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畫的相當之抽象,孫夢影依舊錶示願意跟我互換杯子,用她的話來說,我的創造性也是獨一無二的。
我們將陶藝杯子完成上色後,店員就將我們的作品儲存起來,後續會燒製郵寄發出,大概需要等一個多星期的樣子。
冇想到隻是做一個小小的陶藝杯子,我還真汗流浹背了,真是應了那句話,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人在未知的領域還是要保持學習的心態。
孫夢影從店門口出來,接了個電話,臉色立馬變了,等到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又跟我笑道:“丁容,抱歉,我有點急事要回公司一趟。”
我想起她之前有一次好像也是這樣,不過心裡倒不是很介意,反而覺得孫夢影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女人,這一點,她倒是跟顧昕薇越來越像了。
難道說繼承者們都必須具備這個特質嗎?
“哦,好吧!那你先忙,我等會兒自己就回去了!”我擺了擺手,淡然道。
孫夢影下一秒又很快地撲到我的懷裡,她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丁容,下次吧!下次我們再出來玩!”
我隻覺得一股熟悉的幽香,雙手也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好了,夢影,以後有的是機會。”
孫夢影離開我的懷抱,站在我身前,怔怔看了一會兒,“丁容,還記得我們當時說過,等我這邊穩定下來,你就過來幫我的話嗎?”
我楞了一下,說實話當初跟孫夢影說這句話,開玩笑的成分居多,畢竟誰也不知道以後的事情如何發展,隻是當下來看,倒變成了她的一個執念。
“好啊!夢影,冇問題,不過工作再重要,也要注意休息,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孫夢影朝我調皮一笑,揮了揮手轉身就離開了。
她走之後,我在原地停留了許久,一個人的世界果然要安靜太多。
跟孫夢影幾乎玩了大半天,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再過一會兒怕是要天黑了。
正好我也冇啥事,想著現在回家剛好趕得上一頓晚飯吧,也不知道齊瑤和王文淇兩個人回不回來吃飯。
正當我想發個訊息問一下的時候,齊瑤的訊息發了過來,“丁容,我和琪琪晚上在外麵吃,你自己解決晚飯吧!”
我回了個好的,不禁歎了一口氣,“哎,得了,自己就隨便吃吃吧!”
坐上了返程的地鐵,戴著耳機聽著熟悉的歌曲,置身於音樂的海洋之中,彷彿外界的一切都暫時與我無關了。
不一會兒,手機就響了起來,我一看是陳諾發來的一條語音訊息。
陳諾?她這個點找我有啥事?不會又是讓我去給她卸貨什麼的吧?
“丁容!你等會兒有空嗎?我想找你聊聊!”陳諾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地鎮定。
聊聊?奇怪,我和她有啥好聊的?正當我準備委婉拒絕的時候,她的一條語音又發了過來。
“丁容,是關於陳蕎麥的!”陳諾說起陳蕎麥三個字的時候,聲音明顯顫抖了一下。
聽到陳蕎麥的名字,我還愣了一下,一想到這小子一口一口大哥的叫著,還不太好意思就這麼拒絕她。
當我趕到超市的時候,天已經黢黑了。
“陳諾,你弟弟怎麼了?”我一進超市,就朝著正在收銀台的陳諾問去,隨後就看到陳蕎麥在一旁寫作業。
他嘴裡還叼了根棒棒糖,看到我頗感意外,“大哥,你怎麼來了?”
我一看這狀況,瞬間明白過來了,陳諾之前是在騙我呢,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
“陳諾!你弟弟這不是好好的嗎?”
聽到我語氣裡的不滿,陳諾也是不敢怠慢,馬上陪笑道:“嘿,丁容,那個我等下跟你解釋,陳蕎麥,你先回屋寫作業去!”
陳蕎麥撅起了嘴,很不情願地哦了一聲,不過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跟陳蕎麥作對,隨即拿著作業本進了裡屋。
我看著笑意盈盈的陳諾,心裡更加不爽了,覺得有被戲耍的嫌疑,不滿道:“陳諾,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陳諾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哎呀,你彆生氣了,其實是陳蕎麥的事兒,我想請你幫個忙!”
我眉頭一皺,壓住了內心的最後一絲不滿,淡淡道:“什麼忙?”
陳諾捋了一下頭髮,她穿了一件襯衫,也就是超市的空調打的足,不然這麼冷的天得凍個感冒出來。
“最近陳蕎麥的老師喊我過去了,說他跟學校的同學打架,我後來問他為什麼要打架,他說他不能被人隨便欺負,還說你以前被欺負就打回去了!”陳諾的語氣放得很緩,邊說邊看著我的眼睛。
我尷尬地摸了摸鼻翼,“嗯啊,上次我就發現有同學欺負他,就跟他說了一嘴,冇想到......”
“不不不,我冇有怪你的意思,相反我覺得他冇有做錯什麼,老師也跟我暗示了,跟他打架的同學經常欺負人,隻不過他的身份有些特殊罷了!”陳諾無奈地迴應道。
身份特殊?不就是校裡領導的子女嗎?
“哦,所以我能幫你什麼呢?”聽了半天,我也冇明白陳諾的請求之處在哪裡。
陳諾看了一眼裡屋,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低下了頭,小聲道:“那個......你能不能以後多教育教育陳蕎麥?”
這句話聽得我一臉懵逼,“哈?我怎麼教育他?再說了你不是他的親姐姐嗎?我看陳蕎麥蠻聽你話的!”
陳諾歎了一口氣,“哎,陳蕎麥的性子比較執拗,他難得對一個人如此認可,所以這纔想著跟你求個人情,畢竟男孩子有些方麵我也不是很懂,以前畢竟有他姐夫......”
陳諾說著說著聲音就開始哽咽起來,顯然是想到了前夫,心裡湧起一股悲痛之感。
我可不想看著她哭出來,等會兒陳蕎麥出來,指不定認為我怎麼欺負他姐了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儘力而為吧!”
我一嘴答應了,心裡卻想著,我並非一個合格的教育者,隻是跟陳蕎麥分享一些人生的經曆,做一個徹底的老好人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