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而是不符合規矩。”慕顏在鄭隊欲要追問前,解釋了原因,“我不是國內醫生,也沒有國內行醫執照。”
“那…不在醫院治療?”一句話下意識脫口而出。
聞言,慕顏隻覺好笑。
鄭隊這個人沉穩、睿智、有洞察力,破案時,他能做到見微知著;審犯人時,他能讓嫌疑人在他麵前無所遁形。
然而,一旦涉及到他妻子的事情時,情況就完全變樣了。他那冷靜沉著的外表瞬間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焦慮和擔憂。就好像他所有的理智與定力在這一刻都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個深愛著妻子的普通男人。
哪怕隻是聽到一點點關於她的不好訊息,鄭隊都會立刻緊張起來,整個人變得坐立不安。
“嫂子治療需要醫療器材,裴濟有先進的器材,會方便嫂子後續治療。”聊了這麼多,慕顏也知曉鄭隊的難處,她道:“鄭隊,我認識一位朋友,他醫術還算可以,可以讓他當嫂子的主治醫師,到時候你配合轉院就好了。”
好徒兒,考驗你實力的時候到了。
鄭隊受寵若驚,“!!!”
他看向女生的眼眸帶著光芒。
慕顏淺淺彎了彎唇。
鄭隊欣喜得有些手足無措,連忙致謝,“慕小姐,謝、謝謝你!真是太感謝了!!”
鄭隊畢竟是十幾年刑警,善於管理麵部神情,高興過後便恢復沉著,“慕小姐,感謝你的幫忙,日後需要鄭某的地方,儘管提。隻要不違法犯罪、不觸犯鄭某的底線,鄭某定竭力完成。”
“嗯,日後再說。”她頓了頓,又道:“鄭隊和歐陽院長交情不淺吧,轉院的時候,若是歐陽院長問起什麼,我希望你別提起我。”
聞言,鄭隊斂了斂眼瞼,他抬眸看向出身豪門卻不張揚的女生,他沒多問,應了一字,“行。”
想到兩人分明沒多少交情,人家一上來就幫自己這麼多忙,鄭隊頓感不好意思,“慕小姐,要不要去附近喝下午茶。”
慕顏搖頭婉拒,“下次吧,我等會要回我朋友那邊。”
見此,鄭隊也不強求,“嗯,那等慕小姐有空餘時間再約。”
加了聯絡方式,慕顏就回去了。
……
岑池病房,
魏熙燕見慕顏回來,開口問,“慕姐,你去哪了,怎麼這麼久纔回來?”
“遇到熟人了,他妻子也住在第一醫院,我便去看望了一下。”
忽地,
“噗通——”一聲。
在所有人措不及防下,岑母直直跪在慕顏跟前,她感激涕零:“慕小姐,您就是我們岑家的大恩人!小白都跟我說了,要不是您,我家小池就……您、您還願意借錢替我們還了欠款……此恩此情,無以回報……”
慕顏擰眉扶起岑母,“阿姨,有什麼話,先起來說。”
岑白他也反應過來,他連忙上前攙扶起岑母,“媽,您先起來,別讓慕小姐為難。”
岑母看了看慕顏,又看了看自家兒子,也意識到自己行為過激了。慕顏幫他們家太多,她…她實在不知如何報答,她腦子一熱,就……
“阿姨,您不必如此,我與岑白是交易關係,我借他錢,他來我慕氏集團做事。也相當於我在岑白身上投資,他為我創作利益,我相信自己的目光,也請您相信您的兒子,您兒子未來的價值,遠超這區區兩百萬。”
慕顏一番話畢,岑母眸帶亮光的盯著自家兒子。
對啊,自家兒子聰明,成績優異,未來可期……
但……好像不影響她對慕小姐的感激啊。
岑白雙眸輕眨,模樣怔怔,鏡片裡對映著慕顏的身影,他眼眸閃爍異樣的光芒。
慕小姐她……
他真能成為她口中的樣子嗎?
安撫好岑母,慕顏來到病床前,她還沒好好打量麵前的少年。少年整體偏瘦,五官清秀,頭髮略長,遮住他的眉眼,卻遮不住他烏黑清透的眼眸。
兩兄弟五官都偏瘦削,麵容有五六分相似。
少年年紀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正是青春洋溢的年紀。少年安安靜靜坐在病床上,安靜的模樣,像…鄰家乖弟弟,慕顏莫名想起她那不省心的弟弟。
阿漓大他兩歲,兩人性格各異,阿漓肆意、桀驁不馴,少年怯懦、乖巧……
岑池緊張地捏著被角,怯懦喊了一聲,“慕、小姐……”
眼前這位好看的姐姐,是他以及全家的恩人,近距離接觸,他內心忍不住湧現忐忑。
小巷裏,她口罩遮麵容,他隻來得及匆匆瞥了一眼。現在,沒有口罩遮擋,膚若白瓷,美如玉的嬌顏毫無保留展現。窗外一縷淡金色的光芒正好傾灑在她身上,為她披上了一層光輝,神聖、美麗!
聽到少年好聽又帶點怯懦的嗓音,慕顏彎了彎了美眸,她溫柔開口,“小池你可以喊我姐姐,你比我家那位臭小子乖多了。”
聞言,岑池眨動著墨眸,他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慕顏會這般平易近人,“慕、慕姐姐……”
他很想直接喊姐姐,但最後,他還是加上姓氏,乖乖巧巧喊了一聲慕姐姐。
“這次傷得不輕,這段時日就在醫院好好調理身體。”慕顏伸手,像對待弟弟般溫柔揉了揉少年的腦袋,“你太瘦了,要多吃點,把身體調理好。”
“嗯。”岑池點點腦袋,耳根不爭氣紅。
慕顏叮囑了幾句,繼而,她把岑白喊到一側去。
慕顏點開剛加上微信的頭像,頭像是一張晨光的風景圖,她直接向這人轉賬二十萬元。
岑白看著慕顏轉過來的錢,一時不明所以,“慕小姐,這……”
慕顏言簡意賅,“這錢你拿著,是梁虎賠給你們的藥費以及精神損失費。”
岑白數著二後麵的幾個零,“這錢…會不會……太多了。”他的傷還好,主要是弟弟傷到內脹。
但整體治療下來,也用不到那麼多錢。
“這是該他賠的!”慕顏沒打算繼續這話題,她問,“接下來的時日你還要去兼職嗎?”
岑白似乎感覺出慕顏問題的另有意思,他果斷道:“可以不去的,當初去兼職隻是為了還欠款。”現在他父親欠千金賭坊的錢已經還清,這兼職不去也可。
嗯…雖然……還是欠錢,但…不著急,以後慢慢還!
慕顏:“嗯,那就別去了。我對你另有安排!”
岑白:“好。”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地下酒吧裡,
以柔和的黃、橙、紅為主色調的燈光,交相輝映。
燈紅酒綠,觥籌交錯,紙醉金迷。
“翊哥在想啥呢,好不容易來一趟,咱們碰一杯!”
偏角落的卡座上,一位俊逸青年盯著酒杯裡琥珀色的酒液發獃,“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和他一起的青年瞧著他這副模樣,撓頭疑惑,“翊哥,你嘀咕啥呢,什麼不對勁!”
青年又開口,“哎呀!翊哥,今晚難得出來放鬆,別發獃了。”他端起酒杯,“來!咱們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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