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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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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木聖殿的防禦屏障在蝕界首領的巨斧下劇烈震顫。淡綠的靈木靈光與淡金的聖泉光芒交織成一層光膜,此刻卻已佈滿蛛網般的裂痕。首領的鎧甲泛著油膩的黑芒,每一次揮斧,蝕界霧便順著斧刃潑灑而出;光膜一觸到霧靄,立刻發出“滋滋”腐蝕聲,裂痕隨之擴大。

“小芽,撐住!”秋野銘跪在屏障內側,雙手緊貼光膜,淡綠的回道靈光如溪流般注入,卻僅能勉強填補新生的小裂痕,“我的回道隻能暫時修補,撐不了多久!”

阿木伏在聖殿屋簷上,靈木箭已搭在弦,箭羽纏著浸透凈界膏的靈木絲。他死死盯住首領鎧甲胸口的黑芒核心——那是蝕界衛隊的弱點,可鎧甲實在太厚,普通箭矢根本無法貫穿。“淩昊哥哥,核心被鎧甲擋住了!我需要機會!”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淩昊持封界刀立於屏障前,墨綠的封界靈脈之力在刀身流轉,卻遲遲未動。他在等待——首領每次揮斧皆有破綻,但那破綻轉瞬即逝,一旦失手,屏障將瞬間崩毀。玄一繞至首領側翼,“封界·界隙”的淡藍靈光凝為細刃,試圖偷襲關節,卻被蝕界霧凝成的護盾擋下。

“你們就這點本事?”首領發出金屬摩擦般的冷笑,巨斧猛然橫掃,一道黑色斧氣直劈屏障中央,“界外主宰有令,今日踏平靈木聖殿,把你們全變成蝕界的養料!”

斧氣撞上屏障,光膜應聲凹陷。小芽臉色霎時慘白,聖泉印記的光芒黯淡大半:“淩昊哥哥……我……我快撐不住了!”

千鈞一髮之際,聖殿外傳來靈子炮的轟鳴——靈王宮衛隊趕到了!特使率十餘名士兵沖入,靈子炮的光束齊射首領後背。“淩昊大人,我等前來支援!長老們已同意交出禁地鑰匙,請你們去取真正的封界刀碎片!”

特使拋來一隻青銅盒,其中躺著一把刻滿符文的鑰匙,正是靈王宮禁地之鑰。首領被靈子炮擊中,鎧甲黑芒泛起漣漪,顯然受傷不輕。他怒吼轉身,巨斧劈向衛隊,淩昊卻趁其破綻乍現,封界刀墨綠刀氣直貫胸口——刀氣穿透蝕界霧護盾,在鎧甲上劃出深痕,黑芒核心暴露一瞬。

“阿木!射!”

阿木毫不猶豫,靈木箭裹挾淡綠靈光離弦,精準命中核心。首領發出一聲淒厲嘶鳴,鎧甲開始瓦解,身軀化作黑芒,卻在消散前留下狠話:“我必歸來!界外主宰的大軍,將淹沒整個屍魂界!”

黑芒散盡,眾人鬆了口氣,卻不敢鬆懈。特使走近淩昊,麵色凝重:“長老們雖同意借出鑰匙,但有一條件——取得碎片後,你必須親赴靈王宮,承諾以封界刀守護靈王宮安危。否則,他們不會允許你啟動凈界聖壇。”

淩昊緊握青銅鑰匙,心知這是長老的妥協,亦是對他的試探。他看向玄一:“我們分頭行動。我與你前往靈王宮取碎片,小芽、秋野銘、阿木留守靈木聖殿,加固防禦屏障。靈脈之心即將枯竭,無法使用傳送陣,我們騎馬速去速回。”

小芽立刻點頭,將一袋聖泉符塞給淩昊:“淩昊哥哥,帶上這個,能抵禦蝕界霧侵蝕。我們會守住聖殿,等你回來。”

秋野銘遞上一罐凈界膏:“這是新製的,濃度更高,遇上蝕界衛隊或有用處。我們會在聖殿四周佈下更多靈木陷阱,放心。”

阿木則將一支特製靈木箭交到淩昊手中:“這是‘破界箭’,可穿透蝕界護盾,危急時刻可用!”

淩昊一一收下,鄭重頷首。他與玄一未再耽擱,跨上靈木聖殿快馬,朝靈王宮方向疾馳。沿途流魂街滿目瘡痍,蝕界霧籠罩大多聚落,偶見守林者疏散居民。淩昊強抑出手相助的衝動——取得碎片、啟動聖壇,纔是拯救流魂街的關鍵。

快馬賓士約一個時辰,前方忽現數道黑影——是殘留的蝕界衛隊!它們橫攔路中,長槍直指二人。淩昊翻身下馬,封界刀墨綠靈光暴漲:“玄一爺爺,你先去靈王宮,我解決它們,隨後就到!”

玄一點頭,策馬繞開衛隊:“小心,勿要耽擱!”

淩昊毫不遲疑,封界靈脈之力貫注刀身,一道刀氣劈向為首衛隊。刀氣透甲而過,直接擊碎核心,衛隊頃刻消散。餘眾見狀一擁而上,長槍挾蝕界霧刺來。淩昊身形靈動,封界刀影連綿閃動,不到一刻,所有衛隊盡數凈化。

他翻身上馬,疾追玄一。抵達靈王宮時,玄一已在禁地門前等候,手持長老簽署的“禁地通行令”。二人步入禁地,通道兩側石壁刻滿初代守護者的壁畫,記錄著昔日封印界外之門的場景——其中一幅繪著黑袍守護者,手持與封界刀無異的長刀,正是初代守護者石川守的兄長,石川玄一的先祖。

“快看,前麵就是密室!”玄一指向前方石門,門上刻有與凈魂珠相同的符文。淩昊取出青銅鑰匙插入鎖孔,符文應聲亮起,與凈魂珠共鳴。石門緩緩開啟,密室中央的石台上,靜靜擱著一隻泛動淡藍靈光的盒子——封界刀碎片就在其中!

