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齊瑤和王文淇就已經起床,準備出發了。
我睡眼惺忪地站在房門口,打了個哈欠,“要不要我送你們啊?”
齊瑤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和淇淇打好了車,丁容你再回去睡會兒吧!”
“好。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說完我又打了個哈欠。
王文淇的心情顯得格外地好,朝我揮了揮手,“嘻嘻!丁容,回頭見!”
兩人隨即出了門,隨著大門吧嗒一下關閉的聲音,整個屋子又隻剩下我一個人。
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七點多,這個點還是太早了,想著在床上再躺一會兒,可惜怎麼也睡不著了。
那就起來吃早飯吧,簡單的洗漱後,跑到廚房間看了一下冰箱,發現並冇有什麼食材,我又實在不想下麪條吃了,隻能去外麵找個早餐店了。
“早啊!大爺!”不出意外我又碰見了門衛大爺,他正在保安亭外鍛鍊著身體。
大爺聽到我喊他,也朝我招了招手,“小夥子!你早啊!又出門啊?”
“嗯,去買點早飯!”我指了指門外迴應道。
大爺又繼續晃起了手臂,嘴裡還唱起了幾句戲曲來。
我笑了笑,繼續朝門口走著,有時候想想,保安的這份工作也挺安逸的,保安保安,保衛小區一方平安。
淞澤家園附近的早餐店我之前去過,今天不知為何突發奇想,要去彆的地方看一看。
我騎著共享單車四處溜達,肚子卻早已餓的咕咕亂叫,心中也是有些苦不堪言,在這附近騎了一圈也冇發現有什麼早餐店,早知道就在老地方吃得了。
又騎了一圈,終於發現了一家早餐店,我像是發現了救星一樣,立馬停好共享單車,跑了過去。
“老闆,來一籠湯包、一碗豆腐腦、再來兩根油條。”
老闆此刻也是忙碌的很,手一直在籠屜上翻來翻去,“油條冇有了!”
“那就換兩個燒麥吧!”說著我就走進了店裡。
這家店比較偏僻,但不妨礙它生意很不錯,估計來的都是熟客,裡麵坐滿了人,桌子椅子也有些陳舊了,泛著斑駁的歲月痕跡。
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順手抽了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桌子。
冇一會兒,老闆就把我的東西端上來了,熱氣騰騰的早餐纔是最有人間煙火味的。
我搓了搓手,拿起筷子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眼神猛地瞥向前方一個人影,似乎有些眼熟?
女生戴著鴨舌帽,長長的頭髮散落在肩,一臉的憔悴神情,隔著有點遠,我還不確定是不是她,當我看到對麵坐了一個黃頭髮的男子時,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正是許久不見的王芙瑾,她對麵自然是黃宇了,不得不說,這個世界有時候大的離譜,有時候又小的令人發笑。
我記得上次黃宇問我借錢的時候,就說王芙瑾跟他聯絡了,我還勸他不要瞎搞,冇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見麵了?那劉瑩瑩怎麼辦?
心情複雜地吃著湯包,又挖了一勺豆腐腦,看著王芙瑾和黃宇有說有笑的。
算了吧?他們之間的事,我還是不參與了吧,眼不見為淨,反正作為朋友,該說的我都說了。
我低下頭享用著我的早餐,這時候老闆突然在前麵喊了一嗓子,“哎,哪位要的油條?麻煩來拿下!”
老闆可能是忙昏頭了,也不知道誰點的東西了,喊了一會兒也冇人要。
“角落那帥哥,你還要油條嗎?新鮮出爐的!”好傢夥,老闆是真會做生意,他倒是想著我剛纔要吃油條來著。
老闆這一嗓子讓很多人看向我這邊,我隻能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
王芙瑾也注意到我這邊,看到我後有些驚喜,“丁容?”
聽到王芙瑾喊我名字,黃宇隨後也轉過頭來,看著我,一臉的茫然。
“哈哈,冇想到這麼巧啊,在這裡也能碰到你們。”我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黃宇身邊,跟他們一起拚了桌。
王芙瑾笑了笑,“丁容,好久不見了,我聽說你也離開公司了?”
我嚼了一口油條嚥了下去,“害!這都多久前的事了,你們離開後不久,我也就走了唄!”
王芙瑾用勺子在粥裡攪拌著,一臉的好奇,“丁容,你是因為啥走的呀?”
於是我又把之後的一些裙帶關係的事跟她講了一遍,王芙瑾聽完歎了一口氣,“哎,這種公司不待也罷。”
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黃宇,他沉默了很久,隻顧著吃東西,但肉眼可見的緊張。
從他的一些小動作我可以推斷出來,他絕對冇有把自己和劉瑩瑩的事情說給王芙瑾聽。
“對了,芙瑾妹妹,你和黃宇是怎麼又聯絡上了?”
我一問完這句話,黃宇直接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弟弟,拿張紙給我!”
王芙瑾眼疾手快的抽了一張遞給黃宇,埋怨道:“你吃慢點,又冇誰跟你搶。”
隨即又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道:“丁容你也知道嘛,之前我和黃宇談過一段時間,當時我的想法是早點把關係定下來,可他似乎有些不願意。”
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黃宇,調笑道:“是吧,弟弟他可能看了圍城,覺得婚姻就是一座圍城,城外的人想進去,城裡的人想出來,對婚姻有些恐懼了吧!”
王芙瑾噗嗤一笑,“可能是吧,我後來想了一下,可能我那會兒的想法也有些極端了,畢竟我們還年輕,所以這次我想回來找他好好談談。”
黃宇默不作聲,我推了推他,“弟弟,芙瑾妹妹要找你好好談談人生,聊聊理想。”
他有些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在我的臉上冇有得到答案,咬了咬嘴唇,“嗯,談談唄!”
王芙瑾笑著看了一眼黃宇,又問了我一嘴,“丁容,你現在怎麼樣啊?有物件了嗎?”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冇呢!我就冇有弟弟那麼幸福了,有人疼有人愛的。”
黃宇立馬用手在桌底拍了拍我的大腿,我無奈地用手撐著臉龐。這小子,現在估計心虛地要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