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腦門,看著老爹苦笑道:“老爹,這個我待會兒跟你解釋,你先來問齊瑤吧。”
電話那頭的齊瑤有些沉默,隨後就反應過來了,“丁容,是叔叔在你旁邊嗎?”
“嗯,是的。”
老爹跟齊瑤打起了招呼,“齊瑤,晚上好。”
“啊,叔叔,晚上好,我剛不知道你在......”齊瑤的語氣顯得有些慌亂。
老爹笑嗬嗬地說道:“齊瑤,我是想問你個問題,你為什麼要搬走啊?是不是丁容這小子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情?”
“冇有冇有,叔叔,丁容他冇問題,是因為我的工作不得不搬走。”
聽到齊瑤的回答,老爹鬆了一口氣,但是眼神裡還是充滿了失望,“好的,齊瑤,我知道了。”
我將手機湊近嘴邊,“那個齊瑤,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到你,我都說了你是因為工作才離開的,老爹他就是不信,想跟你確認一下。”
“嗯,沒關係,下次有空我請叔叔吃飯。”齊瑤的語氣有些淡然。
老爹笑嗬嗬的回了一聲好。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老爹的臉色直接拉了下來,“說吧,怎麼回事?”
歎了一口氣,我把便利店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老爹聽得那是心驚肉跳的,聽完朝我招招手,“過來,我看看你背上。”
我將短袖脫掉,轉身過去給他看,背上其實已經好地差不多了,就是幾道傷疤還挺明顯的,“老爹,不是我刻意對你隱瞞,我怕你瞎操心,還有這事你可不能告訴老媽,她知道了晚上又要睡不好了。”
“知道了。”老爹的聲音有些許滄桑,他躺了下來,蓋上被子,“這事你遇到了也冇辦法,所幸冇什麼大礙,也冇給我們老丁家丟人!”
老爹他這是鼓勵我的意思,我有些茫然地看著他,老爹卻閉上了眼睛,“丁容,早點睡吧。”
“嗯,好。”
我將備用的被褥拿了出去,齊瑤的主臥空著,我也就冇必要跟老爹擠在一個屋子裡了。
躺在了這熟悉的空間裡,我好像又冇有了睡意,老爹今晚的突然來訪打破了我一貫的生活節奏,明明是出院的一天,卻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他的言語之間滿是對齊瑤的欣賞,可對於齊瑤的離開,我也很無奈啊!
都說葉子的離開是風的追逐,是樹的不挽留,但其實葉子隻是到時間離開大樹,去追尋自己的廣闊天地,到最後不還是會落葉歸根嗎?
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於是開啟手機準備玩一會兒,卻看見顧昕薇給我發了一張圖片。
圖片裡是一個透明的展示櫃,櫃子裡居然是那雙沾滿泥巴的高跟鞋,顧昕薇竟然就這麼把它放進去了?
我不得不歎服她這麼做的藝術成分有多高,給她回了個點讚的表情包,“還是小顧總的審美情趣高!”
顧昕薇馬上回我,“拿去洗太浪費時間了,還不如做一個景品,感覺挺有意思的。”
她發完這句話,又馬上問了我一句,“丁容,叔叔睡了嗎?他有冇有說什麼?”
有啊,老爹說我跟你關係過於親近,還讓我不要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
當然這些內心獨白我是不可能跟顧昕薇說的,隻是淡淡地回覆她,“冇有,他早睡了。”
顧昕薇回了我一個嗯字就冇再言語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老爹早就出去了,他上次也是這樣,匆匆而彆。
我洗漱完畢之後,也向公司趕去,因為起床的時間有點晚了,我就來不及吃早餐了。
給龔欣瑜發了一條微信,讓她隨便給我帶點,反正一會兒上樓的時候,要經過前台。
等我來到公司,龔欣瑜已經在前台愉快地吃著早餐,她看見我來了之後,立馬跟我招手,“哎,丁容,快來快來!”
等我走近的時候,她從桌上拿了一個袋子給我,我一眼看去應該是兩個大包子。
“一個肉包、一個薺菜包,一共8塊錢,請轉賬!”龔欣瑜就這麼直接問我要錢了。
我掏出手機給她轉了十塊錢,“喏,轉你了,還有兩塊錢跑腿費哈!”
說完就拎著袋子走了,兩個包子等會兒就去工位上吃吧。
“切,丁總大氣!”身後傳來龔欣瑜鄙視的聲音,我隨意地揮了揮手,這小姑娘也是挺好玩的。
來到工位,又跟旁邊的高樂樂打了個招呼,順手就開啟了電腦。
“哎,丁容,你是不是冇吃早飯?”高樂樂問了我一句。
我晃了晃手中的包子,“嗯呐,這不正準備吃嗎?”
說完我又想起了什麼,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公司冇規定不能在工位上吃早飯吧?”
高樂樂笑得合不攏嘴,“哪有?我今兒正好做了點壽司,拿來跟你們分享下,你冇吃早飯那就剛好不是?”
高樂樂說完從桌上拿出一個快餐盒,開啟之後遞給了我,我跟她說了聲謝謝,就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個。
“多拿點啊!”高樂樂催促道。
我擺了擺手,“不了,我還有兩個包子呢!”壽司這玩意兒我還真吃不來,拿個一塊意思下得了。
坐在椅子上看著昨天寫的公眾號文章,確認冇什麼問題的話,我就點選了釋出。
然後安心吃起我的包子來,看著高樂樂在給附近的同事分享壽司時,我不禁莞爾一笑,想起了之前孫夢影給大家分享做的餅乾。
似乎有些女生天生就愛做一些好吃的,和這樣的人做同事,該說不說,還是挺不錯的。
一個上午,我都在忙碌著新瑞麗接下來的新媒體平台分發計劃,公眾號的文章完成之後,接下來的一個重頭戲應該就是楊叔那個專案了。
自從上次跟楊叔談完之後,我就不幸地住了幾天院,現在也不知道這個專案進展到哪裡了,我需要跟顧昕薇對一下細節。
想著我就來到了她的辦公室,卻發現她還冇來,我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快十一點了,照道理來說,這個點她應該到公司了。
我給顧昕薇撥去了語音電話,卻遲遲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