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對夏冰冰喊了一聲。
她顯然有點懵,“嗯?走去哪裡?”
“去偉夢,找夢影去!”我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收拾衣服。
夏冰冰笑了笑,喃喃道:“丁容,我現在好像有點明白,夢影為什麼會喜歡你了。”
“冰冰,你說什麼?”
“冇什麼,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
夏冰冰離開了座位,又跟羽毛球館的工作人員交代了幾句,加了一件灰色的大衣就出來了。
然後她就帶我來到了停車場,看到她走到那輛粉色的賓士c260。
夏冰冰拿著車鑰匙衝我揮了揮手,“丁容,快點快點!”她倒是比我還要著急了。
我坐在夏冰冰的副駕駛,印象中好像是第一次坐,之前都是孫夢影坐這個位置。
然後就看到車邊上各種可可愛愛的貼紙,加上安全帶上粉紅色的裝飾,果然,每個女孩都是擁有一顆少女心的。
不得不說,夏冰冰開車還是太猛了,在蘇州的馬路上左右橫行,原本要四十幾分鐘的路程,硬是被她縮短了十分鐘。
我全程手抓著車頂上的把手,還要幫她看著周圍的路況,神經處於高度集中。
終於來到了偉夢樓下,夏冰冰一停好車,我就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深呼吸了幾口。
“要不我先打個電話給夢影?”夏冰冰走到我旁邊,拿出手機準備撥打。
我製止了她,笑道:“彆,直接過去吧,給她個驚喜。”
夏冰冰衝我翻了白眼,“切!就你會,顯著你了?”
結果就是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我和夏冰冰剛一進偉夢的大門,就有前台小姐姐問我們是做什麼的,有預約嗎?
夏冰冰最後還是給孫夢影打了電話,不一會兒,孫夢影就下來了。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商務套裝,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傳來,卻又給人一種步履輕盈的感覺。
“丁容,你也來了,好久不見。”孫夢影笑著跟我打了個招呼。
我衝她點了點頭,笑道:“嗯,好久不見了,夢影。”
“喂喂喂!乾嘛啊?夢影你怎麼不跟我說好久不見呢?”一旁的夏冰冰顯然是有了小情緒,不滿道。
孫夢影輕柔地捏了捏她的肩膀,“冰冰,我們上週五不是見過嗎?”
“你還知道是上週五啊?我天,我以為孫大小姐都要忙暈了呢!”夏冰冰無奈地吐槽了一句。
孫夢影捂嘴笑了下,“好了,這周實在是太忙了,下次請你吃飯,彆生氣了哈!”
夏冰冰這才撅了撅嘴,滿意道:“嗯,這還差不多,有點好閨蜜的樣子。”
孫夢影輕微搖了搖頭,又看向了我,“都彆站著了,去我辦公室坐坐吧!”
孫夢影的辦公室在頂層,當她推開辦公室的門,我整個人都有恍惚的感覺,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宮殿。
當然宮殿多少有點誇張了,就是她的這一間辦公室,兩麵有一格一格的大落地窗,棕色的辦公桌後麵就是外麵的高樓大廈。
旁邊又是一櫃到頂的書櫥,在辦公桌的前麵有一個茶幾,兩個質感滿滿的真皮沙發,這辦公環境簡直了,但是裝修審美倒不像是孫夢影的,又或許是他爹之前裝修的吧!
夏冰冰輕車熟路地坐到了沙發上,隨意拿了一本雜誌翻閱了起來,孫夢影則是給我們倒上了茶。
“來,喝點茶。”
我輕輕抿了一口,嗯,有著檸檬的香氣,喝在嘴裡還挺清爽的。
孫夢影則是走到辦公桌旁,將膝上型電腦合了起來,又將老闆椅拉了過來,和我們坐在了一起。
“你們怎麼今天想起找我來了?”她輕柔地問了一聲,又看了我一眼,語氣裡似有幽怨。
夏冰冰指了指我,“喏!還不是某人想你了唄,在球館打球打得好好的,說走就走!”
孫夢影聽完臉瞬間就紅了,我左手捂住了嘴巴,用力咳嗽了幾聲,“咳咳,那啥......這不聽說我們孫總日理萬機的,怕你把自己累到了!”
孫夢影搖了搖頭,又將頭抬起,看向天花板的筒燈,“哎,這段時間確實太忙了,加上家裡事情又多,確實有點力不從心了。”
“夢影,我覺得吧,工作是工作,休息是休息,勞逸結合最重要了。”夏冰冰放下了雜誌,好言勸道。
孫夢影笑了笑,指了指她,“呐,還說我呢,上週你的羽毛球館做活動,你是不是忙到了淩晨三點?”
夏冰冰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那是偶爾,再說了,我的羽毛球館不還有你這個大股東嗎?要是不好好搞,我怕你投資的錢打水漂喲!”
兩人說著說著又都笑起來了,我在一旁靜靜喝著茶,感受著此刻美好的氛圍。
“丁容,你呢?最近忙嗎?”孫夢影驀的回頭問了我一句,夏冰冰的目光隨之而來。
我淡定地將茶杯放下,不好意思道:“我呢,還好吧。新瑞麗明年有個新專案,現在都年底了,還好。跟兩位女強人比起來,自愧不如了!”
兩女聞言對視一笑,卻也冇說什麼。
不一會兒,夏冰冰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了一下,過了好久說了一句,“好的,知道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夏冰冰無奈道:“業務繁忙,不能陪你們了,我先回去了。”
說著她朝我們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偌大的辦公室就剩我和孫夢影兩個人了,安靜地地上吊根針都能聽得見了。
“額,夢影,孫卓偉和韓夢的事情,我剛知道。”我率先開啟了話題,聊起了她弟弟。
孫夢影做了個扶額的動作,歎了一口氣,“小偉這件事,冇能得到我爸媽的支援,丁容,我問你,你對韓夢瞭解多少?”
我不由地陷入了回憶,記憶中的韓夢就像一個鄰家大姐姐一樣,大學的時候她跟紀羽的戀情,當時也是羨煞了我們一眾旁人。
隻不過後來,她去了酒吧工作,我再遇到她,就覺得韓夢的氣質變了許多,更成熟了,人也更加淩厲了。
是的,淩厲,就像黑夜中的一把利器,懸浮了不少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