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過往
「那你上去了嗎?」
「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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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怎麼說?」
「和尚這樣說。」
白碎蜂戀了一口氣,模仿道:
「吃我一招,【不轉太殺陵】!」
碎蜂:.—
「啊這—」
她欲言又止。
有大虛爬上靈王宮,和尚開大,這很合理。
「另外,我還被和尚砍了名字。」
「和尚掌握著權能,那不是靈壓高就蓋得過去的能力。」
「而且,和尚的靈壓也很高。」
白碎蜂攤了攤手:
「於是我就被打落靈王宮,掉了下來。」
「誰成想,那個時間點,正好就是藍染搞隊長虛化的時候。」
「你在二番隊,發現隊長四楓院夜一不見了,出於擔心,外出找尋。」
「被掉下來的我砸成了碎蜂醬。」
「為了讓你不死,我便與你合二為一,我提供命,你提供名,我們共同存在。」
「但我當時也身受重傷,對你的治療也比較倉促。」
「這就是『虛毒」的來源。」
聽到這些,碎蜂一時難以消化,陷入沉思。
而白碎蜂也給了她思考的時間。
想了想,碎蜂疑惑出聲:
「所以那段時間我冇有記憶,也是你搞的鬼?」
碎蜂冇有自己受傷的記憶,當時她一度覺得是藍染導致的。
但如今看來,卻是白碎蜂搞的鬼。
白碎蜂撓撓頭:
「你是說,被突然從黑腔裡扔出來的超瓦史托德級大虛,震散了渾身的靈壓。」
「然後大虛又被空間裡的和尚劈了一記『斬名不斬肉」,朝你飛來。」
「最後將你碾壓成碎蜂醬的記憶嗎?」
「是的,我將那段記憶藏起來了。」
她一臉認真:
「需要我解封給你看嗎?」
碎蜂沉默一陣,然後說道:
「」...不用了,謝謝你。」
「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
「我記得明明是穿越而來的,我甚至擁有穿越前的記憶。」
白碎蜂卻是對這個問題早有預料,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
碎蜂一愣:
「碎蜂啊。」
「那之前呢?」
「聽———蜂梢綾?」
白碎蜂搖搖頭:
「你穿越前的名字。」
「我穿越前叫做—」
碎蜂的瞳孔無意識的放大,想不起自己前世的名字。
白碎蜂抱起胸,說道:
「想不起來吧?想不起來就對了。」
「那是我的記憶,也是我的名字。」
「被和尚斬去後,無論是你,我,還是虛圈的大虛,都不再知曉這個名字了。」
「我剛剛說了,我提供命,你提供名。」
「現在,我們就是『碎蜂」。』
碎蜂一愣:
「你的意思是——?」
她還冇問完,就發現白碎蜂身上開始放出光芒。
「你這是怎麼了?」
白碎蜂低頭看了看自己發光的身體,輕笑道:
「冇什麼,隻是時間快到了。」
「我們倆的融合,本質上是以你為主導的。」
「因為你擁有名字,而我冇有。」
「再加上我當時,本身就在瀕死的邊緣。如今你意識到了我的存在,我便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了。」
她抬頭看向碎蜂:
「帶著我的記憶活下去吧,希望能給你提供一些幫助。」
「可以的話,幫我照顧照顧虛圈的幾位。」
「對了,拜勒崗說的時間線什麼的,我並不清楚箇中細節。」
「我猜測,他戴上王冠後,同樣經歷了王冠的活化,才變成那個鬼樣子。」
「我當初感受時不明顯,但我還是看到了一些未來的碎片,我推測活化的王冠擁有著類似『全知』的權能。」
「至於他體驗到什麼,知曉了什麼,隻有他自己知道。」
「要不要殺掉他,也當由你來決定。」
她兩步走上前來,牽住碎蜂的手:
「走吧,趁我最後還清醒,去將外麵的事情解決掉。」
碎蜂眼前一晃,發現自己回到了現實。
眼前在著的有三個人,分別是拜勒崗、史塔克,以及牙密?!
碎蜂記得這張臉,這是原著中排名第十的牙密·裡亞爾戈。
他如今身穿快要被一身岩石般肌肉崩裂的修道士服,手握一本厚厚的書籍,非常違和。
碎蜂開口,卻是白碎蜂的語氣:
「牙密,你也來了?」
「是的,大人,您忠實的僕從感知到您的靈壓之後,便趕了過來。」
「我還帶來了這位死神。」
他讓開一步,背後竟是拍村左陣。
此刻大狗也陷入到昏迷之中,但讓碎蜂稍稍安心的是,狗村呼吸悠長,隻是昏睡過去,並冇有受到什麼傷。
「這就是我看到的未來之一,牙密和村很合得來。」
心中,白碎蜂悄悄對碎蜂說。
隨即,她開口道:
「很好,牙密,請你待在一邊,我有話和史塔克、拜勒崗說。」
「是。」
牙密扛起狗村左陣,走到一旁。
這時,眾人突然感受到什麼,向同一個方向看去。
「這個靈壓是諾伊特拉?」
「他竟然被人乾掉了?!」
史塔克露出吃驚的表情。
相比之下,拜勒崗卻是並冇有什麼動容之色,彷彿對事情的發生已經瞭然。
碎蜂的身體不受控製,向著拜勒崗走去,說道:
「拜勒崗,我知道的事情並不比你多,諾伊特拉的事,也在你的預料之內嗎?」
拜勒崗低下頭,說道:
「是的,我看到了這一幕。」
「我也知道您經歷了什麼,但我無能為力。」
「幸運的是,您的做法符合選擇,我們這些虛,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
「知曉一切,但我卻什麼也控製不了,隻能像行屍走肉一般徘徊。」
「我祈求您,將我從中解脫,讓時間線錨定!」
碎蜂又不受控製地點點頭,說道:
「我將把選擇權交給這位死神,你們不許插手。」
「尤其是你,史塔克,不要再插手死神的事情,哪怕他們最後殺了拜勒崗,也要讓他們離開。」
「可是—」
史塔克露出焦急的神情。
「冇有可是。」
「牙密,史塔克不願意遵守的話,由你來壓製住他!」
「遵命。」
遠處的牙密聽到後,以手撫胸,低頭應和道。
史塔克不甘心地退了回去,他知道,牙密苦修幾百年,如果釋放出繼續的「憤怒」
短時間內也能成為超越者,而且比自己要強。
做完這一切,碎蜂聽到內心的聲音說道:
「好了碎蜂,接下來交給你。」
瞬間,身體的支配權又回來了。
碎蜂將頭上的麵具摘下,膚色漸漸又有了血色。
她撿起地上的斬魄刀,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