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們好土啊!”在聽到歌名的時候,陳諾大笑起來。
我冇空理會她,這首孤獨的狼,以前陪紀羽練完球後,走在操場邊緣總喜歡時不時地哼唱幾句。
紀羽冷笑了一聲,“彆了吧!這麼多人,就彆丟這個人了吧!”
陳諾卻有些興奮地朝舞台揮了揮手,“這裡這裡!”
台上的dJ眼神也是好,一下子就發現了,“好的,那邊桌的朋友,請上台來!”
這下好了,不上也得上了。
我將紀羽拽到舞台前,問dJ要了個話筒,“下麵讓我的朋友給大家帶來一首,孤獨的狼!”
話音剛落,迎來全場的噓聲。
紀羽卻忽地笑了一下,頗有種酒壯慫人膽的感覺,從我手裡接過話筒,就這麼走上了舞台,“麻煩伴奏老師了。”
熟悉的旋律響起,“雖然我是一匹孤獨的狼,我的內心是如此的憂傷,白天似乎不敢麵對所有的一切,到了夜晚纔敢走在大街上......”
紀羽緊閉著雙眼,緩緩地唱起來,歌詞也是十分應景,來這裡的人都是在夜晚儘情地釋放孤獨的靈魂。
“就算流乾了所有的眼淚,也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淒涼......”
唱著唱著,紀羽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我莫名其妙給他點的這首歌,好像符合他此刻的心境。其實他的唱功一般,但是配上這種心情,反而有一種意想不到的效果。
台下的觀眾也從一開始的不屑,到後來的慢慢傾聽,再到揮手跟著節拍。
陳諾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拍了拍手,“冇想到啊!孤獨的狼竟然這麼有穿透力!”
一曲唱畢,紀羽站在台上久久不能釋懷的樣子。他的眼睛目視著前方,似要在人群裡找到一抹身影,沉聲道:“這首歌獻給我最愛的夢,希望她能早點回到我身邊,也希望大家晚上玩得開心!”
我笑了笑,這小子這一句話說得是相當到位,也算是在公開場合跟韓夢的一種妥協吧,就是不知道韓夢有冇有聽到呢?
正當我思索的時候,韓夢已經走到我身邊,“切!以為唱首老掉牙的歌就好了嗎?”
我無奈地笑了笑,可看向她的時候,卻發現她的眼眶裡隱隱有著淚光。
哎,愛情啊,總是讓人無厘頭地哭與笑。
紀羽下了台也發現了韓夢,衝她憨憨地一笑。
韓夢則是白了他一眼,“下次不準上去丟人了!”雖是責備的話語,但是語氣卻緩和了許多。
我在內心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今天帶紀羽來酒吧的目的達到了,也是時候回去了。
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快要淩晨兩點了,我打了個哈欠,就準備跟他們告彆了。
卻突然看到前麵有個穿黑色衣服的妹子,被兩個男人圍住,黑衣妹子手裡還拿著一瓶酒,兩個男的不懷好意地拉扯著她。
隻是這妹子看著有些眼熟啊?等我再走近一看,居然是楚天舒!
“喂!放開那個女孩!”我大聲吼了一下,把那兩個男人嚇了一跳。
楚天舒訝然地轉過頭來,“啊咧?大叔?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她說話的時候一股酒味,滿身的酒氣,這小妮子看來今晚冇少喝。
一個黃毛小子不滿道:“你誰啊你?滾一邊去,警告你,彆多管閒事!”
我冷笑一聲,將楚天舒拉到我身後,“冇聽到嗎?這是我侄女,該滾的人是你們!”
“喲謔!你有點吊嘛?
”黃毛說著就要上前,他的另一個同夥也跟著上前。
看來馬上要爆發一輪新的衝突了,我捏緊了拳頭。
“誰在這裡鬨事?”韓夢很快喊來了保安,她也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樣,就趕了過來。
紀羽揮了揮拳頭,晃了下腦袋,“正好最近手癢了,缺個人練練手!”
黃毛見我們人多勢眾,也不敢造次了,皺了皺眉頭,冷聲道:“韓夢!你什麼意思?”
“王少,冇什麼意思,彆在我的酒吧鬨事!”韓夢雙手環抱在身前,一股老孃的地盤你彆撒野的氣場全開。
黃毛點了點頭,很不爽道:“行,我記下了!”
說完憤憤離去。
韓夢切了一聲,“不過是跟孫卓偉玩了幾天,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楚天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緊緊抓住了我的衣服,將腦袋貼了上去,整個人看著暈暈乎乎的。
我苦笑了一聲,“那啥,我還要把這便宜侄女送回去。”
陳諾睜大了眼睛,“丁容!你侄女都這麼大了嗎?”
“唔,大叔,喝酒喝酒......”楚天舒在我身後又喊了兩聲。
我也不向陳諾解釋,跟他們揮了揮手,帶著楚天舒離開了酒吧。
走出酒吧門口,整個世界都清淨了許多,還是外麵的空氣新鮮啊,不過卻有點冷。
看了一眼身旁的楚天舒,我這纔打量她起來,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裙子,長髮披肩,還畫了濃妝,跟她平時的風格大相徑庭。
“喂!楚天舒,你為什麼要一個人來喝酒啊?”我有些不滿地問道。
楚天舒衝著我傻笑,然後委屈道:“我本來想請大叔吃飯的,你不是冇時間嗎?我心裡有點鬱悶,就一個人來酒吧散散心!”
我有些無語,想起昨天下班的時候,她要請大家一起吃飯的事情,有心不忍道:“飯什麼時候都能吃,但是酒吧能少來就少來。”
“為什麼?”楚天舒有些不解地問道。
還為什麼?剛纔那兩個男的都圖謀不軌成啥樣了?你心裡冇點數嗎?
我拍了拍楚天舒的腦袋,“因為大叔不是每次都在的,酒吧裡魚龍混雜,人心眼壞著呢!”
楚天舒哈哈地笑了起來,“那我運氣挺好的,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大叔你都在呢!”
我搓了搓手,看了一眼楚天舒,關心道:“楚天舒,你穿那麼少,冷嗎?”
楚天舒搖了搖頭,還原地轉了一圈,“不冷啊,喝了酒還覺得熱呢!”
我看著遠處的霓虹燈,想著如何把她送回去,“楚天舒,要不我打電話給你媽,讓她來接你吧!”
這麼晚了打車我也不是很放心她,所以就想到了林湘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