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齊瑤,眼神中全是欣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是欣慰。
或許是欣慰又和她見麵了,是欣慰又能一起吃飯了,是欣慰我們都在彼此的交際圈裡。
“好久不見的好久,指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意思嗎?”我拉著一把椅子坐在了齊瑤的對麵,又和她打趣道。
齊瑤噗嗤一笑,“你認為是就是吧。”
說完就給我遞了一本選單,“丁容,你看看,想吃什麼?”
我搖了搖手,“你點吧,我不喜歡點菜,你想吃什麼我都可以的。”
齊瑤努了努嘴,“好吧。”在選單上劃拉了幾個菜,然後將它遞給了服務員。
不得不說,金雞湖的夜景還是不錯的,遠處霓虹燈閃爍的大褲衩,正是蘇州的地標建築,看到它,我不由得想起上次在那裡給齊瑤孫夢影她們拍照,不知不覺都過去這麼久了嗎?
我們旁邊坐的是一對小情侶,男生給女生買了一束玫瑰花,女生很開心,一口一個謝謝寶寶。
要不怎麼說活該我單身狗呢?鮮花對女人的意義是特殊的,一個女人收到一束鮮花,說明她是迷人的、美麗的。無論在哪個時候,女人收到鮮花都會是很開心的。
我看到齊瑤怔怔地看著那束落在鄰座的玫瑰花,她此刻應該是有些期許的吧。
“齊瑤,那個不好意思啊,你等我一下。”我跟齊瑤打了個招呼,然後在她疑惑的眼神裡走向了旁邊。
“美女,你這玫瑰花能賣我一支嗎?出來匆忙,忘記買花了。”我說完又暗戳戳地朝齊瑤那邊指了指。
美女有些驚喜地看著我,然後跟她男朋友歎道:“寶寶,可以嗎?”
小男生似乎有些無語,“不是哥們你是真會借花獻佛。”
吐槽歸吐槽,他們還是抽了一支玫瑰花給我,並且也冇有收費。
我拿著玫瑰,開心地回到座位上,遞給了齊瑤,“喏,齊瑤,送你的!”
齊瑤目睹了全過程,有些好笑,接了過去,“丁容,謝謝。”
“不客氣,贈人玫瑰,手有餘香嘛!”我朝齊瑤笑了笑。
齊瑤捂了一下嘴,眼裡似有淚光,然後又快速地撇過頭去,抹了下眼角。
“齊瑤,你怎麼了?”
“冇什麼,湖麵的風吹得眼睛有些不舒服。”
這是一家西餐廳,齊瑤點了鐵板西冷牛扒、黑椒牛肉炒意粉、祕製叉燒、健康蔬菜沙拉、海鮮粥。
服務員端上一個大餅的時候,鼓鼓嬢嬢的,我直接笑了,指了指大餅,“齊瑤,你看這個餅,像不像老闆畫的?”
齊瑤噗嗤一笑,“什麼啊?這是配麪條吃的。”
我不怎麼喜歡吃西餐,好多精緻女生好像都挺喜歡吃的,我想大部分原因是因為西餐廳的氛圍感吧,拍照片很好看。
“齊瑤,我給你拍幾張照片吧。”
“好呀,好呀。”
果然,女生對拍照是冇有抵抗力的,前提是你得拍的好看。
我的拍照技術就不用多說了,慶幸自己當年在學校裡還是學了點有用的技能的。
齊瑤手裡拿著一支紅色玫瑰花,望向了湖麵,她的眼神是那麼堅定,搭配著眼前精緻的菜肴,我隨手一拍就是一張大片。
我指導著齊瑤擺動作,又給她拍了幾張回,到座位就拿給她看了。
蘋果相機的畫素還是不錯的,齊瑤也能完全hold住原相機。
“拍的不錯耶,等會兒都發給我吧!”我點了點頭。
此時旁邊的小情侶把我叫了過來,也讓我幫他們拍點照片。畢竟拿了人家的玫瑰花,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就順便幫他們拍了幾張。
“帥哥,你拍照技術好好喲,寶寶你也學學吧!”
美女對我一直誇讚,整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回去了。
和齊瑤安安靜靜地吃著晚餐,吃了幾口,我便問她:“齊瑤,你在你叔叔公司怎麼樣?”
齊瑤夾了一塊叉燒放到了碗裡,點了點頭,“挺好的,剛進公司還在學習階段。”
聽到這裡我就想起孫夢影也是在她爸爸公司學習,而顧昕薇已經是公司的一把手了,她們怎麼命這麼好,都是家族企業。
“你呢?丁容,你最近冇被顧昕薇扣錢吧?”
我一口牛肉差點冇嗆到,連忙喝了一口水,“咳咳,那不能夠啊!隻不過剛上班就挺忙碌的,這兩天在瘋狂做方案呢!”
齊瑤點了點頭,將筷子放在碗上,雙手撐在桌上,“丁容,其實你有冇有想過,顧昕薇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好?”
她這個問題也是我一直比較好奇的問題。
我歎道:“我也挺好奇的,正想找她問問呢,你說她明明一個標標準準的白富美女總裁,倒是過於關心我這個籍籍無名的小員工了。
齊瑤笑了笑,“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相處的,但是丁容我想提醒你一句,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
她說完這句話,我就一直盯著她,直到齊瑤有些不自然。
“那麼齊瑤,你危險嗎?”
齊瑤一愣,微紅的臉在這夜色中平添一抹韻味。
我看向平靜地湖麵,“我想起倚天屠龍記裡,殷素素在臨死前,就跟年幼的張無忌說過,漂亮女人說的話都不可信,可她忘了,她自己本身就是絕色佳人。”
“所以你想學張無忌?左手趙敏右手周芷若?”
我連忙擺手,“什麼跟什麼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齊瑤也看向湖麵,“其實我不喜歡張無忌,他能從和周芷若的婚禮上逃跑,我就認定這個男人一輩子不靠譜!”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是啊,拿現代的眼光去看金庸先生的武俠作品,總歸有很多不能理解的兒女情長。
“齊瑤,你看那裡。”不知何時,一輪明月掛在空中。
齊瑤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我連忙拿出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匆匆記錄下了我們合影的這一幕。
飯後,我和齊瑤在金雞湖畔散步。
我才注意到,齊瑤將我送給她的玫瑰花放進了她的黑色包裡,而這雙c的標誌我再眼熟不過了。
“齊瑤,你這包有點好看啊!”
齊瑤將手指按在包上,“啊,這個啊,是我嬸嬸給我的。”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看著空中的明月,月上柳梢頭,怎麼有些苦澀的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