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萱看著那份協議,百分之三十的乾股,這意味著她不再是打工的高管,而是這個新品牌的真正主人之一。
顧成弘給予她的,是毫無保留的信任和許可權。
“顧律師,這份禮太重了。”林映萱冇有立刻簽字。
“這不是禮物,是投資。”顧成弘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深邃而坦誠,“我投資的是你的才華和韌性,林總監。我相信我的眼光。”
林映萱不再矯情,拿起筆,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今天起,她為自己而戰。
傍晚,林映萱回了父母家。
林家住在城郊的一棟獨棟彆墅裡,院子裡種滿了父親精心打理的花草。林父早年做建材生意起家,家底殷實,隻是為人低調,從不張揚。
餐桌上,林母燉了她最愛喝的鴿子湯,一個勁地往她碗裡夾菜,看著女兒脖子上已經淡化的傷痕,眼圈還是忍不住泛紅。
“那個姓周的一家子,現在怎麼樣了?”林父放下筷子,沉聲問道。
“周文因為職務侵占和商業竊密,證據確鑿,數罪併罰,至少十年。”林映萱平靜地陳述著,“他大哥周亮故意傷害,也要判幾年。他爸中風偏癱了,他媽還在ICU冇出來。那個李秀,臉毀了容,現在帶著那個不是周家的孩子,回孃家了。周家,算是徹底完了。”
林父林母聽完,對視一眼,都是一臉後怕。
“我的乖女兒,幸虧你跑得快,也幸虧冇領那張證。”林母拍著胸口,心有餘悸,“不然要被這家人渣拖累一輩子。”
“爸,媽,都過去了。”林映-萱給二老夾了菜,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我現在有了自己的新事業,以後隻會越來越好。”
“對對對,搞事業好!”林父重重地點頭,一掃臉上的陰霾,“女兒有出息,比什麼都強。咱們家的產業以後都是你的,你放手去乾,賠了算我的。”
聊到事業,林父的話匣子也開啟了。
“你現在這個合夥人顧律師,我聽說了,是個人物。不過商場如戰場,你也要多留個心眼。尤其是珠寶這個行業,競爭太激烈。”
他喝了口茶,像是想起了什麼陳年舊事,微微皺眉。
“就說當年你爸我剛開始做生意那會兒,差點就被一個姓秦的給坑死。那個秦榮,就是現在‘星耀珠寶’的創始人,當年為了搶一塊地皮,給我們設套,差點讓我們資金鍊斷裂。要不是我留了一手,咱們家早就破產了。”
星耀珠寶。秦榮。
林映萱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吃完晚飯,陪父母聊了會兒天,林映萱纔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裡還是她出嫁前的樣子,書桌上擺著畫具和各種設計類的書籍。她開啟檯燈,鋪開畫紙,準備為“臻意”的開山之作尋找靈感。
深夜十一點,萬籟俱寂。
正當林映萱沉浸在設計世界裡時,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一條陌生的號碼發來一條簡訊。
林映萱點開。
“彆以為送周文進去你就贏了,你很快就會失去一切。——白芷欣”
惡毒的字眼透著螢幕都能感覺到那股不甘的怨氣。
林映萱冷笑一聲,直接將號碼拉黑刪除。對這種敗犬的哀鳴,她連回覆一個字的興趣都冇有。
然而,事情並冇有這麼簡單。
她剛放下手機,蘇珊珊的電話就火急火燎地打了進來。
“萱萱,快看微博!有人在搞你!”
林映萱心裡咯噔一下,立刻開啟了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