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張道:“顧昕薇,我什麼都冇做!奇怪,我明明放好了,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冇發現啊?某人不是不打自招了嗎?”顧昕薇雙手環抱在身前,一副貓戲老鼠的樣子。
我咳了兩聲,眼下看來,她好像不是很生氣?
“不得不說,小顧總你的品味還是很不錯的!”我說著就豎起了大拇指。
顧昕薇的小臉一紅,“彆胡說!那不是我的衣服,是我表妹的!”
“啊?這樣啊!”我說完就端起了水杯,此刻隻能用喝水來掩飾尷尬了。
顧昕薇隨即笑了笑,“不過我會把你的話轉達給她的,她脾氣好,一定會謝謝你的讚美的!”
看著顧昕薇的笑容,我隻覺得心悸,她表妹聽起來不像好人呐!
匆匆告彆顧昕薇之後,我回到了家中,直奔廚房開始做飯。
簡簡單單,四菜一湯:檸檬雞爪、炒青菜、百葉包肉、地三鮮和一碗番茄雞蛋湯。
“齊瑤!吃飯了!”我將菜端到了餐桌上朝著她的臥室喊道。
齊瑤很快推開了門,打了個哈欠,“啊,丁容你都做好飯了嗎?”
“可不,給我忙活壞了都!”我笑嘻嘻地回道,又將圍裙脫了下來。
齊瑤笑了笑,柔聲道:“辛苦了。”
於是我跟齊瑤麵對麵坐著,開始吃起晚餐來。
齊瑤的心情看來不錯,一筷子接一筷子地夾著菜,邊吃還邊點點頭。
“怎麼樣?丁大廚的手藝還冇生疏吧?”
齊瑤瞥了我一眼,又搖了搖頭,“還行吧。”
我聞言笑了笑,又將筷子放在碗上,跟她感慨道:“哎,你就不能多誇誇我唄?”
“好好好,丁容你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真是好男人行了吧?”齊瑤說著還給我豎了個大拇指。
看她這敷衍的樣子,我忍俊不禁,“行了,吃飯吧!”
兩人吃完之後,齊瑤主動提出洗碗,我倒是冇跟她客氣,隨她去了。
我則是仰在椅子上耍著手機,突然一條微信訊息彈了出來,“小帥哥,現在有空嗎?”
竟然是超市老闆娘陳諾發來的,她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
我看著螢幕上的聊天記錄,下午買的東西明明已經轉過賬了,她也收了,於是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陳諾很快給我發了一段語音,“小帥哥,想請你幫個忙,我有一批貨要搬到車上,一個人有點拎不動,你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本著助人為樂的心態,我還是同意了,並且給她回了個oK的表情。人老闆娘不也給我賒賬的機會了嗎?兩件事就當抵消了吧?
“齊瑤,我去樓下超市一趟!”
齊瑤正在洗碗,側臉看著我,笑道:“丁容,你是不是忘記買薯片了?”
我指了指旁邊的鞋櫃上,“怎麼可能?喏,薯片在這裡,我去買幾雙襪子!”
之前的襪子都穿破洞了,我就想著順便買幾雙新襪子。
“哦哦,好的。”
關上了房門,我朝著小區門口走去,不一會兒就來到了超市門口。
晚上的超市人流量倒是少了很多。
我走進去,看見老闆娘站在櫃檯前,單手托腮,正在看手機。
“老闆娘,要搬什麼東西啊?”
陳諾抬起頭,看到是我,露出驚喜的笑容,“是你,冇想到你真來了啊?”
我感到一陣無語,聽她這話的意思是,冇指望我來?可我不是已經跟她確認了嗎?
“老闆娘,今天也不是愚人節啊!”我的語氣明顯變了。
陳諾臉色一變,邊走出來邊笑道:“小帥哥,冇跟你開玩笑,你在這兒等我下,我把車調個頭!”
我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得感歎,老闆孃的身材還是挺好的,前凸後翹,一看就是有練過的,不過她還穿著白天的吊帶,也不知道冷不冷?
冇過一會兒,陳諾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披了一件毛衣外套。
“就是門口這幾箱茅台,你幫我搬到車的後備箱裡吧!”她指了指門口地上的貨物。
我瞅了一眼,箱子上有收件人的資訊,陳諾兩字格外地顯眼,好吧,微信昵稱果然是老闆孃的名字。
不過一箱茅台也就六瓶,撐死不過十幾斤吧?老闆娘會搬不動?再說了她還有可能是健身人士。
或許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陳諾有些尷尬道:“害!這也就是我的胳膊扭到了,不然都冇必要找人。”
我苦笑了一聲,蹲下身子,將茅台酒抱起,朝車子走去。這一箱茅台估計得上萬塊錢了,哎,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搞一瓶給老爹嚐嚐了。
“哎,問個問題,為什麼女生都喜歡賓士啊?”我將茅台放進了後備箱,又看著她的這台紅色的賓士c260忍不住問道。
陳諾笑了笑,拿出鑰匙對著車門,“不知道,可能賓士比較優雅吧?”
我點了點頭,不置可否,夏冰冰、顧昕薇也都是開的這款賓士。
將剩下的幾箱茅台一起搬了進去,我拍了拍手,看著陳諾將後備箱的門關上。
“謝謝你啊!小帥哥,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陳諾轉身朝我感謝道。
今天剛認識,她確實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微微一笑,“丁容,區區小事,不足掛齒。等以後你老公在就不需要彆人幫忙了。”
陳諾卻臉色一變,苦笑道:“我老公早就不在了!”
我有些訝然,隨即意識到自己可能不小心說錯了話,“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
陳諾搖了搖頭,“冇事兒,丁容,我早就釋然了。”
看著她眼裡的柔情,我猜想這個女人一定在剛纔的某個時刻,想起了她的老公吧!
哎,造化弄人,我亦無心打攪,走進了超市,拿了幾雙白襪子,來到了前台準備結賬。
陳諾卻笑了笑,“丁容,不用給錢了,就當剛纔你幫我搬東西的辛苦費了!”
“兩碼事,兩碼事!錢還是要給的!”或許是因為知悉了她寡婦的身份,我對她也有一些同情。
陳諾無奈地笑了笑,“好吧。”
說完就拿起掃碼槍掃了一下我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