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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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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淵首領的紫色投影裹挾著實質般的壓迫效能量,將機甲死死圍困。控製檯螢幕上,基地的訊號點已被主炮的銀白光暈吞沒,倒計時跳至最後十秒。淩昊緊攥靈樞鏡瓣,鏡瓣驟然泛起瑩光——那是與慕清顏同源的靈能波動,隱約傳來“我們會自救”的決絕意念。“想讓我連線火種?做夢!”淩昊突然暴喝,將黑紋石與沈淵的母石長劍相抵,“阿淵,雙生共鳴!”

金色與暗紫靈能瞬間交纏,化作螺旋光柱衝破機甲艙壁,直刺投影核心。投影發出刺耳嘶鳴,能量形態劇烈扭曲:“你們瘋了!這會引爆周圍的母巢晶能量!”光柱撞上投影手中的碎片,紫色霧氣轟然炸開,影像隨之支離破碎。混亂中,陳陽全力啟動極限推進器,藍色尾焰撕裂能量場,機甲朝著南疆十萬大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後方傳來投影癲狂的殘響:“我不會放過你們……聖樹秘境裏,有你們想不到的陷阱!”淩昊緊盯螢幕,基地訊號逐漸恢復——最後一刻,淩川啟動了星艦殘骸的“靈能偏轉場”,將主炮攻擊引向晶簇群,基地暫轉安全。“基地無礙,但靈能偏轉場耗盡了最後能量,他們撐不了多久。”沈淵拭去唇角因共鳴過載滲出的血絲。

兩小時後,機甲抵達十萬大山主峰腳下。空中佈滿彩色漩渦,時空亂流如沸騰的顏料般翻湧,光線被拉扯成詭異的弧線。機甲探測儀持續警報:“時空亂流能量異常,強行闖入將被撕裂!”淩昊取出慕清顏所贈的鏡瓣,它在亂流影響下泛起瑩白光芒,指向主峰西側一處隱蔽山洞。

洞口藤蔓纏繞,開著清靈族特有的淡藍色“護境花”。淩昊指尖輕觸藤蔓,洞內忽傳蒼老聲音:“持靈樞鏡瓣者,隨我來。”藤蔓自動分開,露出通往山腹的通道。盡頭石室內,一位白髮老者端坐石台,周身環繞與慕清顏同源的清靈能,手中握著半塊與鏡瓣契合的靈樞鏡碎片。

“祖父!”慕清顏的聲音自鏡瓣中傳出,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老者睜眼,渾濁瞳孔泛起瑩光:“清顏,我的乖孫女……終於等到你們了。”他看向淩昊手中鏡瓣,緩緩道,“我乃清靈族大長老慕蒼。當年星艦墜毀後,我受淩淵艦長所託,守護秘境與聖樹,等待能製衡母巢晶之人。”

淩昊取出黑匣子資料晶片:“大長老,我們需要聖樹汁液與靈樞鏡原胚製衡母巢晶。”慕蒼頷首,目光落在淩昊與沈淵身上:“原胚與聖樹皆在秘境核心,但通往核心之路被時空亂流封鎖,唯‘心核同步’的雙生靈脈持有者可過。”他頓了頓,解釋道,“心核同步乃雙生靈脈終極形態,需你二人徹底信任彼此,令靈脈完全相融。若有一絲猜忌,便會被亂流捕捉,墮入永恆幻境。”

沈淵望向淩昊,目光堅如磐石:“我信你。”淩昊鄭重點頭。兩人並肩立於石室中央的共鳴陣中。慕蒼將兩塊鏡瓣合一,完整靈樞鏡光芒照亮陣法,彩色時空亂流自陣心湧出,化作通往秘境的門戶。“踏入亂流後,凝神感知彼此靈脈,莫被幻境所惑。”慕蒼聲音肅然,“幻境會放大你們內心最深之遺憾或慾望,唯有守住本心,方能通關。”

淩昊與沈淵同步踏入,周遭景象驟變。淩昊置身於星艦墜毀現場,年輕的淩淵正朝他揮手:“小昊,快啟動左翼防禦係統!”他下意識前沖,卻發覺身體無法控製——當年正是因他未能及時啟動防禦,才導致左翼墜毀。此時,沈淵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竟身著暗淵族鎧甲,母石長劍直指淩淵:“淩淵艦長,束手就擒!”

“阿淵,你做什麼!”淩昊驚呼著欲聚靈能,手中黑紋石卻化作暗能武器。沈淵眼神冰冷:“我本是暗淵族人,接近你隻為奪取火種。”星艦轟然爆炸,火光中慕清顏、陳陽等人接連倒下,暗淵首領的聲音在耳邊蠱惑:“隻要殺了沈淵,你便能改寫歷史,救回所有人。”

與此同時,沈淵陷入自身幻境。他立於暗淵族祭壇上,父親屍身橫陳眼前,暗淵首領手持染血骨刃:“殺了淩昊,奪取火種,方能為你父親復仇。”壇下,淩昊身披蝕星族鎧甲,正將母巢晶碎片刺入聖樹:“沈淵,歸順我,共統宇宙。”沈淵的手不受控地握緊骨刃,向淩昊走去,心底卻有聲音吶喊:“此非真實!”

