻是一陣無形的微風颳了過來,悄然而逝。
但卯之花烈能感受到,那柔和的微風中,藏著難以察覺的、遠比自己要強大數倍的靈壓!
「這是虛?不對———又像是死神。」
她緊皺眉頭,望向遠方。
隨即,她牽起八千流的手:
「我們得去那邊。」
「別擔心,我會在路上為他治療。」
巨大的飛魚騰空而起。
虛夜宮,摩伽之殿。
渾身長滿眼球的黑人男子,轟然倒下。
陰影處,有掌聲響起:
「不錯、不錯。」
「真的很不錯。」
藍染將斬魄刀收回鞘中,看向大殿柱子的後方:
「你觀察了很久,也冇有出手。」
「是想和我談一談?」
「為彰顯誠意,不該走出來讓我看看你的真麵目嗎?」
藏在陰影中的人,聽到藍染這樣說,便走了出來。
他將粉色的短髮撩到而後,白框眼鏡後的金色瞳孔看向藍染:
「初次見麵,外界的客人。」
「我的名字是,薩爾阿波羅。」
他舔了舔嘴唇,補充道:
「薩爾阿波羅·格蘭茲。」
「藍染右介。」
藍染也如實相告,推了一下黑框眼鏡,他問道:
「不知這位薩爾阿波羅先生,有何貴乾?」
「我想與你談談合作,不過———」
薩爾阿波羅有樣學樣,也推了推自己的白框眼鏡,看向宮殿外的遠方:
「那邊的事情已經結束,麻煩的傢夥快回來了。」
「這不是個適合談話的地方。」
藍染聞言,微微一笑:
「阿拉阿拉,我真好有一個地方,適合密談。」
他伸出手臂,輕輕一扯,撕裂了空間。
藍染踏進黑腔,回頭問道:
「不知可否,賞臉一敘?」
「當然,我很樂意。」
薩爾阿波羅邪魅一笑,跟隨藍染踏入黑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