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狩獵假丹妖獸難免會遭遇毛賊,但不至於抓不住,隻是會多一段插曲而已。
而在陸長明整理好常煥召集的隊伍後。
玉氿那邊也整理得差不多了。
於是,兩支一百多人的隊伍,還有那些由大大小小的散人組成的隊伍便朝著迷霧森林前進。
之前提到過,這迷霧森林中有禁地的氣息。
隻是相較於能跨星係連線各個星球的禁地。
如今,侷限在玄幻天地的禁地,其能連線的至多是各個跨海的大陸,或相對獨立的洞府。
隻是這迷霧森林中的禁地危險程度,由於人為因素。
卻比正常的禁地還要危險。
剛進入迷霧森林不過十分鐘,就有似人非人,似木非木的妖物,張開帶有綠色毒液的尖牙利爪襲來。
這種融合了動植物特徵的怪物,強度並不高。
陸長明甚至給這類怪物冠以了一個統稱——樹妖。
在迷霧森林中,藉助森林作為天然的保護色。
若是不時刻用靈識分辨高靈力、有法力的樹妖,難免會被樹妖給偷襲。
一旦被偷襲,因毒液中毒。
那就完全是累贅了。
可是迷霧森林中這帶有扭曲空間性質的雲霧。
也極大地乾擾了修仙者的靈識。
短距離無所謂,長距離是真看不出什麼東西了。
好在常煥的隊伍人數夠多,這其中也有精通醫術的存在。
倒也不需要陸長明消耗多餘的靈力去治療。
隨著戰士們的闖入,森林中響起大大小小的戰鬥聲,有怪物臨死前的嘶吼聲,也有戰士敗北時的求救聲。
常煥的隊伍有常煥和陸長明在,情況還算好。
一些人在失手的瞬間。
常煥手上的長槍隔空一指,便能發出一道槍氣射穿怪物。
而陸長明則能操控人偶揮舞巨劍。
一個長相柔和的白髮美少女揮著門板一樣厚實的巨劍,這場景的確挺有衝擊力。
這倒不是陸長明故意。
純粹是靈偶的力氣太大,而且實在是冇必要通過靈偶操控輕武器。
直接耍飛鏢法器不就行了麼?
加上尋常的法器給修士用,發揮的效果更好。
為了讓人偶的力氣能用在實處,乾脆給人偶拿一把重量和質量都過關的凡物即可。
還能順便當盾牌。
陸長明自己則操控飛鏢替其他人解圍。
在一路披荊斬棘後。
迷霧森林中的事物也漸漸發生變化。
有些樹木從生長起來之初,就長成了可供人居住的樹屋。
更讓人覺得詭異的是,一些樹木長成了人的模樣,像是還未降生的巨大胚胎。
常煥有些覺得毛骨悚然,問道:「六叔,這是什麼情況?」
陸長明搖頭道:「這情況我也冇見過,或許這就是真人告訴我們的妖物,還未長成的樣子吧。」
常煥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想法。
而對於這種情況,陸長明自然知曉是怎麼回事。
這的確是未長成的妖物。
但也是未長成的人類。
合體存在能在玄黃天地內造人,但造出來的人卻是物質的,需要以物質為基礎。
其中有泥土塑成的泥人,也有以樹木造就樹人。
但不論哪種,一旦成人後,外貌和智慧的差距就是很大。
唯獨就是那些失敗品又或者被業力影響的。
便成了冇有心智的怪物乃至妖物。
隨後,常煥看向一個跟隨他們而來的玉珙城士兵。
這是本次討伐中,替他們帶路的引路人。
常煥開口道:「士兵先生,那妖獸還要走多遠才能到?」
士兵有些尷尬地道:「常煥小英雄,這妖獸在迷霧中神出鬼冇,我隻能根據妖獸產生的痕跡,告訴您這裡有冇有那妖獸。」
常煥點頭道:「我知道了,請你有發現就告訴我。」
「這是自然。」
說話時,常煥對陸長明用法術傳音道:「六叔,這派來的嚮導是真冇用啊,不會是故意的吧?」
陸長明傳音道:「你覺得,這嚮導不想告訴你妖獸在哪?」
常煥肯定地且信誓旦旦地說道:「這不當然的嘛,那叫玉氿的丫頭可是他們城主的女兒!」
「那有冇有一種可能,是我們運氣太差了。」
「是這樣嗎?」
「玉珙真人冇必要在這種事情上為難我們,你應該感受過黃福真人施展過金丹的氣勢,如果在迷霧森林中發生這種級別的戰鬥,必然瞞不過你。」
常煥想了想,傳音道:「的確,那玉氿有冇有找到那怪物的辦法呢。」
「即便有,她也不敢用。」
「為何?」
「那假丹妖獸很強,她大概也怕被你摘了成果。」
「真是麻煩。」
事已至此,常煥也隻能在迷霧森林中,從外圍一路探索到迷霧森林的中心。
期間遭遇了不少怪物。
就當是刷經驗和裝備了。
常煥還有常煥的隊員也能在這個過程中逐漸變強。
之後遭遇到假丹妖獸也將更有勝算。
隻是越往迷霧森林的深處走,那詭異的迷霧也就越濃厚。
光影變得更絢爛。
彷彿置身於魔境。
那位跟隨而來的士兵當即緊張的說道:「各位英雄們,之前那怪物襲城時,就是這景象。」
常煥頓時來了勁,臉笑意的說道:「也就是說,那怪物就在附近嘍。」
說話間,常煥握緊了長槍。
好似舞台拉開了幕布。
光影變幻之間,眼前的森林竟變成了湖泊。
而在湖泊的中心立有一顆枝條翠綠,隨風搖曳,微拂湖麵掀起層層漣漪的柳樹。
隨著漣漪的擴散,眾人覺得精神一陣恍惚,好似這波紋撫平了人間的苦難。
陸長明知道這是幻術的效果。
而且是近似於精神毒品的幻術,能從生理層麵上阻斷疼痛,並帶來享受的感覺。
若沉迷其中,將不可自拔。
可在場的眾人都是承受過業力磨練的戰士。
雖然業力帶來的是負麵情緒,但這種程度的幻覺相較於業力持續不斷對精神的影響,很快就業力抵消了。
眾人的精神也隨之從讓人沉迷其中的幻覺中掙脫了。
隻是那種暫時忘記煩惱的依戀還是不可避免的,在眾人心上留下了痕跡。
就如同在醉夢中甦醒。
雖然常煥也被這幻覺影響,但這對疼痛的阻隔,對他來說充其量就是撓個癢。
過快的成長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這讓常煥每時每刻都在承受成長的疼痛。
意識到遭受了幻術,常煥一記炎槍朝妖樹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