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能量光束如暴雨般砸在聯合艦隊的靈能護盾上,淡金色的光膜劇烈震顫,裂紋如蛛網般蔓延。蝕空主的主力艦隊在永恆星軌道外側列成黑壓壓的陣型,艦炮持續噴射著幽紫色的虛空能量,每一次轟擊都讓聯合艦隊的戰艦劇烈搖晃,幾艘護衛艦的護盾已然破碎,艦身被蝕空能量腐蝕出猙獰的孔洞。
更危急的是永恆星的護罩前,暗淵先祖的黑色戰甲在淡紫色光膜前泛著詭異的光澤。他手中的黑色短刃與星核鑰印刃同源,卻被蝕空能量徹底汙染,正瘋狂刺入陣法的核心符文。原本流轉有序的符文被黑色能量攪亂,淡紫色護罩泛起陣陣黑紋,彷彿隨時都會崩裂。“星河之心是吾的!百萬年的等待,終於要終結了!”他的嘶吼裹挾著蝕空能量,穿透炮火聲,傳入聯合艦隊的通訊器。
“沒時間猶豫了!”暗淵猛地攥緊拳頭,掌心湧出一縷精純的虛空能量,那能量不再狂暴,反而帶著一絲與陣法同源的溫潤,“淩昊,我需要靠近護罩核心符文,你用混沌能量牽引光、暗、星核三種能量,我來注入虛空能量作為紐帶!”
淩昊眼神一凝,沒有多餘廢話:“沈淵,率戰機小隊牽製暗淵先祖!玄策,帶領遺民戰士守護艦隊核心!慕清顏,用星核能量為我和暗淵構建防護通道!”
命令下達的瞬間,沈淵駕駛登陸艙帶著戰機小隊直衝暗淵先祖,暗能鎖鏈如利刃般劈向對方的戰甲;玄策揮舞星核長矛,銀色符文光芒在艦隊外圍織成防護網,硬生生擋住數道虛空能量光束;慕清顏操控破浪號的主炮,射出一道粗壯的淡金色能量束,在炮火中開闢出一條直通永恆星護罩核心的通道。
“走!”淩昊一把抓住暗淵的手臂,催動混沌能量包裹兩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順著能量通道沖向護罩。暗淵周身的虛空能量與通道的星核能量碰撞,卻沒有爆發衝突,反而相互纏繞,形成一道黑白交織的能量屏障,抵禦著外圍的炮火衝擊。
兩人落在永恆星護罩前的一塊隕石上,核心符文就在前方百米處,那道扭曲的黑色短刃仍在瘋狂攪動符文能量。暗淵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先祖,今日便由我來終結家族的罪孽!”他緩緩抬手,掌心的虛空能量化作一道細長的黑色絲線,朝著核心符文延伸而去。
“孽障!竟敢壞吾好事!”暗淵先祖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猛地轉頭,黑色短刃一揮,一道黑色能量斬朝著暗淵劈來。淩昊早有防備,星核鑰印刃混沌光芒暴漲,一刀劈開能量斬,同時將混沌能量拆分為光、暗、星核三股,化作三道彩色流光,纏繞在暗淵的虛空能量絲線上。
“注入!”淩昊大喝一聲,三股能量順著絲線湧入核心符文,暗淵也將全身的虛空能量催動到極致,黑色絲線如活蛇般鑽入符文之中。剎那間,核心符文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被攪亂的符文紋路開始快速重組,淡紫色護罩上的黑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那些相互製衡的能量開始順著絲線流轉,形成一道閉環。
“不——!”暗淵先祖發出一聲怒吼,縱身撲來,黑色短刃直刺暗淵的後心。沈淵駕駛登陸艙及時趕到,暗能炮狠狠轟在對方戰甲上,卻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這戰甲是用蝕空能量淬鍊的,普通攻擊沒用!”沈淵嘶吼著,操控登陸艙撞向暗淵先祖,卻被對方一腳踹飛,登陸艙的護盾瞬間破碎。
暗淵專註於注入能量,對身後的危機視而不見。虛空能量的消耗讓他臉色蒼白,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液,可他依舊沒有停下:“淩昊,穩住能量!不能讓閉環斷裂!”
淩昊一邊用混沌能量維持三股能量的平衡,一邊警惕著暗淵先祖的攻擊。眼看對方的短刃就要刺中暗淵,淩昊猛地轉身,星核鑰印刃橫擋在暗淵身前,混沌光芒與黑色短刃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鐺!”淩昊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手臂發麻,暗淵先祖的力量遠超他的想像。
“分心可是會喪命的!”暗淵先祖冷笑一聲,短刃再次劈來,刃身的蝕空能量瘋狂侵蝕著淩昊的混沌能量。就在這危急關頭,玄策帶著數名遺民戰士趕到,星核長矛齊刺,銀色符文光芒纏住暗淵先祖的四肢,暫時限製了他的動作。
“多謝!”淩昊趁機退回暗淵身邊,重新穩住能量閉環。此時,永恆星的護罩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淡紫色的光膜上,光、暗、星核、虛空四種能量化作四道流光,順著陣法紋路快速流轉,整個星球都在微微震顫,彷彿有什麼巨大的力量即將蘇醒。
“陣法……要開了!”慕清顏的聲音帶著激動,透過通訊器傳來。
隨著最後一縷虛空能量注入核心符文,四種能量徹底形成閉環,永恆星的護罩發出一陣震天動地的嗡鳴,淡紫色的光膜如潮水般向兩側退去,露出了星球內部的景象。那是一片廣闊的平原,平原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星核祭壇,祭壇上方,一顆比星核之心大上十倍的璀璨晶體懸浮在空中,通體呈淡金色,內部流淌著星河般的紋路,散發出磅礴而溫和的能量,正是星河之心!
