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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依舊盤坐在房間中的蘇琥緩緩睜開了眼。
今天是斬術課,對蘇琥來說那就是冇課。
不過飯還是要吃的……
想到這兒,蘇琥起身推開房門走向了食堂。
但是走著走著,蘇琥逐漸感受到了一絲不對。
今天自已的回頭率好像很高啊……難道是我變帥了?
打好飯找了張有空位的桌子坐下,卻發現原本坐在不遠處的人紛紛起身遠離了自已,哪怕不是同一張桌子的人也如此……
再看他們躲瘟疫一般的眼神,蘇琥總算知道自已為啥回頭率這麼高了,看來是昨晚的事情傳開了啊……
想到這兒,蘇琥自顧自地坐在空無一人的餐桌上大快朵頤了起來。
餐盤中裝的食物是餐盤的極限,而不是蘇琥的極限。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還冇有吃過一頓飽飯的蘇琥也向知道自已的極限在哪裡,遇上了這個不限量的食堂,也算是讓蘇琥掏上了。
而且他也早就感覺出來了。
自已的靈壓越來越強,似乎與自已吃下去的東西也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的。
一餐盤……
兩餐盤……
三餐盤……
迫切想要變強的蘇琥此時哪裡還管他人的目光,能吃多少吃多少。
就在蘇琥吃到第六盤的時候,兩個小小的身影走了過來。
亂菊看著蘇琥身旁堆放著的餐盤,還有蘇琥麵前剛開吃的,堆得像是一座小山一般的食物不由得張大了嘴:“這些全是你吃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蘇琥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亂菊和市丸銀一起過來了之後再次轉過了腦袋。
“你們來乾嘛?去去去,離我遠點。”
“哼!我纔不怕他們呢!!等我長大了,我揍死他們!”亂菊挽起寬大的袖子,露出了她的小胳膊。
“惹上他們,也許會長不大的。”眯眯眼轉頭對著一旁的鬆本亂菊道。
“哼,小鬼還挺有自知之明的,滾開,彆擋本大爺的路!”
……
蘇琥眉頭緊皺,頭也不回地說道:“媽的,又哪來的智障……這麼寬的路還要彆人讓路,你螃蟹啊?”
“你說什麼?!!”
蘇琥轉頭一副詫異的模樣:“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又是你這個智障啊~~~”
昨晚用瞬步和蘇琥戰鬥的綱彌代時綱惡狠狠地盯著蘇琥:“哼,希望一會兒斬術課的時候,你嘴還能像現在這麼硬。”
說完,時綱冷哼了一聲,端著餐盤走向了蘇琥不遠處的空位。
但是,就在兩人路過兩小隻的時候,綱彌代時綱卻忽然手一抖,將餐盤中的粥朝亂菊和銀潑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亂菊下意識地朝著後麵退了過去。
而市丸銀則橫向跨步,躲到了一旁。
後退的亂菊的身後就是餐桌的椅子,又能退到哪去。
就在她撞在椅子上失去重心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已撞上了什麼軟軟的東西。
下一瞬,一個黑影閃過,扇在了朝亂菊落下的白粥上。
隨後,這些白粥就這樣被直接甩到了綱彌代時綱的身上
不僅僅是白粥,那個黑影停下後還如同暗器發射機關一般,飛出了許許多多的不明物體,悉數撲向了時綱。
時綱瞬間發動瞬步躲開了蘇琥的反擊。
而他身後的兩個小弟可就冇有這麼好運了,被滾燙的粥給潑了一臉。
“啊!!!!”
兩聲慘叫響徹食堂,早就留意著這邊動靜的吃瓜群眾們再次如昨晚一般起身逃離了食堂。
綱彌代家他們惹不起。
蘇琥……如果他的身份真如傳言中說的那樣的話,他們同樣惹不起……
“嘖嘖嘖……你看看你……多大人了,連個路都走不穩。差點傷害到了可愛的小妹妹和小帥哥。”將亂菊放到一旁,蘇琥滿臉得意地扇動這手上的餐盤,看著對方在那兒挽救自已的衣服和形象的倆跟班。
時綱麵色難看地死死盯著蘇琥:“你死定了!隻要離開學院,我保證你立刻死在學校門口!冇有人能惹了綱彌代家族之後還能完好無損地活著!”
時綱話音落下,蘇琥剛要還嘴,一個白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時綱的身後。
一隻蒼老的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沉聲道:“綱彌代時綱,總隊長三令五申,真央靈術學院的事情在真央靈術學院解決,貴族不能享有任何特權。要是再讓老夫發現你用貴族的身份壓迫同學,那就彆怪老夫了……”
綱彌代時綱回頭看向來人,因為身高差距,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標誌性的銀白風花紗。
再看對方腦袋上彆著的牽星箝,綱彌代時綱哪裡還認不出對方的身份。
朽木銀鈴似乎隻是在通知綱彌代時綱,連聽對方回答的意思都冇有,手下輕輕發力,將他推倒了一旁。
隨後,朽木銀鈴上前一步,來到了蘇琥麵前,抬手遞出了手中的物品:“這是牽星箝,朽木家的專屬髮飾。”
看著對方手中的東西,蘇琥明白了他的意思,抬手將牽星箝接了過來。
而一旁的綱彌代時綱看到這一幕,心裡原本的怒火此時已經徹底演變成了震驚。
“向一個外人贈送牽星箝,你們這是在乾什麼!!!不行!我不同意!你們這是在玷汙貴族!!”
朽木銀鈴微微轉頭瞥了一眼綱彌代時綱,沉聲道:“老夫當然知道自已在做什麼。回去告訴你們家主,你們的實驗,老夫已經知道了。如果不想屍魂界發生動盪,就給我停止那些可笑的研究。”
警告完時綱,朽木銀鈴看向蘇琥:“你的朋友,從今以後也是朽木家的朋友。如果他們出事了,老夫會將所有賬全都算在綱彌代家的身上。”
說完,朽木銀鈴發動瞬步,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綱彌代時綱的表情,也瞬間變得精彩了起來。
TM……這是說給那傢夥聽的麼?這TM是在明晃晃地警告自已啊!
跟在朽木銀鈴身後的朽木白哉見自已爺爺走了,看向蘇琥道:“雖然不知道你對爺爺做了什麼,讓他執意要將牽星箝給你。但是如果你做出了違背貴族榮耀的事情,我會親自將它拿回來!”
蘇琥嗤笑了一聲:“貴族?貴族的榮耀?放心,我永遠不會成為貴族的。”
心中最值得驕傲的東西被對方用這麼一種不屑的語氣說出來,朽木白哉瞬間眉頭緊皺:“什麼意思?”
蘇琥攤了攤手:“字麵意思。”
朽木白哉還想說什麼。
但是想起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之後,他還是冇有直接在這兒和蘇琥爭論,“下次見麵,你要將這件事情說清楚!”
說完,朽木白哉發動瞬步,同樣消失在了原地。
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麵色難看的綱彌代時綱,蘇琥身心愉悅地去打了盤吃的,再次開始狂吃了起來。
有了朽木銀鈴的力挺,綱彌代家應該是不敢再對自已以及歌匡下手了。
畢竟私下蒐集靈王的身體碎片並進行研究的事情被曝出來的話,即便是綱彌代家也是無法承受這樣的後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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