“阿淵!”淩昊的吼聲穿透幻境,“可還記得星艦訓練時的軍號?”他拚力掙脫幻境束縛,以靈能哼出星艦集結號。號聲入耳,沈淵腦海中閃過無數並肩畫麵:首次聯手對抗蝕星族偵查兵、引擎艙內共鳴啟用矩陣、守護基地的日日夜夜……這些記憶如光,驅散幻境陰霾。

“小昊!”沈淵猛然清醒,手中骨刃消散,母石長劍恢復金光。二人靈脈在軍號聲中徹底共鳴,光暗靈能交織成巨繭,將幻境撕裂。周遭復現彩色亂流,他們被光繭包裹,如流星般穿過亂流,墜入秘境核心。

核心處為開闊山穀,中央矗立著需十人合抱的參天聖樹,枝葉流淌瑩白自然靈能,樹下土壤泛珍珠光澤。樹榦中央嵌著一枚菱形晶體,正是靈樞鏡原胚,其光芒與火種同源,形成一道瑩白保護罩。

“那便是原胚!”淩昊激動前沖,卻在聖樹下陡然止步——樹下躺著一具蝕星族祭司屍身,身著黑色祭袍,胸口插著刻有星艦紋路的匕首,手中緊攥半瓶綠色聖樹汁液。周圍土壤被紫色侵蝕能汙染,已生出細小晶簇。

“有人先我們而至!”沈淵檢視屍身,從袍內暗袋翻出一枚暗淵族徽章,“是暗淵首領的人……抑或他本人。”他拿起半瓶汁液,眉頭緊鎖,“汁液已被暗能汙染,不可直接使用。原胚護罩上留有暗能劃痕,看來他們曾欲強取原胚,卻被護罩反彈的靈能擊殺。”

淩昊輕觸原胚護罩,鏡瓣光芒與之呼應,護罩泛起漣漪:“護罩依聖樹自然靈能維繫,暗能無法破壞。但這祭司屍身尚新,亡故不超一時辰,說明暗淵首領離去不久。”他猛然想起先前投影,“難怪投影驟散……他非是被我們擊退,而是提前趕來秘境,未能得手,才故意設局拖延!”

此時,慕蒼身影出現於穀口,手持一枚暗能追蹤器:“此物發現於山洞外,乃蝕星族最新追蹤技。暗淵首領雖未取走原胚,卻留下此器,恐已將秘境坐標傳予主力艦隊。”他走至聖樹旁,以清靈能凈化汙染土壤,“聖樹汁液需重新提取,但此過程需時半小時,且會消耗大量自然靈能,護罩將暫時減弱。”

“半小時足矣!”陳陽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機甲雷達螢幕顯現數個紅點,“三艘蝕星族小型艦船正朝秘境逼近,預計二十分鐘後抵達!”淩昊當即分工:“阿淵,你與陳陽去穀口佈置防線,以風係靈能節點與機甲炮阻敵;大長老,我助您提取汁液,儘快取到汁液與原胚撤離!”

慕蒼點頭,將提取工具遞給淩昊:“以鏡瓣能量引導汁液流出,切莫觸碰聖樹表皮,否則會觸發防禦機製。”淩昊將鏡瓣貼上樹榦,瑩光順樹榦流淌,綠色汁液自切口湧出,滴入特製容器。聖樹枝葉漸顯黯淡,原胚護罩亦由瑩白轉為淡金。

穀口處,沈淵與陳陽已布好防線。沈淵將風係靈能節點嵌入岩壁,形成旋轉氣刃屏障;陳陽的機甲主炮抬起,瞄準天際。首艘蝕星族艦船衝破亂流,艦炮射出紫芒光柱,氣刃屏障劇震,卻將光柱反彈,正中艦船機翼。“有效!”陳陽興奮高喊,機甲炮同時開火,將艦船擊作碎片。

第二艘艦船卻驟然釋放大量偵查獸,體型較前更大,觸手末端攜暗能炸彈。偵查獸無視氣刃切割,直衝山穀核心,眼看便要撞上聖樹護罩。“不好!它們欲自爆毀樹!”沈淵縱身躍起,母石長劍暗能化鏈,纏住為首偵查獸,將其引向半空。

偵查獸淩空自爆,紫色暗能霧氣瀰漫開來。淩昊提取汁液的動作驟然一頓,原胚護罩劇烈閃爍:“霧氣侵蝕自然靈能!護罩快撐不住了!”慕蒼急將清靈能注入聖樹,護罩暫穩,但他麵色已蒼白如紙:“我清靈能所剩無幾……如此下去,未待汁液取畢,護罩便將破碎!”

就在此時,通訊器傳來慕清顏驚喜之聲:“我們已尋到星艦舊部臨時據點!他們攜三台靈能炮與二十名靈能者,正朝秘境趕來支援,預計十分鐘後抵達!”淩昊精神一振,加快提取速度:“再撐十分鐘!援軍即至!”他望向容器,汁液已取大半,原胚光芒愈發明亮,似欲從樹榦脫落。

第三艘艦船忽改戰術,不再攻擊防線,而是朝聖樹直撞而來,艦身佈滿暗能炸藥——竟欲與聖樹同歸於盡!沈淵與陳陽同時猛攻,卻未能阻其沖勢。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色光刃自穀外飛至,將艦船淩空劈裂。淩昊抬頭望去,隻見一群身著星艦舊部製服之人立於穀口,為首者手持與淩淵同款光刃,高聲道:“淩昊隊長,吾等前來支援!”

話音未落,原胚驟然自樹榦飛出,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山穀深處的時空亂流,空中留下一串詭異紫印——正是暗淵首領所留的遠端操控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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