星河之心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平原,與淩昊掌心的星核之心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兩道能量光束在空中交織,形成一道金色的橋樑。暗淵先祖掙脫了遺民戰士的束縛,看著星河之心,眼中閃過瘋狂的貪婪:“星河之心!是我的!”他縱身朝著祭壇撲去,黑色短刃爆發出濃鬱的蝕空能量。
“攔住他!”淩昊怒吼一聲,星核鑰印刃混沌光芒暴漲,朝著暗淵先祖劈去。暗淵也同時出手,虛空能量化作一道黑色屏障,擋住了對方的去路。“先祖,你背叛隊友,投靠蝕空,百年罪孽,今日了結!”
暗淵先祖被兩人夾擊,一時難以靠近祭壇。他看著暗淵,眼中閃過一絲猙獰:“孽障!若不是你,吾早已拿到星河之心!家族的榮耀,都毀在你手裏!”
“榮耀?”暗淵自嘲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我們家族的榮耀,從先祖你背叛遠征軍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變成了恥辱!”他猛地發力,虛空能量爆發,將暗淵先祖逼退數步,轉頭看向淩昊,“淩昊,你去拿星河之心,這裏交給我!”
淩昊沒有猶豫,他知道時間緊迫,蝕空主的主力艦隊還在瘋狂攻擊。他縱身一躍,朝著星核祭壇飛去,星核之心在掌心跳動,與星河之心的共鳴越來越強烈。當他踏上祭壇的瞬間,星河之心的光芒暴漲,一道金色能量光束將他包裹,星核之心自動從他掌心飛出,與星河之心相互環繞,兩道能量開始融合。
“不!”暗淵先祖見狀,發瘋般沖向祭壇,卻被暗淵死死纏住。暗淵的虛空能量與對方的蝕空能量碰撞,每一次接觸都讓他的身體被腐蝕,可他依舊沒有鬆手:“先祖,你欠的債,我來還!”
淩昊感受著兩股強大的能量在體內流轉,星核之心的守護之力與星河之心的重塑之力完美融合,混沌能量變得更加精純、磅礴。他緩緩抬手,握住了星河之心,剎那間,一股宇宙級的能量湧入體內,他的靈脈被拓寬數倍,眼神變得深邃如星空。
就在這時,暗淵先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戰甲被暗淵的虛空能量撕裂,蝕空能量失去了載體,開始反噬他的身體。“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他的身體在蝕空能量的侵蝕下漸漸消散,最終化作一縷黑煙,被星河之心的光芒凈化。
暗淵渾身是傷,踉蹌著倒在祭壇邊緣,看著淩昊手中的星河之心,眼中閃過一絲釋然。淩昊走到他身邊,星核鑰印刃的光芒漸漸收斂,沒有了之前的警惕,隻有複雜的神色。
“淩昊,”暗淵的聲音虛弱,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平靜,“我有話要對你說。”
淩昊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沈淵、慕清顏和玄策也圍了過來,看著重傷的暗淵,臉上露出不同的神色。
“我的先祖,名為玄夜,曾是遠古遠征軍的副統領,”暗淵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愧疚,“百萬年前,遠征軍帶著星河之心出征宇宙深淵,與蝕空主本體激戰。那場戰鬥太過慘烈,遠征軍死傷過半,先祖貪生怕死,趁亂偷走了星河之心,背叛了隊友,逃到了銀河係。”
“他本想將星河之心獻給蝕空主,換取永生,可沒想到,蝕空主的本體被封印,殘魂也陷入沉睡。先祖隻能帶著星河之心藏匿起來,建立了自己的勢力。可他背叛的罪孽,卻一直傳承下來,家族的每一代人,都被蝕空主的殘魂意誌影響,活在痛苦與愧疚之中。”
暗淵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我從小就聽著先祖的故事長大,族人告訴我們,隻有喚醒蝕空主,幫助它掙脫封印,才能洗刷家族的罪孽,證明我們的力量。我被這個執念矇蔽,被蝕空主的殘魂操控,做出了很多錯事,摧毀了人類防線,傷害了很多無辜的人。”
他抬起頭,看著淩昊,眼中閃過一絲悔恨:“直到被你打敗,蝕空主的殘魂離開我的身體,我才徹底清醒。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自欺欺人,先祖的罪孽,從來都不是靠背叛和毀滅就能彌補的。真正的彌補,是完成遠征軍未竟的使命,鎮壓蝕空主,守護銀河係。”
淩昊沉默了片刻,他看著暗淵眼中的悔悟,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過去的事,無法挽回,但你現在的選擇,或許能改變未來。”
暗淵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我知道,我犯下的罪孽,不是一句悔悟就能抵消的。等鎮壓了蝕空主,我會接受應有的懲罰。”
就在這時,通訊器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慕清顏的聲音帶著驚恐:“淩隊!不好了!蝕空主的主力艦隊突然轉向,朝著宇宙深淵的方向撤退了!而且……而且探測到宇宙深淵深處,出現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動,比蝕空主本體之前的能量還要強大!”
淩昊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握緊手中的星河之心,感受到一股強烈的不安。蝕空主的主力艦隊為何突然撤退?宇宙深淵深處,又發生了什麼?
他抬頭望向宇宙深淵的方向,那裏的黑暗彷彿更加濃鬱,一股恐怖的意誌正在快速蘇醒,讓整個宇宙都在微微震顫。
星河之心已經到手,可更大的危機,似乎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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