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顏她倆剛離開,會所的安保聞聲出來檢視,便看到了這幅慘不忍睹的畫麵: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人,模樣淒慘,麵露痛苦地嚎叫著。
安保們身體僵立在原地,眼神死死地盯著前方,麵麵相覷,彷彿不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景象,呆愣愣站著。
片刻後安保們纔回神,立即上前檢視他們的傷勢。
沒過多久,星夜會所的管事接到通知連忙趕來。遠遠的就看到一個身材肥胖、身高一米六幾的中年男子費勁跑過來。
他那兩隻肉乎乎的手臂在空中擺動著,圓溜溜的肚子也跟著一晃一晃的,可能是不經常鍛煉的原因,感覺他呼吸困難,上氣不接下氣的。
仔細些,還能看見他頭上已經佈滿了細小的汗珠,臉上的肥肉隨著他的跑動一顫一顫的。他跑步的樣子,看起來倒有幾分滑稽。
管事氣喘籲籲地跑到現場,定睛一看,同樣也是大驚失色。
我的乖乖,這些人怎麼在自己管轄範圍被打成這樣,可不能有事啊,不然我這管事也做到頭了。
他慌忙吩咐:“快報警,還有撥打120。”語氣著急。
這時,已經圍過來不少人,這些人都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管事又急忙組織安保維護現場秩序,疏散周圍看熱鬧的人員。
看著地上痛苦嚎叫的幾人,他吩咐旁邊的人,“小李,快去找幾個懂醫理的人看看他們的傷勢。”
能來這裏的人,都是有錢人,可不能馬虎了……
606包廂,
包廂裡的人都已經玩累了,都坐在沙發上喝酒。
一人看見一直站在視窗的司璟宸兩人,好奇問道:“司少,林暉你們一直站著視窗那裏幹嘛?難道外麵還有美女不成?”
另外一個人聽到美女兩字,也好奇湊到視窗的上前觀看,然後便看到了樓下一片狼藉的畫麵,有不少人聚集在一處,地上歪七扭八躺著幾個人,地上還有血跡,看樣子還傷得還挺嚴重。
那人還以為是被仇家打的,不禁嘖嘖嘆聲:“哎,這年頭,在這高階會所還會有仇家尋上門。”
一旁的林暉聞言,“噗嗤,哈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人仰馬翻,“這哪是尋仇啊,分明是他們調戲美女不成,反被揍了。”
“我去,不是吧,現在美女都這麼厲害了嗎?”那人不可思議般驚呼。
林暉回想起那紅衣女子打人時的畫麵,也感嘆道:“可不是嘛,那紅衣女子看起來挺柔弱的,沒想到這麼能打。”
角落裏南宮靳聽到紅衣女子兩個字,他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起身往視窗走去。
他視線往樓下掃去,看到樓下的畫麵神情淡淡,沒有多大情緒,像是很隨意對林暉問道:“那紅衣女子長什麼樣?”
聞言,林暉一臉壞笑,調侃道:“靳少,這是看上紅衣女子了?不再心心念念你的白衣姐姐了?”
南宮靳沒說話,隻是一瞬不瞬的審視林暉,眼神還帶著一絲不善。
林暉感受到他那不善的眼神,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乾笑兩聲,“嗬嗬……嗬嗬……她、她身著紅衣,一頭大波浪形金黃捲髮,身材火辣,是一位性感美艷型的女子。”
這描述……南宮靳想到了在調酒台和他聊天的那名紅衣女子,那人是白衣姐姐的朋友,那白衣姐姐會不會被欺負……
南宮靳想到這,他霎時間慌了神,捏著林暉肩膀神情慌張的問:“有沒有看見她身邊的白衣女子?她怎麼樣了?她有沒有被欺負?”
林暉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懵圈了。
什麼白衣女子?不就一個紅衣女子嗎?
想到白衣姐姐溫婉柔弱的樣子,肯定是被那群紈絝欺負了,他的心情就十分難受,心裏像是堵了一層棉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捏林暉的肩膀不由緊了幾分,林暉感受到肩膀的疼痛感,才支支吾吾道:“我、我沒看見什麼白衣女子,我隻關注到紅衣女子,你可以問問司少,說不準他……”
話還沒說完,他便轉身對司璟宸著急問道:“阿宸,你是不是看見那位白衣女子了?”
司璟宸眼神複雜的看著他,腦子裏在回想:白衣女子?車上那位好像就是穿的白衣……
南宮靳見他沒回答,以為她定是被欺負了,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兒,慌慌張張的便要出去。
剛走沒兩步便被拉住了,“你幹嘛去?”司璟宸不解問道。
“我下樓看看。”他語氣著急。
莫非這小子這次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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