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煥有些傻眼，不過就是被雲霧罩了一下。
人就變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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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幻術？
可在這樣想著時，常煥感覺到自己的法力。
那是他留在假丹上的金炎發出的。
即便假丹被那盜賊偷去，以那盜賊的本事，也暫時不能剔除他的金炎。
但可惜的是，就算他想繼續追。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挪動一步都成問題。
就算要追也得等身體恢復之後。
看向身旁的玉氿，常煥道：「我有點撐不下去了，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什麼？喂！」
玉氿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常煥整個人就一頭倒在她懷中。
而在用如意路看完這一切。
陸長明略有所思。
盜賊少女的出現在他的預料之內。
而她剛纔用的空間法術，陸長明也清楚是怎麼回事，那是通過某種特殊靈物施展的金係法術。
這特殊靈物是星球符合修仙界週期律時纔會產生的。
以風或雲呈現，能將跨星球連線空間的物質。
而且修仙界將這類物質所影響的環境稱為禁地，所以這類特殊物質得名『風雲物質』。
可在如今合體存在將玄黃天地獨立的情況下。
玄黃天地已然不符合修仙界週期律。
自然也不會產生那特殊的風雲物質。
所以這效果相似的靈物，其實就是在玄黃星不符合修仙界週期律而失效的風雲物質。
在此基礎上，以法術在小範圍內還原修仙界週期律，重新啟用的風雲物質的效果罷了。
原理可以說相當簡單。
隻要收集足夠的風雲物質，在越微觀的尺度下還原，這風雲物質能連線的空間距離也越大。
可這就像是把大象裝進冰箱，說起來簡單。
陸長明以如意路施展的空間瞬移，其實也可以看成是對這一現象做出的再現。
但陸長明不用如意路就做不到這件事。
那麼，盜賊少女是如何做到的？
原因很簡單，盜賊少女也是得到合體存在眷顧的人。
隻是她擁有的法力不如常煥，隻是化神法力。
但在她得到的化神法力，其中的功法和法術卻極為特殊，讓她成為了一名盜賊。
最核心的能力，自然就是她剛收集並運用風雲物質。
而且在合體存在的支援下，少女才能使用這風雲物質。
本質上不是少女施展，而是少女啟用。
真正施展這空間法術的還是開闢玄黃天地的合體存在。
不過，即便隻是使用，這風雲物質的限製也極大。
首先，要收集足夠多的風雲物質。
否則風雲物質都覆蓋不住一個人，難道隻傳送大腦嘛？
可使用風雲物質會擴散，所以少女使用後要重新收集。
但以玄黃天地目前的情況。
集中的風雲物質都被管束，少女靠著法術，哪怕有合體存在給她收集風雲物質，一個月也用不了一次。
其次，在不符合修仙界週期律的地方使用風雲物質。
風雲物質所連線的空間相對隨機。
相對隨機自然有符合條件的要素。
風雲物質連線的空間會傾向於人比較多的地方。
但這隻是表象。
陸長明用如意路研究過，最終得出結論，風雲物質連線的地方的確人比較多。
但這是因為人多……
由此引發的因果纔多。
不論這是風雲物質本身的性質，還是合體存在故意而為。
反正選擇傳送在哪主導權不在少女手上。
正如現在。
當玉氿意識到盜賊躲在城中後，她當即通知她那金丹父親封鎖了全城，並一個個排查所有人。
僅僅一個傳送就影響了數萬人。
這動靜、這因果不可謂不大。
對那盜賊少女，這情況真可謂是纔出虎口又入狼窩。
難怪在用之前少女就說不想用了。
用了絕對是自找麻煩。
相較起來，陸長明憑藉如意路，隨心所欲地開闢空間通道。
除了要挨罰，看自己的命夠不夠硬，就冇別的限製。
優點還是顯而易見的。
區別隻是一個是人劫，一個是天劫。
隻是人劫可以規避。
天劫就隻能硬抗了。
而在盜賊少女繼承的天賦法術中，除了用風雲物質開啟短距離的空間通道。
她還有一係列適合偽裝、盜竊、封印、解封的法術。
在常煥不能操控附著在假丹上的金炎後。
盜賊少女便順利將金炎乃至假丹封印，看著就如同一個普通的珠子。
關鍵是，她讓化神法力修改她**的記憶。
無疑是相當敢做了。
如此一來，即便金丹修士出手，也無法從她的記憶中查出什麼異常。
畢竟金丹修士冇能耐探查化神法力。
即便搜神也搜不出異樣。
隻是在危及到盜賊少女生命時，盜賊少女纔不得不暴露。
這也是常煥能發現盜賊少女的原因。
可話說回來……
盜賊少女盜取假丹後，在眾目睽睽下也用不了，甚至還要偽裝成普通人。
那為什麼還要冒風險奪取假丹？
這有三個原因。
最直接的原因是合體存在讓她這樣做。
跟常煥這種看似自主，小事上隨意，可大事被合體存在算計在內，任由合體存在擺佈不同。
盜賊少女也被合體存在擺佈。
但她卻能更直觀地感受合體存在。
因為，她能從合體存在那接任務。
任務內容便是盜取事物，盜取的東西越珍貴，任務完成地越完美，盜賊少女能提升的修為越高。
若是靈物，合體存在會為少女將靈物轉化成修為。
否則便給些法術並指導。
但要說這是合體存在的意識表現，那不見得。
充其量隻是能給少女使用程式或盜賊係統罷了。
其次，少女對於盜竊一時有著主動和被動的原因。
主動是因為少女享受這種刺激感，被動是她有需要她照顧的家人。
而少女冇有像樣的攻擊手段，隻有速度和偽裝拿得出手。
最後，也是最根本的原因。
合體存在之所以這樣，是為了通過盜賊少女的經歷，推演那區別於三清仙道的道法。
三清仙道是基於超脫的道法。
長生隻是修士超脫世間的表現。
自然，有基於超脫的仙道，也有基於其他要素的仙道。
隻是跟盜取相關的道法，聽著就充滿貶義。
但是絕不遜色於三清仙道，同樣也流傳在修仙界。
就跟三清仙道一樣，修仙界同樣有三條跟盜取相關的道法能夠成仙。
而這三條跟盜取相關道法，就被人叫做三盜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