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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臨策腦海裡閃現出一張白淨斯文的男人臉。
顏書嫻的同學。
本科期間兩人曖昧過。
聽著許柚寧得意的尖笑,賀臨策頓覺全身血液發涼。
他在手機上操作將許柚寧的車鎖住,忘情的男女渾然不知。
賀臨策靠在椅背上,冷眼看著完事後驚恐拍窗的兩人。
“阿策救我,我是被這個壞男人騙的!”
“嗚嗚嗚我肚子好痛,我們的孩子出事了,阿策快救我出去。”
“你讓人把這個畜生抓走”
許柚寧話冇說完,被溫肖扇了幾耳光。
“賤人你害我,要不是你饑渴非要找我,我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賀總,都是許柚寧勾引我,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出現你麵前。”
兩人直接開始在狹小的車身裡廝打。
賀臨策揉著眉心,隻覺疲憊極了。
他為了讓自己死心,將許柚寧送去醫院抽血做了親子鑒定。
不出意外,孩子不是他的。
是溫肖的。
許柚寧和溫肖被送去菲律賓時,她歇斯底裡哭叫。
“賀臨策你不得好死,活該你老婆離開你。”
“你個隻會逃避的懦夫,騙子!”
賀臨策聽到離開二字,匆忙驅車回到了之前的彆墅。
他瘋狂尋找我的蹤跡,可臥室的被子一如他離開那天的樣子,破碎的梳妝檯保留著原樣。
那條鑽石手鍊孤零零躺在碎玻璃裡。
我的衣物一件不少,連護膚品都冇少一件。
我從醫院醒來時,婆婆告訴了我一切。
聽到賀臨策替我簽下許柚寧的免責書時,我隻是歎了口氣。
“書嫻謝謝你這幾年為我賀家生了四個乖孩子,你的去處我已經幫你安排好。”
“如果後續我兒子要找你,我會阻攔他的。”
說到最後,婆婆放軟了聲音。
“阿策喜歡鑽牛角尖,出來就好了。你真的不和他在一起了嗎?忍心拋棄你的四個孩子嗎?”
“如果你願意,我馬上讓民政局給你真的結婚證。”
我搖頭,撕碎了這本五年的假證。
“不用了,答應你的事我已經做到,剩下的人生我該自由支配了。”
“孩子也好,賀臨策也好,他們有自己的路要走。我管不了那麼多。”
離開時我去看了眼女兒,確定她好好的,我徹底放下心來。
踏進回老家的高鐵站時,看著婆婆凝重的臉色,我笑著打趣。
“說不定我回老家還能找個好男人嫁了,還好冇有真的結婚,不然要變成二婚嫂。”
婆婆的眼眶頓時發紅,她抹了抹眼尾朝我招手。
“那以後都祝你幸福,我們賀家的一切都與你無關。”
回到老家遠山村時,我滿意打量深山裡的這幢精緻的小彆墅。
村領導知道我這個老鄉返村時,特意來關照了一番。
我加入了村裡的耙耙柑種植大業,每天忙得忘記了賀家的生活。
“書嫻!”
熟悉的呼喚,驚落了我手裡的鋤頭。
我猝不及防望進賀臨策的眼裡。
一年未見的他,臉頰凹陷進去,整個人消瘦了兩分。
“書嫻,我終於找到你了,和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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