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門聲驚醒了我,我看到不遠處站著和麪容白皙的年輕男人把攝像頭對準了我。
當時就不滿的下了椅子看向他,
「你好,為什麼莫名其妙拍我?」
男人紅了臉,有些慌張的解釋。
「我……我叫徐崖,我冇有惡意。」
「就是……就是你剛坐在哪裡,陽光角度太完美了,我就冇忍住。」
「但是你放心,我冇有惡意的,照片我可以馬上洗出來連同底片一起送給你,我不會濫用的我不是壞人。」
「你身後這家民宿,就是我姐姐姐夫開的。」
徐崖解釋了一大堆,最後看著我無動於衷的臉色都改成了一句對不起。
聽到這句想聽的,我臉色緩和了下來。
也不在管他,拖著行李進了民宿辦理了入住。
這次的行程,我定了一週。
頭兩天,我都冇出門,就在房間裡睡覺。
醒了就坐在陽台上發呆。
時不時就會看到在樓下采風拍照的徐崖。
他有時也會發現我,放下鏡頭,揚起笑臉和我打招呼。
對此,我都選擇了無視。
第三天,我終於走出了民宿,在路邊走走停停時發現了南城特色服飾。
有些心動的進去租了一套,購買了路邊阿婆編製的花環帶上。
萬事俱備,就差一個攝影師了。
莫名其妙的我就想到了冒失的徐崖,潛意識的覺得他的拍照技術應該不錯。
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剛想完他的名字,在一抬眼就發現他正傻笑著站在不遠處和我打招呼。
事已至此,我隻能預設這是真緣分了。
當即走了過去,和他溝通幫我拍照的費用問題。
買下了他的半天時間。
徐崖興奮的點頭答應,帶著我去了更多特色的地方走走停停。
拍下了讓我眼前一亮的照片。
夜幕降臨,我們倆才氣喘籲籲的回到了民宿。
為了後續的選照片拿照片,我還新增了他的聯絡方式。
第四天,我開始享受南城帶來的美好風光。
徐崖非要自告奮勇做我的導遊,說是怕我迷路。
我拗不過他,隻能帶著他一起瞎逛。
就在我倆打打鬨鬨時,我接到了和呂耀的共同好友陳晨的緊急電話。
「季黛,你在哪裡?」
我一愣,下意識的說出了自己在南城。
他在電話那頭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問,
「那呂耀和你在一起對吧,他都失聯好幾天了。」
「他爸媽都快急瘋了,找到我這裡來了。」
我抿了抿唇,突然想起了那天路人們說的呂耀在朋友圈官宣過黎敏。
那麼,作為呂耀的好兄弟陳晨真的不知道黎敏的存在嗎?
想到這件事,我心底發寒的反問一句,
「陳晨,或許呂耀在哪裡你去問黎敏更快。」
陳晨順口回答,
「我就是問了她,她說她不知道。
我纔來找你的。」
話音剛落,陳晨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陷入了沉默。
我冷笑一聲,
「果然,你也知道呂耀出軌了。」
「全世界隻有我一個傻子剛剛知道這件事。」
「幾天前我就和他分手了,我和他一點關係都冇有了。」
「我和你也不用做朋友了,陳晨,從現在開始所有關於他的事兒都彆在來找我。」
「彆說是失聯,就算是死了也和我沒關係。」
「我和他之間最後的關聯就是我是原告,他是被告。」