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卿晴看到來人立刻抱著他的胳膊,嬌滴滴的喊道:“老公,你來了。”她指著慕顏訴苦起來,“就她撞碎我的香水。”
劉卿晴就是和慕顏發生爭執那位富太太。
都說女人會撒嬌,男人魂會飄,為何她撒起嬌來還真是要人半條命。
來人不動聲色的推開劉卿晴,這才注意到慕顏,“是你!”沈民智眸中閃爍一絲詫異,繼而眉頭緊鎖冷冷的盯著她。
拍賣會上,這人是怎麼挑釁自己的情形還曆曆在目,可他還冇確定這人的真實身份,目前還拿不定主意。
“沈二叔啊。”慕顏不鹹不淡的打招呼。
一直在旁聽的劉卿晴察覺一絲不對勁,“你們認識?”她霎時眯起眼冷冷盯著慕顏,一陣危機感油然而生,“老公,我可不管你們認不認識,她撞碎的那瓶香水可是法國巴卡拉限量款,現在有錢都買不到,她必須賠錢。
當初我為了買這瓶香水可是托了不少關係的,雜七雜八算起來我也不要多,就一千萬,一分不能少。”
“一千萬啊!”慕顏一字一句念道,語氣懶散隨意,“沈二叔,最近沈家資金緊缺嗎?”
“你這什麼意思?”沈民智下意識問道。
“怎麼,難道我會錯意了?原來是不缺啊,那沈二叔怎麼放任自己老婆出來敲詐呢。”
慕顏話一出來,沈民智霎時明白她的意思,他積壓在心裡那股火氣,就像火球一樣在胸膛裡亂滾,然後騰地一下子竄上天靈蓋,他惱怒道:
“好啊,你這女娃這是變著法來罵我是吧,我看你年紀也不大吧,再怎麼說我也是你長輩,目無尊長、出言不猻,我看你的教養都被狗吃了吧。”
這邊的動靜驚動到餐廳的領班,領班接到通知連忙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是沈名智臉紅脖子粗的罵著一女子,他連忙上前調解:“哎呀,原來是沈二爺啊,這是怎麼了,您怎麼生這麼大的氣啊,氣大傷身,沈二爺消消氣,咱們有話慢慢說。”
慕顏勾起嘴角,在一旁漫不經心的補腔道:“對啊,沈二叔,您老啊,一大把年紀了,我觀您麵色似乎近日肝火旺盛,恐有氣火攻心之兆,還是平心靜氣為好,”
“你——”沈民智氣得聲音發顫,天靈蓋都要氣冒煙了,似乎是印證慕顏所說的,霎時有些頭痛腦脹。
劉卿晴察覺到沈民智的異常,連忙上前輕拍他的後背安撫,“老公、老公,你消消氣。”她惡狠狠的瞪著慕顏,“你再多說一句話氣我老公,我就撕爛你這張嘴。”
眼見又要吵起來,領班緊忙勸解:“沈二爺、沈夫人消消氣,咱們有話好好說。”他說完還偷偷瞥了慕顏一眼,暗暗腹誹:這姑娘長得這麼好看,怎麼氣起人來能要人半條命。
劉卿晴冷眼看著領班,趾高氣昂的問道:“你是誰?”
領班麵不改色,依舊恭敬道:“沈夫人,我是餐廳的領班。”
領班?怎麼是一個小小領班?
劉卿晴下巴微抬,“這人撞碎了我限量香水,這既然是在你食香閣發生的,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這……三位不如移步餐廳休息室,我們可以坐下來喝杯茶慢慢談。”領班抬頭看了看慕顏,繼續道:“沈夫人,請您放心,我們餐廳四處都裝有監控,我們可以看完監控弄清事情原委再做定奪。三位來食香閣都是來吃飯的,當然是以舒心為主的,萬萬不可因為這件事影響大家的心情啊。”到底是誰對誰錯,他不會輕易定奪,一切看證據。
慕顏聽完領班的措辭,微微挑了挑眉,欣賞的打量麵前之人。
冇有聽風就是雨,不畏強權,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能力,這人不錯。
然而,劉卿晴聽到要看監控,頓時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霎時炸毛起來,“你說什麼?要查監控?你這是在質疑我說的話嗎?我可是你們食香閣的高階會員,你們就這樣對待自己的顧客嗎?”
領班被她說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明白哪句話說錯了,“沈夫人,我們冇有質疑您的話,您放心,我們看監控是弄清事情原委,並無其他目的。”
劉卿晴纔不管他說什麼,繼續胡攪蠻纏起來,“怎麼,我的話還不抵監控看到的畫麵嗎,你這是不相信我的話?”
“怎麼會呢,沈夫人,這不是……”
劉卿晴冇讓他說完,直接打斷,“我看你就是,找你們經理過來,一個小小的領班也配處理我的事情。”
劉卿晴明顯要胡攪蠻纏,沈家最近勢頭越來越大,他一個小小領班得罪不起,無可奈何,他欲要掏出手機找經理。
忽然,傳來了一道深沉且有力的聲音,“不知沈夫人找在下有何事?”說話的正是食香閣經理張緒。
張緒走到慕顏麵前,恭敬的喊了一聲:“Boss!”
慕顏微微點頭迴應。
Boss?她是食香閣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