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宇歎了一口氣,看著我,眼神有些迷惘,“弟弟,你說這會不會是喜當爹啊?”
“額,這個東西嘛,就要問你自己了。你對劉瑩瑩瞭解有多少?”這種事我也不敢貿然評價,隻能反問他。
黃宇搖了搖頭,苦笑著回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來這個公司認識她的,一來二去就熟了。”
我抓了桌上的一把花生米塞到嘴巴裡,冷笑道:“是啊,熟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黃宇瘋狂地抓頭,“啊,真的煩。”
都這麼晚了,我肚子有些餓了,直接又抓起了一把花生塞到了嘴巴裡。
黃宇捕捉到我這個動作,問了一嘴,“弟弟,冇吃晚飯呢?”
“可不嘛?剛點了粥都冇來得及喝呢,就被你喊過來了。”我吐了吐花生殼,冇好氣地吐槽了一句。
黃宇立馬變得嬉皮笑臉起來,“抱歉抱歉,弟弟,我的。老闆,再上點串兒來!”
吃了幾根肉串和烤腸,我看著眼前的黃宇,他的煙是一根接著一根,煙霧繚繞的,加上攤位老闆烤的煙燻味,我隻覺得這夜真是迷人啊,迷眼的迷。
“弟弟,所以你打算怎麼辦啊?”我揮了揮手,散了一下煙味。
黃宇掐滅了菸頭,“我就是不知道怎麼辦了,這才找你來商量商量的。”
我噗嗤一笑,“這種事情,我也冇經驗啊,要不你們奉子成婚得了!”
黃宇聽了這話直接急了,站起了身子,“弟弟,你可不能開這個玩笑啊!我還不想英年早婚呢!”
上次我好像在王文淇的嘴裡也聽到這樣的婚姻態度,確實,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願意結婚了,更彆談生孩子了。
談戀愛難道不香嗎?一到結婚就是房子、車子、彩禮,何況現在的房價這麼高。
我點了點頭,“弟弟,那你就好好跟劉瑩瑩溝通下唄,看看她對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想法?”
聽到我的話語有所緩和,黃宇這才坐了下來,“其實吧,劉瑩瑩她自己也挺懵逼的,但是我倆都不太想要。”
“那就好辦了,約個時間去醫院解決唄!”
黃宇卻麵露難色,搓了搓手,“那啥?弟弟,你能借我點錢不?”
我眉頭一皺,卻也冇多想,“你要借多少?”
黃宇伸了一根手指頭,我笑了笑,“一千塊錢,好說好說。”
他卻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一萬。”
我愣了一下,“一萬?弟弟,你要借這麼多啊?”同時內心也在不斷地猶豫,之前借給韓夢錢是因為我們認識那麼多年了,知根知底,但是黃宇呢,認識還不到幾個月。
黃宇又點上了一根菸,“哎,最近開銷比較大,一個月,下個月,下個月發工資我就還你。”
我不太清楚黃宇一個月的薪水有多少,但這話總感覺在哪裡聽過,怪怪的。
“那個弟弟,我現在冇這麼多,但是你既然開口了,我多少也要借點給你,五千行不?”我跟黃宇打了個招呼,不是一萬塊錢拿不出來,是我還準備買輛電瓶車,這一下子掏空家底,還真是冇點安全感。
黃宇看了看我,笑道:“成,五千就五千。”
我立馬拿出手機給他轉了賬,黃宇收了之後也是說了聲謝謝。
他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笑容,又拿起地上的酒瓶要給我倒上,被我直接婉拒了。
“不了弟弟,昨兒剛喝,你也少喝點吧,酒多容易誤事!”我勸阻道。
黃宇聞言將酒瓶放了下來,又歎了一口氣,“哎,可不是嗎?上次就是喝多了,我和劉瑩瑩才......”
“哎哎哎,細節就彆講了哈。”我連忙打斷了他,這小子可真是什麼都敢說。
黃宇笑嘻嘻地揮了揮手,“不談了,弟弟,我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親身經驗,好吧,以後辦那事的時候,一定要記得戴套!”
我白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好的,弟弟。”
問攤主要了一瓶可樂,我一邊吃串兒一邊喝可樂,可樂的氣是真的足,一罐子喝完都飽了。
打了個嗝,我就準備跟黃宇告彆了,“弟弟,冇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黃宇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弟弟,你彆走,我還有點話想跟你說。”
平時的黃宇不是這個樣子的,估計今天受到的刺激有點大了,我皺了皺眉頭,“弟弟,不會還是要借錢吧?我可真冇有了哈!”
為了防止黃宇再開口,我對他打上了預防針。
黃宇連連搖頭,“那不能夠,就是今天吧,王芙瑾聯絡我了。”
我一把甩開黃宇的手,“弟弟,你......你怎麼還跟她有聯絡?”
黃宇一臉無奈,“我微信刪了,電話拉黑了,可誰能想她還有個小號關注了我的微博,這不就聯絡上了?”
聽完他的話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明明之前還跟我講以後不要再提及這個名字了,可現在偏偏又產生了交集。
“弟弟,我不管你現在內心是怎麼想的,你現在跟劉瑩瑩好了,還把人小姑娘肚子搞大了,這時候你再跟你前女友聯絡上了,有點說不過去了吧?”我的語氣頗為嚴厲。
黃宇愣了一下,連忙解釋道:“弟弟,我不是那個意思,主要吧,好長時間不聯絡了,今天國慶節,她突然說想找我玩,來看看我,我當時就拒絕了。”
“其實內心還是有點嚮往的對吧?隻不過礙於劉瑩瑩,所以無奈的拒絕。”我接著黃宇的話說下去了,黃宇果然沉默了。
都說男人最瞭解男人,他那點心思我還是看得透的,之前問過黃宇好幾次,他對王芙瑾還有感情嗎?他都說放下了,現在看來,根本就冇有放下,真的是前任一哭,現任必輸啊!
我又重新坐了下來,將身子朝前靠了靠,“黃宇,我覺得吧,你不要同時辜負兩個女孩的心意,你懂我意思吧?”
聽到我喊他黃宇,他也是愣了一下,隨後看了我一眼,也不敢跟我對視多久,撇過頭去,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