然而就在淩昊伸手取盒的剎那,石台上符文驟亮,一道淡藍光刃迎麵劈來——是初代守護者留下的“封界試煉”!光刃蘊含純凈封界之力,顯然是為考驗繼承者資格。

淩昊不閃不避,握緊封界刀,將封界靈脈之力與凈魂珠靈光融合,揮出墨綠光刃迎擊。雙刃交擊,未發爆炸,反而交織相融,化作一道完整封界符文。石台上的盒子自動開啟,碎片飛入淩昊手中,與封界刀共鳴,刀身墨綠靈光愈發奪目。

“通過了!”玄一長舒一口氣,“初代守護者的試煉,唯有真正的守護者方能通過!”

淩昊緊握碎片,心潮澎湃——終於到手了!二人未作停留,立即折返靈木聖殿。剛出靈王宮,便感應到聖殿方向傳來強烈靈壓波動——蝕界首領去而復返!此番,他帶來更多蝕界衛隊!

二人快馬加鞭,趕回靈木聖殿時,防禦屏障已瀕臨破碎。小芽的聖泉印記幾乎熄滅,秋野銘嘴角滲血,阿木隻剩最後一支靈木箭,守林者傷亡過半。蝕界衛隊瘋狂衝擊屏障,首領巨斧每落一次,裂痕便擴張數分。

“淩昊哥哥,你回來了!”小芽望見淩昊,眼中重燃希望。

淩昊未多言語,直衝聖壇,將封界刀碎片、凈魂珠、靈脈之心置入聖壇三處凹槽。三物同放光芒,淡金、墨綠、淡藍三色靈光交織,凝成巨大封界符文升空,籠罩整座靈木聖殿。

“啟動聖壇·凈界之力!”淩昊怒喝,將全部封界靈脈之力注入聖壇。符文迸發耀眼光芒,蝕界霧在光中迅速消散,蝕界衛隊身軀漸趨透明,首領鎧甲亦現裂痕。

“不!這不可能!”首領發出絕望嘶吼,欲再揮斧,卻被符文光芒徹底凈化,化作黑芒消散。餘下衛隊見首領覆滅,四散潰逃,卻被符文的靈光追上,盡數凈化。

靈木聖殿危機暫解,眾人癱坐在地,喘息不止。小芽倚在淩昊身旁,聖泉印記光芒漸復:“淩昊哥哥,我們成功了!”

淩昊點頭,神色卻未放鬆。他望向聖壇上空的符文,見其光芒正逐漸減弱——靈脈之心已徹底枯竭,聖壇僅能維持半個時辰的凈界之力。而他更能感應到,流魂街的靈脈根部已被蝕界力量汙染,聖壇之力僅可凈化表層蝕界霧,無法根除深層侵蝕。

“我們隻有半個時辰。”淩昊起身,握緊封界刀,“趁符文尚存,儘快疏散周邊居民,轉移至靈木聖殿附近。深層蝕界汙染需更強封界之力才能清除,而我們,還需找到啟動聖壇全功率之法。”

就在這時,凈魂珠突然發燙,靈光中映出一幅畫麵:界外的黑色宮殿內,界外主宰立於界外之門的符文前,手中握著那枚被奪的“假碎片”,嘴角勾起冷笑。符文四周,無數蝕界衛隊正在集結,顯然準備大舉入侵。畫麵最終,界外主宰抬首,似已看穿凈魂珠的感應,朝淩昊的方向森然道:“淩昊,半個時辰後,我親來取你性命,還有那枚真碎片。好好準備吧,你的死期,到了。”

畫麵破碎,凈魂珠恢復如常。淩昊心沉穀底——界外主宰竟要親臨!半個時辰後,即是終局之戰。他環視身邊疲憊的夥伴,又望向聖壇上空漸弱的符文,毅然決斷:“大家儘快恢復靈子,半個時辰後,靈木聖殿廣場集合,迎接最終決戰!”

眾人毫不遲疑,立即開始調息恢復。小芽以聖泉之力為秋野銘與阿木療傷,玄一於聖殿周遭佈下最後靈木陷阱。淩昊獨自立於聖壇前,緊握封界刀與碎片,心中決絕——無論界外主宰何等強大,他必竭盡全力守護同伴,守護屍魂界。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聖壇上空符文徹底消散。靈木聖殿廣場上,淩昊、小芽、秋野銘、阿木、玄一、石川守,以及殘存的守林者與衛隊整齊肅立,手中兵器靈光流轉。遠天之上,一道巨大黑色裂縫正緩緩綻開,界外主宰的氣息自裂縫中瀰漫而來,攜著毀滅威壓,令整座靈木聖殿劇烈震顫。

一場關乎屍魂界存亡的終極對決,即將揭幕。而淩昊尚未知曉,他手中的封界刀碎片,不僅是啟動聖壇的關鍵,更是開啟界外之門的“鑰匙”——界外主宰真正的目標,從來不是他,而是這枚碎片,與他體內的本源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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