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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臨策被幾個重磅砸在腦袋上,愣怔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媽你在說什麼呢,書嫻差點死了”
“不對,你說我先天弱精無法生育?那我和書嫻的孩子怎麼回事?她背叛了我?”
麵對自己兒子失控的話語,賀母扶額差點暈厥。
她咬牙拉住直往icu衝的賀臨策,狠心在他背上拍了幾巴掌。
“你在說什麼渾話!書嫻的孩子肯定是你的!”
賀臨策並不信,他雙眼充血,一副被戴了綠帽的痛恨樣。
賀母眼看攔不住人,趕緊讓管家把這幾年顏書嫻的試管病曆拿出來。
包括賀臨策的弱精症診斷報告。
翻看完所有資料後,賀臨策大受打擊,踉蹌著朝外跑去。
賀母抹淚讓管家追上去。
賀臨策發瘋般驅車跑去了江邊,他獨坐在江邊長椅上,木偶般看著江麵出神。
他難以置信自己有如此大的缺陷。
電話震動驚醒了他。
是四歲兒子打來的。
兒子奶聲奶氣的聲音透著天真:“爸比我和弟弟們都想你了,你可以來陪我們嗎?”
看著那幾張和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臉,賀臨策隻覺鼻子發堵。
孩子們斷奶後就被帶去郊外的半山彆墅,由保姆照顧。
他並冇在意孩子們在冇在顏書嫻身邊,隻記得顏書嫻這幾年都在備孕、生育。
“晨晨乖,和弟弟們去玩吧,爸爸給你們掙錢。”
和兒子結束通話電話後,他來到了衛生巾廠。
“喲賀總蒞臨,來指導工作還是來獵豔啊?”一道戲謔的女聲響起。
賀臨策當即黑了臉,是顏書嫻的閨蜜趙歡。
趙歡一向和他不對付,見麵總是陰陽怪氣他裝窮玩弄女孩,嘲諷他花心渣男。
他無法接受自己的缺陷,對顏書嫻的懷疑並未放下。
此刻麵對趙歡自然冇有好臉色。
“對我客氣點,要不是顏書嫻,你當不了廠長。”
“攀高枝你要多像你閨蜜學習。”
“賀臨策你嘴巴放乾淨點,書嫻冇有對不起你!”
帶著怨氣,賀臨策的話刺痛了趙歡,兩人不歡而散。
回到彆墅時,賀臨策不自覺來到顏書嫻的梳妝檯。
他熟稔用自己的生日解開了首飾箱的密碼。
顏書嫻一直戴著的那條鑽石手鍊在最上麵。
眼淚砸在鑽石上濺開花,賀臨策抓亂了髮型,抱頭蹲在地上。
“書嫻知道我的缺陷,每次看我和彆的女人在一起,肯定是看我笑話”
一聲脆響,項鍊被他砸在鏡子上,碎片嘩啦散開。
男人的自尊心佔領了他的全部心思。
他躲瘟疫般跑出了臥室,離開了這套常住的彆墅。
許柚寧被賀母找上時,她正悠閒翹著二郎腿躺在病床上吃榴梿千層。
一看賀母來者不善,她倏然坐直笑得靦腆。
賀母上下掃了眼許柚寧,看到她眼底的狡黠冷哼。
“彆白費心思,我賀家的門你進不了。”
“我兒子既然要包庇你,我也懶得多管閒事。”
眼看賀母要走,許柚寧捂著小腹怯怯開口。
“可是阿姨,我懷了阿策的孩子,他說了要留下。”
賀母聞言狠狠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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