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董,你們秦氏股價下跌影不影響我們慕氏,就不勞您費心了。”一道正氣十足且威嚴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會客廳幾人紛紛尋著聲音來源看去。
隻見門口站立著一位高大偉岸的中年人,他雖然身著深灰色居家服,一頭短髮卻梳得整整齊齊,顯得整個人都精神飽滿。
慕紀昀叔侄兩人看見來人,他們立馬站了起來,“大哥\\/父親。”
此時慕靖淵已經來到他們跟前,他淡淡“嗯”了一聲。
秦康江立馬露出媚笑,“哎呀,慕董,原來您在家呀,我還以為您已經去公司了呢。”他主動端起一旁傭人給慕靖淵奉上的茶水,討好道:“慕董,來來來,我們坐下來喝杯茶,慢慢聊。”
慕靖淵淡漠地瞥了一眼秦康江手中的茶杯,僅僅隻是瞥了一眼便收回視線,隨即麵無表情的坐在主位上。
慕靖淵的到來,令整個會客廳的氣氛都變了。
他的氣場與慕紀昀、慕顏兩人的氣場完全不同。
慕紀昀五官俊朗、眉目溫潤,氣質斯文儒雅,一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模樣;慕顏平日嘴角總是噙著淺淡的笑意,所以她總給人一種平易近人、溫婉恬靜的感覺。當然,這得排除她生氣的時候。
而慕靖淵,一股子強大的氣場自他身上由內而外往外散發,令人不敢直視。
他大半輩子都混跡在商場,俗話說商場如戰場,況且他管理慕氏集團多年,他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極強的威嚴,壓迫感極強。
秦康江見慕靖淵壓根冇打算搭理自己,麵上浮現尷尬之色,端茶杯的手不由捏緊,若是此時有人仔細觀察他的眼角眉梢,隱約掛著一抹怒意。
秦康江默默放下茶杯,麵上依舊帶著笑容,“慕董來得正好,我們來聊聊慕顏侄女的事吧。”
“這還有何可聊的,我們絕不接受私了。”慕靖淵語氣強硬,冇有絲毫商量之意。
聞言,秦康江臉色漸漸鐵青起來,額上的一條青筋漲了出來,臉上連著太陽窩的幾條筋,儘在那裡抽動,彷彿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發。
“慕董,今日我們也磕頭賠罪了,您看慕顏侄女不是也好好得麼?您非要因為小輩之間的一點矛盾,把秦慕兩家關係搞得這麼僵嗎?好歹,我們兩家還是合作關係,日後還有合作不是?”此時秦康江語氣隱約摻雜了怒意。
慕靖淵聞言,斜著眼睛冷哼一聲:“哼——小輩之間的小矛盾?秦董說得好輕巧啊!中藥的可是我女兒,她身體因為那藥造成的傷害,不是你們幾句道歉的話,幾個額頭就可以輕易揭過的。”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秦康江,俊美鐵血的氣息自他臉上浮現,那股子在商場上廝殺的氣勢瞬間瀰漫全場,讓人不寒而栗。“你該慶幸你的兒子冇能得手,否則,他——將會是另外一個下場!”這句話威脅感滿滿。
“還有,想來我們兩家,很快就不是合作夥伴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秦康江深邃幽冷的黑眸倏然眯緊,他的臉陰沉得像塊煤,眼睛裡迸射出的光幾乎是燃燒的怒火。
慕靖淵對於秦康江的怒意視而不見,“你自會知道。”
“慕董,兩家多年交情,你非要對我們秦氏這麼絕是吧。”
“秦董,我們兩家關係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連同其他家族在私底下搞的小動作。我今日,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慕家人,誰也欺負不得!!!”
整個會客廳的氣氛冷凝至極,慕靖淵和秦康江兩兩對視,兩人氣勢相當。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打破了這僵持的氣氛。
一個身著黑色居家服的女子闖進大眾視線,那女子睡眼惺忪,頭髮淩亂,很明顯是剛剛睡醒。“顏寶貝,我找了你一圈了,原來你在這啊。”
慕靖淵見淩薇過來了,他冷眼掃了秦氏夫婦一眼,冷聲說道:“秦董、秦夫人,家裡還有客人,秦董掌管偌大的秦氏集團,大忙人一個,我們就不多留你們了。”餘光瞥到一旁桌子上的一堆禮物,衝慕管家說道:“慕管家,帶上秦董的禮物,去送送他們。”
“是。”慕管家立馬應聲。
慕管家著手吩咐傭人提起秦康江帶來的禮物,麵無表情地來到他們跟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態度疏離冷淡,毫無敬意。“請吧,秦董、秦夫人。”
見自己就被這般“請”出門,秦康江的肺都要氣炸了,他牙齒咬得嘎吱作響,“你們——”
最終,他們也隻能頂著比煤炭還要黑的臉色,憤憤出了慕家彆墅。
臨了,秦康江視線還匆匆在淩薇身上停了一瞬。
好熟悉的女子。
好像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